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 说我太骄傲,太坚脆的草容易被吹倒,长太高的树枝容易折断,太骄傲就不容易亲近,“一开始看到你,我就觉得你可望不可及,没想到你先向我表白了。”这话听 起来有些市井之气,甚至有些流氓,我听起来却当作恭维来听,我并没有拒人千里,我还是会喜欢会接受会爱一个人的,哪怕对我说些下流的话,我都接受了。大四 实习回来以后,Sam跟我提出分手,我努力撑着一张冷冰冰的脸面对一个冷冰冰的结果,他最后拥抱了我,我在他的背后忍住眼泪。是朋友的温暖让我度过了那段 时间,我的好朋友钊钊木木,他们在我身边一直到毕业,当然还有别人,他们离我最近,我们同时要面对毕业和考研,所以我们的命运还算是比较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