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吹走的孩子的BLOG
【抑郁症日记】私自大雪



一场蓄谋已久的聚会,温暖了这个没有太冷的冬日。
聚散随心,喜悲随意。
我虔诚地来,满意地离开,说说笑笑,有朋友陪伴和能够陪伴朋友,真是幸福的事情。

习惯躲在自己的壳里,看不到别人的世界。
有朋友的偶尔造访,才感到外面有更多精彩,才不会总不见天日地孤单。

昨天,我的台灯坏了,没有办法固定了。
我终于有理由去Smile那里借她的宜家落地灯了。
于是,我问好了她方便的时间,赶紧出门坐公车,坐2号线,换乘5号线,出B口,过天桥,向北走300米,上19楼。
由于我怕不记得路线,所以去哪里都强记路线,以备下次调用。

拿到灯,很沉。
还要尽快赶回来去金融街看灯光秀,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在家里先把灯放下,顺便装好放在床边。
这个灯的灯罩很深,让同样是40瓦的灯泡看起来不如以前那样亮了。
心里有些小遗憾。

今天回来的路上去了一趟官园批发市场。
看见了送给小E的鸟笼,原来有小一号的卖呢,心里很高兴。
经过一个卖灯的店铺,有我中意的落地灯,问了价钱,很划算。
等再搬家的时候可以考虑买,放在沙发旁边看书,一定很美好。

本想买个闹钟。
我不想要会闪的、走动时会响的,闹铃的声音不好听也不行。
我一个个排除之后,发现没有合适的。
转而去买2008年日程册,封面要漂亮,日期要有lunar calender,编排不好看也不行。
结果还是没有收获。
我的结论是,我来的地方不合适,而不是我的需求不合适。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开始黑了,我走了很久才到家。
脚上的鞋给行走增加了很多难度,但是我还是走回来了。
我知道大概有多远,我不停地走,对自己说,很快就到了。
不像从前跟他一起走的时候,可以撒娇说,“我走不动了!”让他抚摸我的背对我说,“很快就到了。”
很多事不可能重来,很多话只能自己对自己说。

预告有流星雨那天,深夜两点,有人打电话告诉我他看见了流星。
问我要许什么愿,我说,把愿望留给你自己吧,我没有愿望。
这样,我就不会失望了。

晚上,我看《巴黎最后的探戈》。
这是一场寂寞的电影,看了的人都会觉得非常孤单。
“成长是种罪恶。”让娜说。
她想把小时候的事说给保罗听,但是他不想听。
关于她,他什么都不想知道。

探戈,据说始于偷情。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面目严肃且警惕,东张西望,提防被人发现。

突然,接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大学里的朋友,如今某孩子他爸,给我打电话,跟我说了很多话。
奇怪的是,他似乎并不需要我回应什么,就是想说。
《巴黎最后的探戈》演到二人追逐着来到一个大厅,那里正在举行探戈舞大赛。
我在等最后一曲响起之后,年轻的让娜把保罗枪杀。
我拿着电话,在看知道结局的电影,心里有不可名状的孤独感。



周一喝醉。
周二因为酒精中毒没有办法去上班。
我吐到虚脱,然后迷迷糊糊地睡着。
我做了两个梦。
一是我去书房电脑前唤他早些睡觉。
二是他在我身后温柔抱住我的身体。
醒来的时候,我哭了很久。

哭,和书写,都是宣泄的方式。
我哭很多,也写很多。

在幻想的宽广领域,我可以私自下一场大雪,堆自己的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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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风吹走的孩子 发表于12/16/2007 11:38:4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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