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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生的好兄弟! 早上吃了那么多,我可以一个星期绝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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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让爱消散在风中》


     《让爱消散在风中》

    琳总是笑我,笑我象那一触即逃的含羞草,不敢大胆地用眼角睨人,也不敢嘻嘻哈哈地与陌生人说笑,只会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听那永远安安静静的音乐。


  琳是个漂亮娇媚的女子,笑起来满脸的阳光,满脸的粲然,只要有她在,屋子里永远是热热闹闹。别人总是笑我们,说我们的性格是南辕北辙,怎么会处得风平浪静。岂知,我们两个是一动一静,她说我听,是绝对的互补。
  

    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琳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告诉我那个让她爱得没有了方向的人,他叫萧,是个广告公司的老板。听琳说是又帅又个性,绝对是酷毙帅呆的一个。最后,琳大声宣布,今晚萧会来做客,让我赶快收拾房间,外加帮她上超市采购一大堆萧爱吃的东西。而琳给自己的任务,则是下午好好打扮一下,虽不能是艳光四射,也得是娇艳如花。看着琳在镜子前忙忙碌碌,我嘴角的笑意终于是抑不住,好奇怪,那么张狂的琳,竟然为了一个萧而变的那么紧张。那个萧该是个怎样的人呢?既然是老板,那一定是财大气粗,一掷千金的人吧,也许,琳的重视也因为这个。
 

  当夜完完整整地来临后,我已经铺完了桌布,摆好了蜡烛,只等着那尊贵的客人来。琳还在镜子前做着最后的修饰。我笑着对琳说,该做的都做好了,我应该安静地离开了。琳在镜子里怔怔地看着我,忽然怪怪地笑了起来,然后让我留下,留下来帮她。
 

  我问琳,帮什么?琳笑而不答。也许,也许是借我的平凡来衬她的美貌吧。反正也不知道出去后该到哪儿晃悠,不如待在家里,也见识一下那个让琳神魂颠倒的萧吧。
 

  门铃很及时地响了起来,我跑过去开门。门开了,在那束鲜花的后面,站着那个让琳忙乱了大半天的男人,心是那么忽然地漏跳了一拍。那个萧,不是那种英俊得一塌糊涂的人,却有一双深深又深深的眼睛,那么安静地看着我,仿佛我的一切都在他的一目了然里。忘了那停顿的一拍有多久,只听见琳那声快乐的欢呼,然后是如蝴蝶一般地扑上来,拥住了那满束的鲜花,也拥住了那个带花的人。
 

  点上了蜡烛,静静地坐于桌前,总觉得萧的眼睛在默默地追着我,一举一动,一思一语,都在他的眼光里。我不敢看什么,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更沉默,沉默地看着桌上那跳跃的烛光。
 

  琳好兴奋,叽叽喳喳,满桌子都是她的笑,满屋子都是她跑来跑去的影子。而我和萧之间,却总凝结着那份无语的沉默,我看着那蜡烛,萧看着我。我不敢看琳,怕她看出我的心虚,我也不敢看萧,怕那一眼会让自己迷失。
 

  忘了那浪漫的烛光晚餐是怎样结束的,只听见琳拉着萧说要去跳舞,萧和我道别,我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那深深的眼睛,我知道,我已迷失。
 

  接下来的日子里,萧常来,琳总是让我别走,说萧喜欢人多一些热闹一点,说萧喜欢我们这儿有家的味道。我不知道该怎样,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清清楚楚地和琳说,然后再安静地离开。可是,说什么,怎样说,萧又没有一丝一毫地对我说过喜欢,也没有和我说过除了应该说的话之外的话,或者一切都是我的错觉,一切都是我那奇怪的感觉在作怪。我不知道该怎样,不知道怎样去面对琳,怎样去面对萧。如果能找到理由离开,那就是在那长河边呆呆望着河水,如果不能找到离开的理由,那就躲在角落安安静静地听我的碟。我象一个似有似无的第三者,奇奇怪怪地存在着。
 

  每天睡觉前,琳总喜欢和我说她的萧,说他的萧是一个很能干的人,说萧是个很难追到的人,我笑琳,以前总是被别人追的团团转,这会总算尝到了追别人的滋味。琳说萧的时候,总是带着那种做梦的眼神,在她的眼中,萧更象是座神,完美而无缺。那就是琳的爱情,爱得神魂颠倒的爱情。可是我的爱情又在哪儿,我的爱情又怎样呢,我自己都看不透自己的心。
 

  夏天悄悄地过去,琳告诉我,她想结婚了,想把那个叫萧的男人真真切切地栓住,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心里空荡荡地,带着那么言不由衷的笑祝福她,祝福她和萧白头偕老。可是接下来的日子,琳却变得沉默,不再象以前那么地快乐,她说萧并不想那么早结婚,她说总觉得萧的心里有一个影子,不清晰,但却总是存在着。她说如果萧不爱她,她就为他去死,只要他说爱她。我好震撼,震撼得不能说话,只能看着琳那满脸的坚决。我呢?我为了我的爱情会怎样呢,会不会有琳那么的坚决,有琳那么的义无返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爱情是个虚无。
 

  我想,我已经爱上了萧,爱得那么地刻骨,那么地难言。如果没有琳,我会毫不犹豫地说我爱他,我也愿为了他而做能做的一切。
 

  只是,只是我不能,我不能伤害了琳,伤害了那个把萧看作一切,把我当做最信赖的朋友的琳。我不能,我做不到,我只是在那爱情和友情间苦苦地徘徊。
 

  转眼,已是冬天,琳已变得很安静,看着萧的时候,眼中也总是多了一抹哀怨。我不知道她在哀什么,在怨什么,爱上了萧,我再也不要听她说她与萧。当她说的时候,我总是那么快地打断她。我变了,她也变了,我们之间多了一道薄薄的陌生。
 

  那天,萧来找琳,琳正好出去了。那一刻,是唯一一次我和萧的单独相处。萧看着我,那双眼睛好象又在那么慢慢地把我看透。我再也呆不住,那么突然地拉开门,就跑到了那无边的夜色中。
 

  萧关上门,追上了我,只是不说话,就那么默默地伴着我,伴着我,沿着那条长河走了无数的来回。
 

  过了一个多月,那天街上飘着小雪,琳很早就出门了,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包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看着琳把那包东西放在我的面前,然后是那么陌生地看着我,眼睛里有很多的陌生,很多的恨,很多的怨。
 

  我的直觉是那么清晰地告诉我,一定是萧,是萧。我不知道那包里是什么,我不敢看,也不敢问,更不敢看琳那双满是陌生的眼睛。
 

  我把那包东西推回给琳,然后拿着我的大衣,拉开门,融入了那片飞雪中。街上凄凄冷冷,好寂寞,我象一个游荡的灵魂,不知该往哪儿去,只是在大街上来回地游荡,直到手被那寒冷冻得失去了知觉。
 

  步入那个街角的酒吧,我要了一杯烈酒,让那酒的辛辣重重地呛着我。眼泪就伴着那股辛辣谧谧地流了下来。我的爱情,我的还没开始过的爱情,该怎样?又能怎样?我不要再想,只想让那酒把自己快快地灌醉。
 

  忘了是怎样回到了家,只记得自己又哭又笑,只看见琳流着眼泪那么默默地看着我。琳好遥远,远得我都触摸不到。
 

  早上醒来,琳已不在,那包东西还在桌上,只是多了一封琳给我的信。琳告诉我,本来昨天和萧去拍结婚照的,可是萧又后悔了,在琳的苦苦追问下,才拿出那包东西,是萧的日记,整整半年的日记,厚厚的一大本。琳让我看完以后再去找她。
 

  捧着那本日记,仿佛看见萧又站在我的面前,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我。甩了甩头,甩去了萧的影子,我开始翻那本日记。随手翻过去,到处都是我的影子,我说的话,我穿的衣服,我喜欢的东西,那么多,那么多,多的让我分不清写日记的究竟是我,还是萧。
 

  萧说我就象那水晶杯,那么纯,他说他爱我,只是不敢说,怕说了那爱字,我会如那一触即逃的含羞草,把自己藏得更深,萧说他每次来找琳,都是为了能看着我,为了能感觉我。
 

  好傻,好傻,萧好傻,我好傻,琳也是那么傻,我们三个人之间,竟然没有一份清清楚楚的感情。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让那眼泪一点一滴地打湿那日记,打湿那一个一个的我。爱与不爱都是那么难,我们三个人之间总会有伤害,只是伤的人不同,伤的轻重不同。


  不知道那黑夜何时来临,不知道在夜色中坐了多久,终于是拿起电话让琳回来,回来告诉她,我已决定放弃。


  琳很快地回到了家,我们彼此对坐着,那种从没有过的静默笼罩在我们之间。琳慢慢地走了过来,靠在我的肩头开始哭泣,她的肩膀抖得那么厉害,我知道,知道琳这次是真的伤了心,伤得那么彻底,爱人,朋友,一下子,都不再是从前。


  我揽着她,用那低得如耳语的声音告诉她,告诉她我的放弃,好重的两个字,从此后,我的世界空空荡荡,一片苍白。


  琳继续和萧交往着,只是萧再也不来我们的家。琳眼中的那抹哀怨越来越深,越来越浓。琳告诉我,说萧要结束,只是因为她的坚决,才勉强维系着。


  琳是那么迅速地憔悴,憔悴地如深秋的枯叶,那种活泼,那种娇媚,已经离琳很远很远。琳病了,每天只是呆呆地躺在床上看着那天花板。琳说过,萧若不爱她,她宁愿去死,只怕,只怕是心底的那句话在缠绕着她。


  我不要看着琳一天天的消沉,我决定去找萧。萧也是那么狼狈,不再是潇洒,而是憔悴,憔悴。看着我,萧的眼睛是那么痛,痛得我想对他说爱他,只是琳,那心伤的琳,我本是为她而来,又怎能再伤她。


  我让萧去找琳,对她说还爱她。萧看着我,满眼的不相信,然后是那么清楚地对我说,说我好残忍。是,我是残忍,残忍得在用那利刃切割自己的心。我用那满脸的苍白对他笑,对他说,想喝他和琳的喜酒,想让他帮我介绍个春风得意的人。我知道我笑的好牵强,我知道我在哭,那么多的眼泪都在心里流。


  萧来找琳时,再也不用那深深的眼睛追着我,我知道我伤了他。


  春天来临的时候,琳已经完全地恢复了,不再是那么弱得让人不忍心。萧开始带她参加各种的聚会,介绍给她很多英俊的单身贵族。萧的用心我懂,琳也懂,只是彼此都不说破。


  几次聚会后,有个梁对琳大献殷勤,大把的鲜花,昂贵的服装,只要琳开口,要什么有什么。琳慢慢地接受了那个梁,开始和他约会。只是我知道,琳那如花的笑魇后是多深的无奈。


  等琳开始与那个梁越走越近后,萧也开始正式与我交往。在那段日子里,我度过了生命中最灿烂的季节。我和萧总喜欢沿着那条长河来回地走,有多少的海誓山盟都飘散在长河边,那条长河是我和萧的见证。


  我和萧准备举行婚礼,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琳的时候,琳的脸上有一抹苍白,随即又用那空得找不出内容的笑容来祝福我,祝我和萧白头到老。她告诉我,昨天梁向她求婚了,她决定把婚礼放在我们同一天,来个双喜临门。我把琳要结婚的消息告诉了萧,萧很高兴。我知道,萧大概从此轻松了,能真正没有负担地和我相爱。


  日子忙碌又充实,买家具,拍结婚照,发请贴,我已经忙得晕头转向,每天最大的快乐就是能有一段安静的时间和萧在长河边漫步。


  终于到了最期盼的那天,我很早就穿上了那洁白的,象征爱情的白纱裙,静静地等着那一刻。萧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不停地问我在干吗,我能感觉萧的兴奋与快乐,那个日子,我们都盼得太久了。


  可是到中午的时候,却有一个电话,把我击得粉碎。是萧打来的,琳死了,在她准备坐进礼车的那一刻,被一辆弛过的汽车撞得飞了出去,在那一生中最美的一刻,却那样地烟消云散了。


  我已经不会流泪,只有满心的伤,满心的痛。谁又能知道,幂幂之中,又是否是琳的刻意,只怕,萧比我伤得更深更痛。


  我知道,我和萧之间再也没有了那场婚礼,萧不会再来了,看到我,就会想到琳,就会想到那场象灾难的爱情。萧去了南方,给我留了封短信,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希望我能找到真正的幸福。


  琳死了,萧走了,只剩下我,还守着这片伤心地。


  独自走在那条长河边,夜风如水,冷冷地吹着我。路上是如梭的车子,是匆匆又匆匆的人们。我只是在那夜风中漫游着,不知道哪儿是我该去的地方,哪个又是我该爱的人。罢了,就把那一切的爱恨都放入风中,让风把它慢慢地吹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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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秋 在 8/27/2006 8:36:07 AM 说:

呵呵,我弟弟还干过撬行的事,佩服佩服,你哥哥竟让别人撬行了!!!!

像临摹言情小说的情节,早一些的作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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