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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生的好兄弟! 早上吃了那么多,我可以一个星期绝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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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把伤痛留在沙漠里》 《把伤痛留在沙漠里》 在那个秋风刚起的日子里,程对我说:“非儿,分手吧。”分手的原因很简单,只因为彼此相处的时间太久了,太熟悉了,就好象是自己的左手与右手,已经没有了感觉,没有了激情。 我无言,似乎一切都还是从前,又似乎一切都已不再是从前,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把那长长久久的五年,一笔勾销了。 整整的五年,那么多的梦,那么的灿烂,一下子灰飞湮灭了,付出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久,却换来那么一句,我不甘心。我说不出话,只用那伤伤痛痛的眼睛看着他,看着他的眼里慢慢涌上了一丝温柔,慢慢涌上了一丝内疚。 程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非儿,认识了那么久,你给了我很多的快乐。只是,我是喜欢飞的人,我不能守在那份安安静静的感情里。你可以提一个要求,不管是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补偿你。” 哈,要求?既然已经要分手,既然已经不再爱我,向一个已经不爱我的人,我能有什么要求。我想我大概是在冷笑,很冷很冷的笑,笑的心里都要结冰。我的眼泪开始穿过那冷冷的笑,而快快地流了下来。 我知道,程最烦的是我的眼泪,我不管,我就是要哭,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哭我那场以为是牢固如磐石般的爱情。那曾经的快乐,都变成了眼泪,心在哭,天地也在哭,我的世界一片迷蒙,看不清程的容颜,只知道他不再爱我,只知道心好痛。 程送我回家,回到家,我只是倦缩在床上,只有那床,还能给我一丝温暖。我忽然决定,要带程去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只有我和他,看他除了我,还能爱谁。 迷迷糊糊,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睡着,却又被那惊天动地的电话惊醒。我不想接,只用那被子蒙了头。打电话的人比我更坚决,更固执,打了一次又一次,好无奈,我只好把电话提了起来。 我听见程焦急的声音:“非儿,怎么了?为什么不接电话?千万别吓唬我。”我的感觉有那么一丝的迷蒙,什么吓唬?哦,也许他是怕我有什么想不开吧。 为了程,我能做到想不开,只是现在还很麻木,还来不及想到。程问我,那个要求想好了吗?我说:“去沙漠吧,陪我三天,三天以后,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程愣了一下,也许他以为我会要金钱,要房子。不,他错了,他是要飞的人,我却是要感觉的人,那浮财又岂在我眼里。 程去了一个旅行社,加上导游,一共是10个人。他们是去找寻快乐的,我们却是去埋葬快乐的。 饮食,住宿,都是旅行社安排的,我只带了最简单的行装。程喜欢我穿套裙,我带了两套,能替换,够了。程的行囊很沉重,带了很多我爱吃的,他在以那最后的一次来补偿我。只是他不知道,那些东西,又怎能弥补我心里的伤痛。去沙漠,是想感受一份死亡的气息,看什么,吃什么,我不在乎。 走在沙漠里,叮叮当当的驼铃声在风中轻飘着。那两对情侣也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笑个不停。我不想说话,只是看着那无边的黄沙,想着那黄沙下埋着的森森白骨,我不要快乐,我只想感受那种死亡的气息,近距离地感受,越近越好。 程也很沉默,只是过一会儿就会问我,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东西。 沙漠的阳光很烈,迎面吹来的风裹着重重的热气,吹得人窒息。整个沙漠,好象都笼罩在一层漂漂浮浮的热气里。在沙漠中行走,只觉得快要被那烈日烤化,有种快要虚脱的感觉。 导游很尽职,每看见一处摆着的石头,或是有着一个古老栏杆的地方,都会赶紧讲解,告诉我们那块石头,那个栏杆的故事。说到高兴处,他还唱起了那首《你是风儿,我是沙》的歌,那两对情侣听得痴痴迷迷,彼此的相望,比那沙漠还炽热。 导游讲了些什么,我想我一句都没听清,只是那歌,是那么尖锐地刺进我的心里。程不再是风儿, 我不再是沙,从此两分为陌路。程很小心地看了我一眼,也许,他已经感觉到了我那种消极的期盼。 在沙漠里穿行,很累,也很枯燥,阳光已经把我的嘴角烤起了小小的燎泡。我的静默,我的恨意,程都懂,只是他不想放弃他的决定,他还想飞。 好不容易,看到那轮燃烧了一天的太阳在遥远的地方慢慢坠下,导游通知我们开始搭帐篷。一阵七手八脚之后,那个帐篷就歪歪斜斜地搭了起来。沙漠里的夜很冷,蒸腾了一天的热气一下子都消失了。那种彻骨的寒冷,一下子把我们包围。导游说过,要带件厚点的衣服,因为沙漠的夜很冷,我没听他的,冷就冷了,能折磨自己,怎样都行。 只是那冷,却不是我那满腔的恨意所能抵抗的。倦缩在那薄薄的毛毯里,我开始发抖,牙齿在不听使唤地互相击打。程把他带来的那件厚外套盖在我身上,我不要,一下子把外套掀翻在地上。我的牙齿撞击得更加厉害,身体也开始不停得打颤。程那么无奈地看着我,满眼都是心疼,只是想到那心疼很快就不再是我的了,既然如此,我宁愿不要。 也许是白天太累了,虽然还在发抖,可是却能在那牙齿的撞击声中入睡。在梦里,和程坐在一匹骆驼上,程在唱歌,唱着只给我一个人听的歌,我好快乐。可是唱着歌,程却一下子又翻脸了,把我一把推下了骆驼,对我说:“非儿,我不要再爱你了,我要飞了。”我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头很疼,疼得要裂开,我拼命地哭,哭得一下子从梦中醒来。头是真真实实的疼,身上的骨头疼得要裂开,手心烫得象火在燃烧,我想我是病了,病在这荒凉的沙漠,依稀看见那死神在遥远的地方邀约着我。勉强地撑起身子,却看见程睡在我旁边,那件衣服结结实实地盖在我身上,心里闪过一丝温暖,只是想着他的离弃,那丝温暖又那么快地消失掉。 模模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忽然听到帐篷外有一声快乐的惊叫,那是一对早起的情侣发现了沙漠里罕见的海市蜃楼,他们尖叫着,让我们出去看。程从睡梦中惊醒,揉着眼睛就冲出去,一会儿又象风一样地跑进来,边拉我,边兴奋地说:“非儿,快,快去看,好漂亮。” 我跌跌撞撞被程拉了出去,靠在程身上,看着那海市蜃楼,看着那遥远的繁华,看着那忙碌行走的人们,忽然觉得,我们的爱情也正如那海市蜃楼,虽然美丽却是虚幻。 也许是我那滚烫的呼吸刺激了程,他忽然转过头来,摸我的额,然后不由分说就把我塞回了那条毯子里。程开始到处翻找药片,然后就象以前那样哄着我吃药。我不要吃药,我只要沉睡在我的世界里,我把药打翻在地上,不再看程。我听着程那一声声叹息,听着程和导游在帐篷外商量,商量让旅行社再派辆汽车过来。等再醒来的时候,程又坐在了我的身边,那么忧愁那么心疼地看着我,看着他眼底的心疼,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融化。 程又拿来药,低声下气地哄我吃,我抿着嘴,不说话,只是任那眼泪慢慢滑落。程说:“非儿,看着你那样,我真的很心疼,可是你又那么排斥我,拒绝我,我的心也很痛。病在你身上,却痛在我心上。”我闭目不语,只是心里翻翻腾腾。程又说:“车子已经联系好了,但是得明天早上才能到,所以你必须吃药,别再让我担心,好不好?”我很想说我愿意听程的话,愿意吃药,只是那股傲气,又制约着我。程心痛地看着我,不能让我吃药,就只能用毛巾来降了。那个夜是我一生最漫长的夜,热度很高,整夜整夜地说胡话。程整个晚上没睡,除了不停地给我换毛巾,就是握着我的手,怕我消失掉。 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程枕在我的毯子上睡着了,在我的枕边是一朵用纸折叠的花,还有一张纸。我把纸拿起来,是程写的:“非儿,才知道,原来左手伤了右手也会痛,左手伤得有多深,右手也就有多痛。沙漠里找不到花,我用纸折的花,你愿意接受吗?”我的泪是那么汹涌而下,程,你可知道,那朵纸折的花,比那千朵百朵的玫瑰更珍贵。 帐篷外,那轮眩目的红日已渐渐升起,汽车的喇叭声也已经遥遥可闻,我知道,我知道在这片金色的沙漠中,我已经拾回了我的爱。 Please leave your comment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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