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天气,温度居然有28度左右,大街上随时可见穿短裙的年轻女子,怪不得她们,是温度让她们如此招摇,春光一片。
我睡梦中,听见“嗡嗡”的叫声,心想怎么会梦见蚊子,有没有什么别样的讲法?早上起来,徐哥哥手上出现了一个豆粒大的红苞,随即在洗澡间拍死一只硕大无比的蚊子,据他讲,真正满手鲜血啊。
却又见他,鬼魅的一笑,无限深情类似遐想的喃喃自语:“它身上可流着我们的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