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幸福发生在朋友的手上
而我总是坐在等待席上
如果爱情它只会选择坚持的那一方谁会让
我沿着心中熊熊大火般追逐的力量
不管自己最后会受什么伤
我也要安慰自己千万不要怕
忍耐吧勇敢追吧
今天的芥末不辣
因为我想明白爱
这次幸福就要到达我有答案
甫生今天大婚。恭喜。
我在开始写的时候,并没有到7日。只是我心绪不宁,很难一下子写完我所有的感慨,所以,一直写到他大婚的今天。
他今年28岁,3月1日那天我仍在生病,没有恭贺他的生日,我在心里说着抱歉,但是并没有马上补上,我知道我已不再是他最重要的那个人,而他在我生日的时候也没有道贺,我们对彼此都很公平。
他过完生日的第7天,就是大婚,应该经过十分精妙的思虑,就像他跟我形容他的房子一样。他让我猜他房子装修的风格,我已然不能一言道破,只是自说自话地把我认为整洁美丽自然的装修风格表述出来,其实我只是尽量地回忆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曾经描绘的我们的房子。
整体是蓝色和白色的色调,壁橱是浅蓝色,床是深蓝色,窗帘是浅蓝色和白色混接的方格等等,但是他说他选的是淡淡的葡萄色,我无言。反正已经不是我的家,我也不必多说什么,只是笑。
甫生很少说他的太太,只是说婚纱照的时候,他的很多照片和大学时候很像,他太太是小他两届的师妹,见过他在大学时的样子。我们有在同一个地方在不同的时候照过一张照片,他说他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变。我说我变了,除了表情还是那样的骄傲,就不剩下什么了。
我们是同一届不同系的校友,我们的宿舍中间,就是食堂。我们通常在下课以后在食堂的固定位置见面,那个位置靠窗,我们都不约而同地避开食堂比较拥挤的时候吃饭,那样说话起来才比较方便,不至于要扯着嗓子说话,旁边的座位还坐着很多不相干的人。那时,我的朋友们都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的朋友们。我当时并没有追究,也不去勉强任何一边的人去接受另外一方。我向来都顺其自然,得之是喜,不得也不太伤心。所以从恋爱到分手,我们都自自然然,牵手就是牵手。除了一点,我不让他吸烟。我想了想,除了这个,我极少要求别人什么。
他妈妈说,现在他结婚了,再也没有人能管得住他吸烟,他说,只有一个人可以管得住,那就是我。我问他,难道你太太不管吗?他说,她也管不了。我只能笑笑。
我问他,太太有没有对你做很浪漫的事情?他说,不记得了。这个回答很巧妙,我便笑,比如给你的衣服绣个名字什么的。他说,除了你,我可能不会再遇到有这样嗜好的人了。是,有的人,一生只能遇到一次,如果刻意去寻找,会找到失望的。
他说,他的学生也叫他“Sam”,我讶异,他们怎么会知道,“当然是我告诉他们的。”他很得意地说。Sam是我给他起的名字,他一直在用。他说,这甚至是他自恋的理由之一。我失笑。这是真心的笑,要是前面都是敷衍,此时则不是。这个男人在他大婚的前一天给我打来电话,东扯西扯,展现他曾经对我柔情的一面,其实,是对我的告别。
是的,像是在地铁里,只要有位置,人们还是愿意坐下的,生活让我们不堪重负,任何一个可以歇息的机会自然都不能放过。只要你到站起身离开,当然会有人坐下去。我们的身边,可能会坐下很多人,有的人我们会认识,有的人则不会。我曾经认识甫生,以后也会认识,只不过牵过我的手的他,如今要牵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手,与她偕老,而不是像当年他说的那样,执我之手,与我偕老。世界是公平的,我亦没有遗憾。我诚心地祝他们幸福,白头到老。
26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