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铁里会遇见什么?

12月8日下午5点,我到东直门换乘城铁去柳芳站。
几个小时以后,我原路返回,在不同的站台上两度遇见同一个穿灰色大衣围紫色围巾,背灰白色背包的女孩。
她的背包上有个3,很显眼,所以我记住了,在出站的时候,在她身后拍了一张照片。
我们快步地经过彼此,很难记住面貌,可能有一些模糊的印象留在相机里。
然后,在某一天清除这些无关紧要的记忆。
在地下铁里,你永远不知道会遇见什么。
在路上会遇见什么?

总有一些什么让我留驻我的眼光。
在南锣鼓巷的创意市集的某一天,我跟着这个背包上有“城市画报”贴纸的小女孩走了很远。
但也没有上去问她“你是‘城市画报’的记者吗?”或者“我可以要一张这样的贴纸吗?”之类的问题。
最终我被别的美好吸引,暂时失去她。
我还是有在别人身后拍照的习惯,留下一个念想,不久也会忘记。
每天都在经过很多人,记住的就记住,记不住的就忘记。
在路上还会遇见什么?

还是在柳芳。路上遇见一个快步经过的满头发卷的中年女人。
那天非常冷,但是没有下雪。我穿着非常暖和的大衣,把毛茸茸的帽子戴在头上。
然后,就看见那个中年女人就雄纠纠气昂昂地经过我。
我见过这样走路的人...比如双枪老太婆...
But...我肯定双枪老太婆一定不会顶着满头发卷这样招摇过市。
她说不定是有急事要出门,我猜想。
我们八卦闪闪的明星,也八卦神奇的路人。
幸好世间有很多神奇的事情,不然一定会很无聊。
我今生还会遇见一个好舞伴吗?

一场夕阳里的摇摆舞,在公园里引起很多人的围观。
我一直不敢进去跳,当我站起来的时候,他们随身带的电池就已经用完了。
我傻乎乎地把鞋子穿回来,要知道,我鼓起很大勇气才决定脱掉脚上不适合跳舞的鞋....
因为没有舞伴的邀请,我迟迟不敢去看众人。
我的胆怯一定很丑恶。
其实我是多么想跟众人一起踏着爵士的节奏摇摆起来。
这个人是为我们杂志写摇摆舞文章的作者。
他不知道我,我却知道他。
他可能来过我们办公室,我记着他的名字。
他并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只是知道他,却不想去跟他说话。
就这样。
在楼梯上狭路相逢,该进该退?

我喜欢这样的楼梯。
因为我在南宁的家里有露天的水泥楼梯,我对楼梯就有莫名的喜欢。
希望我以后的家里要有可以扑腾上下的楼梯,最好是木的,就像这样。
我不擅长拍别人的正面,拍出来都跟偷拍一样,还会做贼心虚地不小心遮盖着什么...
By the way...刚刚电影频道说...
1月12日晚上10点25分,有苏菲玛索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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