最近生病了。就是星期二开始觉得头疼鼻塞,结果三四流了两天鼻涕后,竟然就发烧咳嗽起来了。别的难受劲儿我也都能忍过,这次最糟糕的是剧烈的头疼,好像要把头劈成两半似的。弄得我什麽都做不了,连觉也睡不成。就那麽干受着,真是还从没感冒到这麽痛苦的地步过。
小时候生病其实是件幸福的事。除了妈妈会额外照顾我外,那在家的几天也就平白可以玩过去了。现在可不一样了,除了人已长大要自己照顾自己,更没有闲适的心情,因为很清楚生病时落下的事过后都要补回来,也就意味着生完病的头几天也不可能轻松地过的。
综合这几点,生病就变得极不幸福了。尤其是考虑到身体要受的痛苦,这让我觉得用生病来换两天清闲日子的做法实--在是下下策。
周一帮忙exchange day。让我深有体会的一点就是IRO花钱印的精美的传单被扔得遍地都是,而这边在各个摊位上做志愿者的学生们还在不停地殷勤地把印得更精致的小册子朝过往的人流手中塞。
真不知道是发的人太aggresive, 招致收的人的反感;还是拿的人不知好歹,来得容易去得也容易,完全不考虑这小小传单后面有多少人的汗水。
我个人是倾向于前一种推论的。我觉得像exchange这样好的机会,应该是人人抢的香饽饽。怎麽被NUS搞得好像要学校求着学生来报名呢?这是不是也跟他们的宣传方式有关系呢?
开学前有段日子想了很多。
想到03年开学前的8月是在忙着收拾pgp的房子和适应国力的新环境;想到04年8月从美国回来,刚搬进evans, 心情还沉浸在美国之行的气氛里,新的一切反而感到陌生; 想到05年8月在北京焦急地等待去荷兰的签证;然后今年就刚从北京回来,准备着论文和design project的事。
看来每一年和每一年都在为不同的事做准备,每一年的心情也都不同。那过去的记忆鲜活又遥远,好像不是几年前而是上辈子的事了。
可能是太久没在国立读工程的课了,今年我有些不自信。想到CAP, 想到被传说得很恐怖的simulation, design project 和thesis,我一度产生莫名的巨大压力。我努力跟自己说:别慌,你又不比别人差,他们能做到,你为什麽不行?可另一方面,想到我的同学都已经学过了我正学的三门课,我就有种紧迫感。尤其是design project正用到simulation的知识,我若不想讨论时听天书,只有自己赶快补上没学的知识。
我知道这将是不容易的一个学期,可我并不后悔选择第一学期去交流。在那时的多个限制条件下,我知道我已做了最佳的决定。now, i will just learn to live with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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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氏 @ 9/12/2006 7:17:16 A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