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明白,其实我们一直就陌生,从开始到最后。
那天,他说,童,出来见我吧。
---见面?
---是的,我想念你,无时无刻不再想念。
----想念?
----是的,我想念。
----又有何用?
----可我想, 我想让你知道,我心里的爱。
----那又怎样?
电话那端的他开始沉默。海一般的沉默。那样的沉默让人恐惧。
因为深浅莫测。
说这话时,已经是凌晨两点,满满一屋子的忧伤,那是一种难以言状的忧伤,浓郁的像一只多汁的橙子,随时都会溢出来。那忧伤就这样弥漫着,旋转着,就怎么都驱散不开。
烟已燃尽了,我一口都没有吸。看那缭绕纠缠在手指,那淡漠的纠缠。烟灰碎在地板上,面目全非。最近爱上了mild seven,味道较浓烈,是女士香烟里比较解恨的一种。
我不是嗜烟如命的女子,却只是因为这爱而情迷意乱。
说什么爱呢?
一个人在自己的生命里走进走出,而我无能为力。
尽管,他以爱的名义在等候。
这爱就像是一枚青橄榄,酸涩却别有味道。爱上就再放不下。
我不给任何人承诺。
因为我知道,伤人的不是爱。而是承诺。
---有你的日子很美,亮闪闪的。
---想给你幸福。
---我已知足。
是的,我已知足。
—其实,我们一直陌生。
---所以我要见你。哪怕一面之缘。
---然后呢?
---然后~~~~
---然后一声叹息。
我们的爱,云端以上,地面以下。
沦落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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