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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生的好兄弟! 早上吃了那么多,我可以一个星期绝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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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有你
——给红佩 文/冷落清秋节
-1- 风雨初遇 漫不经心地,拨开一帘疏雨,走进波光承霭的江南 你在雨中瑟瑟的容颜,忧郁地开成一朵梨花 痛着,将心事镂进啼痕成迹的孤岩 编织过无数锦绣的手,瘦成几绺柔条 在伴雨而起的风中,摇曳成飘绵如絮的忧伤 -2- 云收雨霁 冷隽的词句,因一次回眸,变得泛滥 我从诗行里捡起一把小伞,忙乱地,放在你的手边 自己在柳烟深处,幻化成一幕厚重的背景 终于,隔雨的温暖陷落了惊悸 你坚韧地扯落,那朵烦躁的阴云 站在初霁的浮光里,我欣喜地看着 一抹娇柔的笑靥,绽放成雨过的新荷 -3- 剪灯夜语 赶走夕阳,迈进属于我们的夜晚 无眠的乐曲里,风清月白,淡云舒卷 越过千山,推开你的门扉,悄悄 窃取浓浓的诗意,洇湿我早已锈钝的笔锋 信手剪下烛芯,寄予天幕,闪烁成对望的星盏 远远相和 -4- 沧桑易变 余韵后的平凡,在静如止水里,褪去了谐婉 我驿动的脚步,走出水中央 任你的孤独,涂抹成一地藤蔓,附着在 每一个,我可能归来的路口 嬗变的红尘承载的,是一种炎凉的繁华 在冷冷的秋天面前,我的脚步 被冻结在季节边缘
-5- 红尘有你 原以为远走的萧音,吹断了牵手走过的虹梁 我带着疲惫踽踽归来时 你浅浅的微笑,添满了行囊里,所有的空白 原来,追逐多年的灿烂,一直在我身后 如水的眸中。从来,未曾走远 无法用语言,来感谢生命的眷顾 当年,我只是撑起了一把小伞,而你 却还给我,一片澄空四远的蓝天 《让爱消散在风中》 《让爱消散在风中》琳总是笑我,笑我象那一触即逃的含羞草,不敢大胆地用眼角睨人,也不敢嘻嘻哈哈地与陌生人说笑,只会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听那永远安安静静的音乐。
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琳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告诉我那个让她爱得没有了方向的人,他叫萧,是个广告公司的老板。听琳说是又帅又个性,绝对是酷毙帅呆的一个。最后,琳大声宣布,今晚萧会来做客,让我赶快收拾房间,外加帮她上超市采购一大堆萧爱吃的东西。而琳给自己的任务,则是下午好好打扮一下,虽不能是艳光四射,也得是娇艳如花。看着琳在镜子前忙忙碌碌,我嘴角的笑意终于是抑不住,好奇怪,那么张狂的琳,竟然为了一个萧而变的那么紧张。那个萧该是个怎样的人呢?既然是老板,那一定是财大气粗,一掷千金的人吧,也许,琳的重视也因为这个。 当夜完完整整地来临后,我已经铺完了桌布,摆好了蜡烛,只等着那尊贵的客人来。琳还在镜子前做着最后的修饰。我笑着对琳说,该做的都做好了,我应该安静地离开了。琳在镜子里怔怔地看着我,忽然怪怪地笑了起来,然后让我留下,留下来帮她。 我问琳,帮什么?琳笑而不答。也许,也许是借我的平凡来衬她的美貌吧。反正也不知道出去后该到哪儿晃悠,不如待在家里,也见识一下那个让琳神魂颠倒的萧吧。 门铃很及时地响了起来,我跑过去开门。门开了,在那束鲜花的后面,站着那个让琳忙乱了大半天的男人,心是那么忽然地漏跳了一拍。那个萧,不是那种英俊得一塌糊涂的人,却有一双深深又深深的眼睛,那么安静地看着我,仿佛我的一切都在他的一目了然里。忘了那停顿的一拍有多久,只听见琳那声快乐的欢呼,然后是如蝴蝶一般地扑上来,拥住了那满束的鲜花,也拥住了那个带花的人。 点上了蜡烛,静静地坐于桌前,总觉得萧的眼睛在默默地追着我,一举一动,一思一语,都在他的眼光里。我不敢看什么,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更沉默,沉默地看着桌上那跳跃的烛光。 琳好兴奋,叽叽喳喳,满桌子都是她的笑,满屋子都是她跑来跑去的影子。而我和萧之间,却总凝结着那份无语的沉默,我看着那蜡烛,萧看着我。我不敢看琳,怕她看出我的心虚,我也不敢看萧,怕那一眼会让自己迷失。 忘了那浪漫的烛光晚餐是怎样结束的,只听见琳拉着萧说要去跳舞,萧和我道别,我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那深深的眼睛,我知道,我已迷失。 接下来的日子里,萧常来,琳总是让我别走,说萧喜欢人多一些热闹一点,说萧喜欢我们这儿有家的味道。我不知道该怎样,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清清楚楚地和琳说,然后再安静地离开。可是,说什么,怎样说,萧又没有一丝一毫地对我说过喜欢,也没有和我说过除了应该说的话之外的话,或者一切都是我的错觉,一切都是我那奇怪的感觉在作怪。我不知道该怎样,不知道怎样去面对琳,怎样去面对萧。如果能找到理由离开,那就是在那长河边呆呆望着河水,如果不能找到离开的理由,那就躲在角落安安静静地听我的碟。我象一个似有似无的第三者,奇奇怪怪地存在着。 每天睡觉前,琳总喜欢和我说她的萧,说他的萧是一个很能干的人,说萧是个很难追到的人,我笑琳,以前总是被别人追的团团转,这会总算尝到了追别人的滋味。琳说萧的时候,总是带着那种做梦的眼神,在她的眼中,萧更象是座神,完美而无缺。那就是琳的爱情,爱得神魂颠倒的爱情。可是我的爱情又在哪儿,我的爱情又怎样呢,我自己都看不透自己的心。 夏天悄悄地过去,琳告诉我,她想结婚了,想把那个叫萧的男人真真切切地栓住,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心里空荡荡地,带着那么言不由衷的笑祝福她,祝福她和萧白头偕老。可是接下来的日子,琳却变得沉默,不再象以前那么地快乐,她说萧并不想那么早结婚,她说总觉得萧的心里有一个影子,不清晰,但却总是存在着。她说如果萧不爱她,她就为他去死,只要他说爱她。我好震撼,震撼得不能说话,只能看着琳那满脸的坚决。我呢?我为了我的爱情会怎样呢,会不会有琳那么的坚决,有琳那么的义无返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爱情是个虚无。 我想,我已经爱上了萧,爱得那么地刻骨,那么地难言。如果没有琳,我会毫不犹豫地说我爱他,我也愿为了他而做能做的一切。 只是,只是我不能,我不能伤害了琳,伤害了那个把萧看作一切,把我当做最信赖的朋友的琳。我不能,我做不到,我只是在那爱情和友情间苦苦地徘徊。 转眼,已是冬天,琳已变得很安静,看着萧的时候,眼中也总是多了一抹哀怨。我不知道她在哀什么,在怨什么,爱上了萧,我再也不要听她说她与萧。当她说的时候,我总是那么快地打断她。我变了,她也变了,我们之间多了一道薄薄的陌生。 那天,萧来找琳,琳正好出去了。那一刻,是唯一一次我和萧的单独相处。萧看着我,那双眼睛好象又在那么慢慢地把我看透。我再也呆不住,那么突然地拉开门,就跑到了那无边的夜色中。 萧关上门,追上了我,只是不说话,就那么默默地伴着我,伴着我,沿着那条长河走了无数的来回。 过了一个多月,那天街上飘着小雪,琳很早就出门了,回来的时候,带回了一包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看着琳把那包东西放在我的面前,然后是那么陌生地看着我,眼睛里有很多的陌生,很多的恨,很多的怨。 我的直觉是那么清晰地告诉我,一定是萧,是萧。我不知道那包里是什么,我不敢看,也不敢问,更不敢看琳那双满是陌生的眼睛。 我把那包东西推回给琳,然后拿着我的大衣,拉开门,融入了那片飞雪中。街上凄凄冷冷,好寂寞,我象一个游荡的灵魂,不知该往哪儿去,只是在大街上来回地游荡,直到手被那寒冷冻得失去了知觉。 步入那个街角的酒吧,我要了一杯烈酒,让那酒的辛辣重重地呛着我。眼泪就伴着那股辛辣谧谧地流了下来。我的爱情,我的还没开始过的爱情,该怎样?又能怎样?我不要再想,只想让那酒把自己快快地灌醉。 忘了是怎样回到了家,只记得自己又哭又笑,只看见琳流着眼泪那么默默地看着我。琳好遥远,远得我都触摸不到。 早上醒来,琳已不在,那包东西还在桌上,只是多了一封琳给我的信。琳告诉我,本来昨天和萧去拍结婚照的,可是萧又后悔了,在琳的苦苦追问下,才拿出那包东西,是萧的日记,整整半年的日记,厚厚的一大本。琳让我看完以后再去找她。 捧着那本日记,仿佛看见萧又站在我的面前,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我。甩了甩头,甩去了萧的影子,我开始翻那本日记。随手翻过去,到处都是我的影子,我说的话,我穿的衣服,我喜欢的东西,那么多,那么多,多的让我分不清写日记的究竟是我,还是萧。 萧说我就象那水晶杯,那么纯,他说他爱我,只是不敢说,怕说了那爱字,我会如那一触即逃的含羞草,把自己藏得更深,萧说他每次来找琳,都是为了能看着我,为了能感觉我。 好傻,好傻,萧好傻,我好傻,琳也是那么傻,我们三个人之间,竟然没有一份清清楚楚的感情。
《把伤痛留在沙漠里》 《把伤痛留在沙漠里》 在那个秋风刚起的日子里,程对我说:“非儿,分手吧。”分手的原因很简单,只因为彼此相处的时间太久了,太熟悉了,就好象是自己的左手与右手,已经没有了感觉,没有了激情。 我无言,似乎一切都还是从前,又似乎一切都已不再是从前,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把那长长久久的五年,一笔勾销了。 整整的五年,那么多的梦,那么的灿烂,一下子灰飞湮灭了,付出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久,却换来那么一句,我不甘心。我说不出话,只用那伤伤痛痛的眼睛看着他,看着他的眼里慢慢涌上了一丝温柔,慢慢涌上了一丝内疚。 程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非儿,认识了那么久,你给了我很多的快乐。只是,我是喜欢飞的人,我不能守在那份安安静静的感情里。你可以提一个要求,不管是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补偿你。” 哈,要求?既然已经要分手,既然已经不再爱我,向一个已经不爱我的人,我能有什么要求。我想我大概是在冷笑,很冷很冷的笑,笑的心里都要结冰。我的眼泪开始穿过那冷冷的笑,而快快地流了下来。 我知道,程最烦的是我的眼泪,我不管,我就是要哭,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哭我那场以为是牢固如磐石般的爱情。那曾经的快乐,都变成了眼泪,心在哭,天地也在哭,我的世界一片迷蒙,看不清程的容颜,只知道他不再爱我,只知道心好痛。 程送我回家,回到家,我只是倦缩在床上,只有那床,还能给我一丝温暖。我忽然决定,要带程去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只有我和他,看他除了我,还能爱谁。 迷迷糊糊,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睡着,却又被那惊天动地的电话惊醒。我不想接,只用那被子蒙了头。打电话的人比我更坚决,更固执,打了一次又一次,好无奈,我只好把电话提了起来。 我听见程焦急的声音:“非儿,怎么了?为什么不接电话?千万别吓唬我。”我的感觉有那么一丝的迷蒙,什么吓唬?哦,也许他是怕我有什么想不开吧。 为了程,我能做到想不开,只是现在还很麻木,还来不及想到。程问我,那个要求想好了吗?我说:“去沙漠吧,陪我三天,三天以后,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程愣了一下,也许他以为我会要金钱,要房子。不,他错了,他是要飞的人,我却是要感觉的人,那浮财又岂在我眼里。 程去了一个旅行社,加上导游,一共是10个人。他们是去找寻快乐的,我们却是去埋葬快乐的。 饮食,住宿,都是旅行社安排的,我只带了最简单的行装。程喜欢我穿套裙,我带了两套,能替换,够了。程的行囊很沉重,带了很多我爱吃的,他在以那最后的一次来补偿我。只是他不知道,那些东西,又怎能弥补我心里的伤痛。去沙漠,是想感受一份死亡的气息,看什么,吃什么,我不在乎。 走在沙漠里,叮叮当当的驼铃声在风中轻飘着。那两对情侣也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笑个不停。我不想说话,只是看着那无边的黄沙,想着那黄沙下埋着的森森白骨,我不要快乐,我只想感受那种死亡的气息,近距离地感受,越近越好。 程也很沉默,只是过一会儿就会问我,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东西。 沙漠的阳光很烈,迎面吹来的风裹着重重的热气,吹得人窒息。整个沙漠,好象都笼罩在一层漂漂浮浮的热气里。在沙漠中行走,只觉得快要被那烈日烤化,有种快要虚脱的感觉。 导游很尽职,每看见一处摆着的石头,或是有着一个古老栏杆的地方,都会赶紧讲解,告诉我们那块石头,那个栏杆的故事。说到高兴处,他还唱起了那首《你是风儿,我是沙》的歌,那两对情侣听得痴痴迷迷,彼此的相望,比那沙漠还炽热。 导游讲了些什么,我想我一句都没听清,只是那歌,是那么尖锐地刺进我的心里。程不再是风儿, 我不再是沙,从此两分为陌路。程很小心地看了我一眼,也许,他已经感觉到了我那种消极的期盼。 在沙漠里穿行,很累,也很枯燥,阳光已经把我的嘴角烤起了小小的燎泡。我的静默,我的恨意,程都懂,只是他不想放弃他的决定,他还想飞。 好不容易,看到那轮燃烧了一天的太阳在遥远的地方慢慢坠下,导游通知我们开始搭帐篷。一阵七手八脚之后,那个帐篷就歪歪斜斜地搭了起来。沙漠里的夜很冷,蒸腾了一天的热气一下子都消失了。那种彻骨的寒冷,一下子把我们包围。导游说过,要带件厚点的衣服,因为沙漠的夜很冷,我没听他的,冷就冷了,能折磨自己,怎样都行。 只是那冷,却不是我那满腔的恨意所能抵抗的。倦缩在那薄薄的毛毯里,我开始发抖,牙齿在不听使唤地互相击打。程把他带来的那件厚外套盖在我身上,我不要,一下子把外套掀翻在地上。我的牙齿撞击得更加厉害,身体也开始不停得打颤。程那么无奈地看着我,满眼都是心疼,只是想到那心疼很快就不再是我的了,既然如此,我宁愿不要。 也许是白天太累了,虽然还在发抖,可是却能在那牙齿的撞击声中入睡。在梦里,和程坐在一匹骆驼上,程在唱歌,唱着只给我一个人听的歌,我好快乐。可是唱着歌,程却一下子又翻脸了,把我一把推下了骆驼,对我说:“非儿,我不要再爱你了,我要飞了。”我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头很疼,疼得要裂开,我拼命地哭,哭得一下子从梦中醒来。头是真真实实的疼,身上的骨头疼得要裂开,手心烫得象火在燃烧,我想我是病了,病在这荒凉的沙漠,依稀看见那死神在遥远的地方邀约着我。勉强地撑起身子,却看见程睡在我旁边,那件衣服结结实实地盖在我身上,心里闪过一丝温暖,只是想着他的离弃,那丝温暖又那么快地消失掉。 模模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忽然听到帐篷外有一声快乐的惊叫,那是一对早起的情侣发现了沙漠里罕见的海市蜃楼,他们尖叫着,让我们出去看。程从睡梦中惊醒,揉着眼睛就冲出去,一会儿又象风一样地跑进来,边拉我,边兴奋地说:“非儿,快,快去看,好漂亮。” 我跌跌撞撞被程拉了出去,靠在程身上,看着那海市蜃楼,看着那遥远的繁华,看着那忙碌行走的人们,忽然觉得,我们的爱情也正如那海市蜃楼,虽然美丽却是虚幻。 也许是我那滚烫的呼吸刺激了程,他忽然转过头来,摸我的额,然后不由分说就把我塞回了那条毯子里。程开始到处翻找药片,然后就象以前那样哄着我吃药。我不要吃药,我只要沉睡在我的世界里,我把药打翻在地上,不再看程。我听着程那一声声叹息,听着程和导游在帐篷外商量,商量让旅行社再派辆汽车过来。等再醒来的时候,程又坐在了我的身边,那么忧愁那么心疼地看着我,看着他眼底的心疼,心里有那么一丝丝的融化。 程又拿来药,低声下气地哄我吃,我抿着嘴,不说话,只是任那眼泪慢慢滑落。程说:“非儿,看着你那样,我真的很心疼,可是你又那么排斥我,拒绝我,我的心也很痛。病在你身上,却痛在我心上。”我闭目不语,只是心里翻翻腾腾。程又说:“车子已经联系好了,但是得明天早上才能到,所以你必须吃药,别再让我担心,好不好?”我很想说我愿意听程的话,愿意吃药,只是那股傲气,又制约着我。程心痛地看着我,不能让我吃药,就只能用毛巾来降了。那个夜是我一生最漫长的夜,热度很高,整夜整夜地说胡话。程整个晚上没睡,除了不停地给我换毛巾,就是握着我的手,怕我消失掉。 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程枕在我的毯子上睡着了,在我的枕边是一朵用纸折叠的花,还有一张纸。我把纸拿起来,是程写的:“非儿,才知道,原来左手伤了右手也会痛,左手伤得有多深,右手也就有多痛。沙漠里找不到花,我用纸折的花,你愿意接受吗?”我的泪是那么汹涌而下,程,你可知道,那朵纸折的花,比那千朵百朵的玫瑰更珍贵。 帐篷外,那轮眩目的红日已渐渐升起,汽车的喇叭声也已经遥遥可闻,我知道,我知道在这片金色的沙漠中,我已经拾回了我的爱。 再见西施 《再见西施》 千年前,范蠡助越王勾践复了国,雪了恨,勾践也以美色相酬,赐于范蠡沉鱼落雁的西施。功成名就之时,那范蠡也就激流勇退,辞去了权可倾野的高官,带着西施,置身于俗世,过起了神仙伴侣的生活。 戏作<沙僧的心事> 戏作<沙僧的心事> 花开花又落,不知不觉,已在那崎岖的取经路上走了三年,跨过了无数的险山恶水,斗过了无数的妖魔鬼怪,那西天终于是遥遥可及了。 似水 十二星座 《七绝 愁伤》 《七绝 愁伤》 雨落潇潇念异乡, 清风阵阵入寒窗。 今宵不忍愁肠断, 举首含情望月光。 《恨月》 《恨月》
月儿不解世间情,
《十张机》
【十张机】
一张机:春水如绸暗成丝。林中寂寂鸟无声,看雀台边,月斜西楼,沉沉人欲醉。
二张机:冷月虚雾霜如织。频掩山门碎青苔,不作他语,偏作他语,痴痴凡俗里。
三张机:遥闻孤燕声声急。隔山劈水穿林至,蓦然回首,秀竹如士,恍惚相思起。
四张机:望夫岩上临危石。轻衫绿袖乱成蝶,才下心头,又上眉梢,依依念君时。
五张机:冷窗初含千山时。雨打繁花溅帘笼,不识离愁,笑邀清风,春花秋月辞。
六张机:微雨梨枝压轻雪。花飞花谢香满径,不堪东风,天天攒眉,叹息碾花泥。
七张机:愁云长趋掩山碧。呼风唤雨一舟孤,欲挽青莲,来世他生,黯然恨菩提。
八张机:寒香笼袖人如斯。江畔古柳空垂风,一笑一颦,一愁一苦,钓客他乡笠。
九张机:当年李白御风笔。一池春水研为墨,行如狂柳,乱点春花,把酒者为诗?
十张机:东流之水空悲戚。词里光阴独自愁,咫尺天涯,隔怀相望,君心可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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