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苍山远,
天寒白屋贫。
柴门闻犬吠,
风雪夜归人。
天,渐渐黑下来,如同在清凉的湖水里泼进足够的墨,一下子遮掩过来。黑暗,如天空,无尽头。抬起头,穿过栅栏,山也渐行渐远,隐没在无尽的墨色里。
寒也袭来,钻进我单薄的衣服,我将徐相公临行前劈好的柴火放进灶里,拼命的扇动一把破旧的芭蕉叶,以期柴再烈一点,火再旺一点,屋子再暖一些,待到徐相公回来,暖暖他寒冷的身。望向空荡荡的屋子,绝对的家徒四壁。当年我一意孤行,不顾家人反对,决心跟了徐相公,我唯有看中他一样好:情深意重,哪怕天涯海角,我亦不离不弃。
想我青葱岁月,登门提亲的不乏当地富贵之人,深宅大院,做拥荣华,只是,若没有真爱,我要富贵又如何?重重缩住青春么?
我身着的玫红夹衫,还是那年我嫁到徐家时我娘家的陪嫁,徐相公自幼家贫,少年丧父,惟李氏妈妈一人独自辛苦,拉扯成人。徐相公闻鸡起舞,刻苦勤勉,少年得志,这样酸楚的一个人儿,我无尽怜爱。。。我当这个男人是我的婴孩。。。。
将饭菜煨在灶台边,盘子里是青菜---我在茅屋后面辟了一块空地,种上青菜,萝卜,在屋子前边搭建了一个鸡舍,在栅栏周边种上牵牛,这个家,即便贫困,依旧有模有样。---锅里还有我炖好的鸡汤,一只鸡要吃三餐以上。。。。天冷的时候,将它调在房梁上,还可以多存留一阵子,待到徐相公埋头苦读到深夜,我常常的为他温上一碗。
天却愈发灰蒙蒙下来,从门缝探出去,大概是落雪了吧,一片片,关门时,一阵冷风跟进来。
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狗儿也开始汪汪的呜咽,声声冷清,我轻声问:相公么?有人答到:嗯,娘子,我回来了。我急忙打开屋门,徐相公一步踏进来,破旧的青衫已经冰凉,我赶忙为他解开衣衫,拿来被子,推他做到床榻边上,端来煨好的汤,看他一口口吞咽下去。。。----我还要尽快为他将衣服烘干,明天,他还要徒步赶去八里外的学堂。。。。
……………文不对题,纯属娱乐,一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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