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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最后几天在新加坡的日子(完结)  

谨以此文纪念我在新加坡的求学生涯



wendy发表于3/9/2007 7:38:05 PM | 评论[5]

忆最后几天在新加坡的日子(7)12.11  

最后一天了。

我先是一早勉强把行李拣了一下,但是还是塞不下。跟sisi会见,她显然睡过头了,然后一起去Student’s Service Center去那宿舍的押金。之前听amy和姜姐都说要寄明信片给自己,我觉得很好,便顺便在附近的邮局买邮票寄给自己。在那里发现新加坡正在搞一个活动,免费寄国际明信片,还可以抽奖,中奖者可以免费游新加坡。于是我找到了我所有记载的联系方式,我的家人,同学,朋友,寄出去了,载着我的离愁别绪,在我走的那一天。接着去subway吃早餐,已经是差不多10点,还是我第一次在subway吃呢。味道不错,谢谢sisi:)

早餐完以后,我联系了姜姐,她在Nobel Prize Exhibition,于是相约,向University Hall出发。

UHRO Registrar’s Office)外面我们合影,然后就告别了。

第二次游诺贝尔环球展览,给他们看了我的校园卡,然后就获准进去了。这次人更少了,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都回去了,显得很冷清。

接着我们去NUS MUSEUMUCCUNIVERSITY CULTURE CENTER)。人就更少了,我们是唯一的参观者,工作人员几乎没有。进去的时候一个工作人员给我们一本很厚的资料。要在平时,我们都会很高兴得接受,他不给我都会主动要。但是我们很清楚我们带不走,所以离开之前又还回去了,浪费很不好。我们都在打amy的箱子的主意,她的箱子是我们那么多人中最巨型的,她肯定还有空间,于是,我们频繁骚扰她,她说我只能放些衣服在她那儿。

接到David信息说他要晚半个小时,这个时候只有接信息的份了。回hall以后,我想得跟朋友告别,便拿了衣服和姜姐要放在amy那里的字典去了Block Eamy住的地方,也顺便跟其他人告别。结果amy不在宿舍,我去到另外的朋友那里,问她借手机打电话。在这个时候已经山穷水尽了,电话卡大概还有几毛钱,得省,怕别人找不到我。好不容易打通她的电话,她说她在吃饭,让我放在朋友那里。姜姐转发了一条信息说是David发的,说丢了我的号码,所以没有联系我。我便用朋友的手机问David,他说不是他没有发信息给我。再问姜姐的时候她也意识到不是David了,发了那个人的号码给我。因为之前一直用她的手机,所以难免会有别人发信息到她的手机上给我。用朋友的电话打回去,发现她是Diana,我和amyhost family。她说她丢了我的号码所以一直没有联系我,但是其实我后来发信息给她。她说她想走之前见见我,但是她要上班,问我有没空,能不能去找她,我说我约了跟朋友去吃饭,她问我能不能让我的朋友开车去orchard road,我挺为难的,便说不是很方便,我还没有收拾好。她就问我什么时候的飞机,她说她请假送我们。我挺感动的,告诉了她,便相约机场见。

1点半还没有到的时候amy回来了,还有法国女孩儿Katia,于是我跟着她们去了amy的房间,我跟Katia合影,又聊了一会儿,便去车站等David了。很不幸的是,后来Katiaamy都来了车站,David还没有来。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起,小鸥给我电话,我犹豫着接,Katia借我电话打回去。结果才接通,车来了,Katia得走,没办法只能还给她,对小鸥说我迟点给她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David的车,他很歉意地说他的waffle店出了点问题,所以迟了。具体问什么问题,他说冰箱不知道怎么了,里面的东西全部溶了,现在店铺全部是水。我说店里的事情比较重要,他可以不用来。他说没有关系,等下回去再整一下就好。随后他带我去了IKEA。后来才知道广州深圳都有,只是我从来没有注意过,因为我没有怎么去买过家具。惭愧惭愧。虽说应该是个restaurant,不过感觉跟food court没啥两样,东西要贵就是。排队拿东西,买单,然后找座位。记得吃的是肉丸,有点潮州牛肉丸的感觉,David说很好吃。新加坡跟中国的食物相差实在不远,除了一些印度和马来的小吃。

看了那些家具的价钱,我觉得挺贵,David像看怪物一样看我,说,这个是最便宜的家具市场了。标准不同吧。

吃完以后从商场去停车场,已经两点多了,我似乎是要搭3点的车去机场,我的东西还没收拾好,就很急。David买了一个车上的抱枕,我后来一直抱着,差点没把它带下车。

下车之前,我们在他的车里拍了两张相,一张是我拍的,结果只拍到了半个自己,然后David说他拍,就拍了一张很好的相片。

这次我下车的时候他也下了车。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

然后我就赶回宿舍收拾行李,他回pgp

收拾得很辛苦,不过幸运的是330来的车,所以我还有一些时间。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行李箱那么的沉重,我已经没有能力独自携带我的行李,只得求救男生。小楷师兄和一闯来帮我提行李。

还记得刚开学没多久的时候,小楷说他送了一届又一届的交换生,还说一定会来送我们,果然他来了,是唯一一个来送我们的中大的师兄。 不过这也应该是最后一次送了,因为他就要毕业了。认识他,很幸运呢,虽然后来再也没有联系。

在机场很顺利的退了笔记本电脑的税,但是行李托运方面有了点麻烦,我们的行李超重了50多公斤,要罚款。一公斤好像是7新币,反正超贵。这个时候,我们居然跟他们讨价还价起来,虽然我是没有抱什么希望的,但是最后还是减了不少,罚了300新币。好贵!

其他事情就很顺利了。

飞机起飞的瞬间,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企图多看一眼这个美丽的城市,旅居了4个多月的城市,看着她一点一点的变小,最后只剩下黑夜。还记得,前一个晚上,跟David在新加坡河畔、Marina Bay的时候,我说,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该在飞机上了。而此时此刻,我已在飞机上。时间是多么的可怕!

期待有一天,能够再次与这个城市结缘



wendy发表于3/9/2007 7:37:23 PM | 评论[0]

忆最后几天在新加坡的日子(6)12.10  

10号上午睡觉,中午网上遇到江月,便说跟他们bugis,但是我去的晚了10来分钟,我们的电话都没钱了,一直没见到他们,被抛弃:(

去的时候都有点犹豫,因为我没有想买的东西了,而且昨天跟David约了今晚一起晚餐,虽然没有说好。

结果我走到CL的时候收到DAVID的电话,他问我哪儿见,我问他现在还是晚上一起吃饭,他说随便我,但是5点到七点有事,我说那就七点吧。于是定了七点,并跟他说我的卡只能发几条信息了。

到了subway,见到当时跟腾美和yumi一起吃饭的时候得那个日本人,我发现最近天天遇到他,打了招呼,然后我就问他借了电话发信息给江月,不过我已经迟到了10多分钟,告诉他们我在subway。结果他们一直没有出现,我就跟那个日本人和他的朋友聊天。途中接到一个没有显示来电的号码,我本来想借他的手机打回去的,因为没有显示号码,所以没有办法打回去,只得忍痛接电话。我很心急,因为我还得靠我最后的一点点钱跟别人联系,于是接电话的时候问他是谁,听得不是很清楚,一个男生的声音,他问我忙不忙,我说还好,我在YIH。我想新加坡没有什么男生会给我打电话而且英文,虽然途中似乎说了几句中文,问他是不是DAVID,他居然说是,然后我说我用另一个电话打给他。借了那个日本人的电话,给DAVID打电话,谁知没人接。我就郁闷,才挂上电话就给他打过去怎么会没人接?就开始怀疑那个是不是他。好不容易打通,他说他没有给我打电话。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如果你看到的话,我不是故意不给你打电话的,因为没有号码显示……很后悔,告诉他我在subway就好了。也不知道是谁。

然后就一直在等江月他们,结果一直没有等到。他们问了我几次我的朋友来不来。我说不知道,可能不来了,让他们随便,不用理我。他说他们要去shopping,问我要不要加入,我说去哪儿,他说不知道(汗)。

但是他们没有走,我认识的那个日本人说他的朋友刚刚说想学中文,于是我们就开始讨论中文日文。他们有时候用日文对话,然后狂笑,我莫名其妙,有时候兴奋过头,对着我也用日文,让我读中文。我的认识的那个日本人告诉我他的名字,叫做靖太郎。

原来日文里面从一数到十的时候四发“si”, 然而从十数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yong”,然后大家一起说“为什么为什么”,日文是“なんで,超搞。

还有很好玩的是“清、青、靖、请、晴”日语都读sei,靖太郎写出来的时候他指着那些字对着我说:sei,sei,sei,sei,seisay,我以为他要我用中文,后来他解释才明白。

其实他本来要去买Luggage的,但是一直没有走。有点点尴尬。

后来很晚才走。我知道他们是因为我才没有走。田原靖太郎是Kyoto university(京都大学)的学生,也是大三。整体感觉还不错啦。不过很矮。他的朋友服部礼长得还不错,结果后来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跟我差不多高,汗。日本人果然矮。在这里见到了那么多日本人,没一个高的……

不过我觉得中日还是可以和平共处的,至少人都还好。新加坡认识的本土的日本人有4个,还有一个日本的中国人腾美啦,以及日裔美国人yumi,人都很好。

David还没有联系我,得过一会儿了。

晚上David迟到了一会儿,在车站等他的时候。他又是开着他的van,挺漂亮的van。上了车以后,他给递给我一样东西,说是礼物。我看了,是一盒巧克力,上面有张纸条,他的字很漂亮,乍一看,还以为是印刷的。他问我喜不喜欢Japanese food,我告诉他我很喜欢sushi,于是我们晚上去寿司餐厅吃。

我们先是来到Esplanade,还记得刚来新加坡的时候就来了这里,不过没有怎么逛。他先带我去他经常去的图书馆。那个图书馆是向公众开放的,他说那里是新加坡唯一的一个有音乐资料的图书馆,在nus杨秀桃音乐学院图书馆之前,他经常来这里弹钢琴。简直就是完人了,还会音乐,实在实在是钦佩。他带我参观了一下图书馆,这个图书馆设备很齐全,可以借牒看电影,租房开会之类的,价钱S$6/时,David说很便宜,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没有租过。还有一个房间是体操室,可以在那里练舞蹈什么的。里面还有一个咖啡厅,看上去档次很高的样子。整个图书馆不是很大,才一层,不过书不少,整个布置完全不会让人感到拥挤。David说他平时经常来这里自习,不会吵。我想到我在NUS图书馆遇到的有时候很令人痛苦的吵杂画面,这里确实很安静。

接着他带我去楼顶,那里几乎可以将新加坡尽收眼底。下面是Merlion Park, Marina Bay, 是新加坡很繁华的地方,很多商业楼都在附近。晚上的Marina Bay在灯光的点缀下显得异常娇艳。David问我有没带相机,我自然不可能没带,但是夜景效果很差。我双手捧着相机,双肘托着扶手,尽量保持静止,但是还是很模糊。David接过我的相机,他把相机放在扶手上,这样就更稳了,所以他拍出来的效果比我的好很多。后来他发给我一些相片都特别漂亮,感觉很专业,但都是出自他之手。所以就更佩服他了,才艺双全。

转过身,面对的是两个大榴莲,esplanade的另一个昵称是big durian,在无边的夜色下散发出黄色的光,很是漂亮。顶层风很大,但是这是新加坡,尽管已经12月,还是夏季,很舒服。David拿着相机,我以为他拍风景,谁知道闪光灯一闪,他对着我们两个按下快门。看了效果,很ghost。于是关掉闪光灯重新拍,这样就好很多了,只是之前那张相片我没有删,还一起给了他。然后他带我到了楼顶的另一头,对面是the Supreme Court。他让我看东西,其实我不是太明白我看到了什么。不过他总能给我带来surprise。他说他平常会来这里解压

接着他带我去寿司restaurant,让我随便拿,他请。我最讨厌点菜了,就让他来点。寿司的价钱还好,觉得不是很贵,不过要他请还是很不好意思的,加上不是很饿,所以没有吃多少。

然后他说请我吃雪糕,我说好啊。我想起了街边的那种。离开寿司店,经过哈根达斯的时候他进去买了一个哈根达斯,还有一支水。他把雪糕递给我,让我吃,自己喝水。我当时以为雪糕只是给我的。接过过了一会儿他把水递给我,给我喝。我问他是什么,他说只是normal water,然后我将信将疑的喝了,结果一股气直冲上来,像汽水,但是没有味道。然后他告诉我说这水只是有气,没有闻到。他接过雪糕,开始吃。我们沿河走,做在河岸,聊天。他告诉我说Marina Bay对面要建casino,如果我很多年以后回来,一切都会很不一样。我看着新加坡河,转望天空,笑说,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在飞机上了,在天上看新加坡。他说,你以后可以回来呀。

嗯,那个时候我很认真地考虑过,我要在暑假的时候回来,参加学习交流计划。然而回来以后,外事处的一个老师说那个计划两年一次,所以我可能轮不上了。一下子把我的重逢计划全盘摧毁。

我感觉我是垂危的病人,David问我,你还有什么地方想去么?我想去的地方很多很多,发现自己很多地方没有去过。Raffles 雕像、财富泉、荷兰村、马来村、红灯区等等。雕像在附近,所以David满足了我的一个要求。然后我们回到他的车上,他说他很想带我去suntec city,不过那个时候已经关了,也许他说的是财富泉吧。我去过,不过没有在夜间去过。然后我们到了荷兰村,在那里走了一下,是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几家饭馆、几家店。可能是因为我没有真正的去欣赏,只是在跟David说话,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在新加坡的倒数第二天。

他开车送我到HALL,在车上,他问我,需不需要帮忙pack,我说我的房间很乱很乱,我自己可以搞掂。他又问, are you sure。我点头。他又说,if there’s anything, just let me know, ok?我点头。于是我离开,他也开车离开。

然而收拾行李并没有我想象的简单。我发现我的行李箱太小了,装不下全部东西。除了大的行李箱外,飞机上只允许携带一个item和一台笔记本,我的袋子太小了,所以一个袋子塞不下所有的东西。于是在qq上抱怨,很快找到了同病者。我想起David的话,也许我应该让他帮我收拾得。不过我的手机已经没钱,发不出信息了。便让手机内还有60多新币的姜姐帮忙。他回信息了,说是第二天帮我找多些袋子。其实我就没有指望他能帮我,只是告诉他抱怨一下,所以我让姜姐回复说不用了。以为没事了,姜姐说他回说第二天中午想跟我一起吃饭,我想反正没人约,就说好。他一点钟来接我。然而过了一会儿,一开学就认识的sm3的大一小朋友sisi约我第二天中午吃饭,算是饯行,可是我刚刚有约了,无奈。她就说早上一起吃,我说好。

 



wendy发表于3/9/2007 7:36:29 PM | 评论[0]

忆最后几天在新加坡的日子(5)12.9  

原先的计划是与一开学认识的马来女孩儿一起的,还有姜姐。谁知六点半的时候马来女孩儿发信息给我说她临时有事,不能去了,只得作罢。

只有我和姜姐两个人,还是玩得很尽兴的。

不过她居然睡到我去叫她才醒,气死我了。

然后我们坐btc车去到BTC,问了路,找到了新加坡植物园Singapore Botanic Garden. 一个小小的国家,居然能腾出那么一大片地方来作为植物园,真的是很难的。植物园里面很大,很漂亮、尤其幽静,里面的温馨让人感动。植物的品种很多,不过主要都是热带植物,虽然管理者很尽职地在基本上每样植物旁边都放置了小标签,上面的文字以我们的英文水平要认出来还真是个难题——第一行是拉丁,第二行是英文,第三行不知道是什么语言,就是没有中文,不过即使有中文,我相信我还是不会知道是什么东西。

植物园里面比较冷清,或者说比较安静,没什么人。鸭子戏水、乌龟畅游、孩子们到处跑,远处还有摄影师的相机,都是十分美丽动人的图画,互相的画。

植物园真的很大,园中有园,我记得的有Eco-Garden(经济作物公园)、Evolution GardenNational Orchid GardenGinger Garden等等。最喜欢的是National Orchid Garden,学生门票只要1新元,里面有很多很漂亮的兰花,很多品种,难以置信。园中又有多个小园,各种各样的兰花争艳,看得人眼花缭乱。不过因为没有人介绍,所以尽管看了不少兰花,却不知道哪种是新加坡的国花万代兰。我的相机比较争气,撑到了最后。花实在太多,只有靠相机来形容。

Ginger Garden里面有个水帘洞,我们疯狂地照相,摆尽pose

逛诺大一个植物园,考验的是脚力。走了那么久,脚都要断了,只想找地方坐,可是很不人性的,植物园里面没什么地方可以坐。

我们轻信了植物园里面的方向指标,以为orchard road在附近,结果走到后来没有了路标,只得问路,结果人家说orchard road才不在附近。不过我们还是到了植物园的门似乎这个才是正门,我们走反了。

正门很漂亮,很豪华,很壮观。

然后我们坐车去orchard road。很喜欢街边的雪糕,用一块面包或者两块饼干夹住,很特别。因为要走了,所以我们丝毫不忌讳长胖的危险吃雪糕。然后我们被路边的广告吸引去吃小吃,我买了一个超贵的曲奇,十多人民币一块。

本来我想把新币换成人民币的,不过很气愤地是汇率都很低。尽管人民币升值,然而新币似乎也在升值,所以相对而言,人民币反而没那么值钱了,可是中介要赚钱,中间自然有差价了。要么没有人民币,要么汇率很低,所以作罢。

新加坡逛街的地方实在是没有人道,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我们累的不行的时候只有去咖啡店喝咖啡。我们点了最便宜的东西,结果结算的时候要得给10%的服务费……汗

Orchard road晚上非常豪华,非常放肆。临近圣诞的气息和装饰此时发挥的淋漓尽致。我们漫步经过总统府,多次经过却无缘进入。开放日推迟到1231

最后到了Singapore Plaza,还记得第一次是跟Diana一起来,还有Amy。逛了一圈,没有买什么,却有不少发现,因为我们这次比较有时间,只是脚很委屈。很不幸的,我发现我相机包不见了,不知道忘哪儿了,还好相机还在手里。

回去坐公车的时候比较好玩,因为我们的ezlink卡都没钱了,只得给现金,就问司机到nus多少钱,他说了句我们都听不懂的话,我们两个都莫名其妙,过了一会儿,无意间听到他说粤语,我很惊奇地用白话跟他对话,他说你早该用白话说嘛。我想这是新加坡呀,又不是广州。不过他语气好很多了,一开始还在抱怨。



wendy发表于3/9/2007 7:35:38 PM | 评论[0]

忆最后几天在新加坡的日子(4)12.8  

下午约了几个人一起重游圣陶沙。

昨天下午的时候coop的人来电话了,让我去拿电脑,没有问题了。去到,他说可能是病毒的问题,但是重新装了以后就没有问题了,所以也不清楚。不管了,反正好了就好。

接下来中午跟大家聚餐,腾美、yumi、靖太郎也在。腾美给我们准备了日本带来的纪念品,都是很传统的东西,她托日本朋友带来的,传统到另外两个日本人也搞不清那些是什么东西,更别说我们了。靖太郎更是疯狂地笑。

下午,我、姜帆、朱一闯、黄茂梁一起去China town 还有sentosa。在chinatown 我和姜帆疯狂地购物,他们两个男生看的目瞪口呆,只得帮我们提东西,太重了。

完了以后去圣陶沙,两个男生先去harborfront不知道买什么东西,我们就先去圣陶沙,在海滩上玩耍。很郁闷的是,我们的东西太多太重了,不过在沙滩上的时候就把包随便放一放,自己出去玩。

还记得第一次来圣陶沙的时候遇到了龙卷风,实在惊险。所以没怎么逛就逃命去了。

这一次来,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来。圣陶沙很大,绝不仅仅是沙滩,还有很多很多东西,只是临近年底,到处都在施工,玩得很有限,而且很多要收费,所以就不去了。

Music fountain是他们说很好看的节目,我们想着一定要赶过去。

中间有个小插曲,里面的工作人员送了我们价值12块的沙滩电影票,8点开始,而音乐喷泉呢,最后一场是830。我说我们去看两分钟吧,看看就走。谁知8点了沙滩电影还没开始播。沙滩电影其实就是沙滩上立一个很大的屏幕,大家坐在面前看,旁边是海。效果应该不错,不过我们要看音乐喷泉,便没等到电影开始播就走了。

因为喷泉很棒,基本上全程录影。回来以后,很多时候在给朋友分享新加坡的经历,我会给他们看音乐喷泉特别精彩的部分。

往回赶得时候已经很晚了,只有两个女生,而且不是很认识路。最大的问题是我们买太多东西了,好累。

回去以后去找良辰弄电脑,又折腾了一个晚上。

9号约了一起去新加坡植物园。



wendy发表于3/9/2007 7:34:45 PM | 评论[0]

忆最后几天在新加坡的日子(3)12.7  

第二天的时候我和良辰去Changi机场送相林,那是我第一次机场送人,而接下来我又约了yumi去乌节路(orchard road)逛街。结果是,我迟到了半个小时。

良辰已经送过很多人了,最先是amy的爸爸过来,他陪amy送他回去,然后是他的父母,接着诗璐,现在相林,后来还有李斯,简直就送人专家了。

我以为这是我最后一次去orchard road,然而不是,后来又去了一两次,汗……因为我的迟到,所以觉得特别内疚。除了yumi,还有朱一闯一起去。有点尴尬的是,朱跟我说话的时候用中文,这样就会冷落其中一个。不过yumi不在意的。她是要去Singapore Airline公司去推迟她的航班,然后我就和朱两个人去逛。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再了,发信息给她,没有回,想起她手机没钱了。然后就发信息给她,说我们在新加坡航空公司那里等她。后来她用一个陌生电话打给我,然后等她的到来。她来了以后,朱就要回去了。于是我跟yumi去逛街,没有逛多久,她要去Chinatown赴下一个约会,我就去赴行水非鱼的prata之约。

他在碧山地铁站接我,一直走到车站,然后我们错过了一辆车,接着决定走路去prata house,很不幸,我们迷路了,而我要9点半之前赶回去参加Dr. Tayfarewell party。那个时候已经7点多了,回去需要一个小时,就说随便逛逛好了。著名的raffles junior college就在附近。不过我们乱逛乱逛,居然找到了prata house。跟TH后面的冯星挺像的。他说,prata house很出名的,上过报的,很好吃。我点的是cheese prata,还有dinosaur milomilo多过头的一种饮料)。 吃完以后我们坐车回去。他住在raffles junior college里面,我看了看时间,还是很想去看看新加坡的中学,便说10分钟。里面很多地方都在装修,所以什么都看不到。他带我到他宿舍楼下,说楼上是他住的地方,但是我进不去,因为我是女生。气得要吐血,那我来干嘛?瞻仰?然后匆匆往地铁站赶。

晚上Dr. Tay为我开一个小型的farewell party。很久以前就约好了。他让我走之前联系他,他请我吃饼。结果他弄成了一个sm3聚会加送exchange studentbarbecue。很感激他,如此有心。

还是跟以前一样的bbq,只是人不一样。全部是中国人,除了他邀请的sm,还有我邀请的中大同学以及腾美。最后他表演了魔术。

当问到他去不去中国的时候,他说他是不去中国的,说那么多sm2sm3,“他们会杀死我的”,自然是开玩笑。他总是喜欢用中文跟我们说话,虽然他中文不错,不过很多时候他用错词,意思就完全不同了。我知道他这一点,也不在意。

忙碌的127,简单归纳一下:上午送相林,下午orchard road 朱一闯和yumi,晚上行水非鱼碧山prata house Dr. Tayfarewell party。很累,走到我脚都要断了,不过很开心。



wendy发表于3/9/2007 7:32:02 PM | 评论[0]

忆最后几天在新加坡的日子(2)12.6  

本来约好的是跟相林和Nichole逛街,但是Nichole说她前一晚太晚睡了,去不了了。然后我就跟相林去逛,还有良辰。

那天下午诗璐回国。她是我们之中最早走的。

上午我跑去computer center企图解决我的电脑的毛病,去到以后他们说你去coop那里找他们重装,而我忘了带收据,只得跑回宿舍拿。相林让我去YIHcoop,去了以后,他们说,ibm的?去Sciencelt27。无奈,只得乖乖的过去。那边慢条斯理地说,你这个是软件问题,我们只管硬件问题。我说我昨晚重装系统了,还是存在。他说我们可以帮你重新装系统,但是要收费15元(新币=75人民币)。我说我的电脑买来就是这样子,因为考试才没有来修,居然要我交钱?而且我才买1个多月。我打电话给良辰,他说让我问问他我们自己重新装系统,装完以后拿给他检查行不行。我想想好主意。便跟那个人说这样行不行。结果他改口了说软件问题保修3个月,他说的是3个月以后收费15块。晕死,我现在要修电脑,你居然跟我讲以后的事!!!事后良辰说,如果你不这样跟他们说的话,可能就真的收费了,钱就有可能进他们自己的口袋。

先是约了在biz canteen吃中餐,然后一起出去坐车。

去的是harborfront,主要目的是买箱子,然后是逛街。买了一个箱子以后,让良辰拿回去,他要去送诗璐。

接下来我和相林在harborfront逛,然后去旁边的vivo city,新建的大型商场。里面的东西好贵。一楼有服装表演。新加坡的商场都很大,一般一楼都会有特卖或者表演。后来回国看了国内的商场,觉得好小。

Vivo city的顶层是露天的food court和公园,从楼顶望下去可以看到海边,不远处是圣陶沙。

相林不知死活居然穿了高跟鞋来逛街,所以累得不行。我穿平底脚都痛到要死,可以想象她的痛楚。

本来以为会在外面吃饭的,不够太累了,就回去吃hall里最后的晚餐,对于相林来说,因为她第二天就回国了。我最后的晚餐是什么时候不记得了,反正当时我没有想到会是最后一餐。

遇到Nicole,她说她很抱歉,因为她前一天看漫画看到第二天早上7点,所以她不能陪我们去逛街。最后说晚上一起出去一个韩国两元店,有很好的东西。相林最后被迫说去。但是后来她发信息给我说她不去了。而那个时候突然下起很大的雨。

我晚上约了腾美和yumi去酒吧,相林也不去了。我那个时候头很痛。

七点半的时候,Nicole来找我,化了妆。我们最后也决定不去了,下太大雨了。然后我们去找相林,她第二天要走。

去到她宿舍,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不过东西太多太重了,超重。最后我们想了很多办法,终于搞掂了。而腾美打电话给我说她不想去酒吧了,如果我很想去的话就陪我去。我想了想,反正不舒服,就说算了。所以最后一次去club泡汤。后来yumi说她那天晚上也没有去。



wendy发表于3/9/2007 7:28:57 PM | 评论[0]

忆最后几天在新加坡的日子(1)12.5  

下午我考完最后一科,就开始放松了

中午的时候接到李斯的信息,让我去打球。我说我考完试去找你们。

考完以后坐车回到TH,想着Amy正在水深火热之中准备考试,顺便去看看她。结果一看不得了,时间都没了。我们一个劲地狂扯。我很能了解她的心情,尤其是当我们一个个相继考完过来宣布我们解放的时候。最先的应该是朱一闯跑过来跟她说她考完了,朱是上午考完的,我跟他考一科,只是我下午还有一科。然后接下来是武大的齐相林,她跟我是同一时间考完的。只是我考完以后在考场逗留了一段时间,然后后来又在YIH跟一个德国和新加坡混血儿聊了好久,才回来,就晚了。约了李斯4点还是四点半打球的,跟Amy聊到5点多才说不行了,得赶过去,不然的话就对不住人家了。然后坐车去PGP,去到已经差不多5点半了,我很绝望的打李斯电话,没人接。然后想起王悦也应该在,然后我就打他的电话,他就出来接我了。

见到了茂梁和陈举(好像是)师兄,诗璐据说刚走,都怪我去的太晚了。所以大概就打了半个小时左右吧,就散了。李斯邀请我去吃她做的糖水,我同意了。那个时候下着雨,不过在nus是不用担心下雨的,没有伞也没有关系。因为建筑都是相连的,到处都有避雨的地方,也不影响出行,直到车站,等车就好了,完全不会淋到。王悦说他不去了就先回去。

去到李斯住的那层楼。她的门没有锁。她说她的钥匙没电了,开门很麻烦,她就干脆不锁了。在国内是不可能的,不过新加坡嘛,而且是学校。虽然hostel没人管,但是很多人都是挺放心的不锁门。我虽然信任新加坡的治安,但我还是不会出去不锁门,除非离开一下子。她做的糖水很好喝,我以后也要好好学,呵呵

然后回去th吃晚餐。

晚上一直在弄电脑,重装系统。结果还是有问题,开始后悔买了ibm

不过考完试了,轻松兴奋之余,略有失落。



wendy发表于3/9/2007 7:27:56 PM | 评论[0]

预报  

接下来的文章交待在新加坡最后几天的行踪

谨此缅怀



wendy发表于3/8/2007 2:42:38 PM | 评论[0]

新学期  

这个学期的课……hmmmm还好吧,除了一个已经耽误了我们两个学期的老师,这个学期又来教我们,都不嫌烦的!!!还有一个老师据说也很闷,而且考试很变态,她上个学期教我们,我没有被她教过,所以尽管对她预期不高,但是还是有小小新鲜感。

其他嘛,刘老师和马老师都不错。虽然曾经有小小的“过节”,原来他们教书还是不错的。至于我嘛,估计他们已经不记得我了,已经两年了。没有跟他们打招呼,也不讨无趣了。不过课还是蛮不错的。

见识到了管院同学所说的英文课本、英文课件、中文授课、中文考试的双语教学。要跑出去公共部门调查,唉,比较麻烦了,虽然有趣,希望不会遇到太大的挫折。



wendy发表于3/6/2007 6:40:55 PM |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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