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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号上午睡觉,中午网上遇到江月,便说跟他们去bugis,但是我去的晚了10来分钟,我们的电话都没钱了,一直没见到他们,被抛弃:( 去的时候都有点犹豫,因为我没有想买的东西了,而且昨天跟David约了今晚一起晚餐,虽然没有说好。 结果我走到CL的时候收到DAVID的电话,他问我哪儿见,我问他现在还是晚上一起吃饭,他说随便我,但是5点到七点有事,我说那就七点吧。于是定了七点,并跟他说我的卡只能发几条信息了。 到了subway,见到当时跟腾美和yumi一起吃饭的时候得那个日本人,我发现最近天天遇到他,打了招呼,然后我就问他借了电话发信息给江月,不过我已经迟到了10多分钟,告诉他们我在subway。结果他们一直没有出现,我就跟那个日本人和他的朋友聊天。途中接到一个没有显示来电的号码,我本来想借他的手机打回去的,因为没有显示号码,所以没有办法打回去,只得忍痛接电话。我很心急,因为我还得靠我最后的一点点钱跟别人联系,于是接电话的时候问他是谁,听得不是很清楚,一个男生的声音,他问我忙不忙,我说还好,我在YIH。我想新加坡没有什么男生会给我打电话而且英文,虽然途中似乎说了几句中文,问他是不是DAVID,他居然说是,然后我说我用另一个电话打给他。借了那个日本人的电话,给DAVID打电话,谁知没人接。我就郁闷,才挂上电话就给他打过去怎么会没人接?就开始怀疑那个是不是他。好不容易打通,他说他没有给我打电话。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如果你看到的话,我不是故意不给你打电话的,因为没有号码显示……很后悔,告诉他我在subway就好了。也不知道是谁。 然后就一直在等江月他们,结果一直没有等到。他们问了我几次我的朋友来不来。我说不知道,可能不来了,让他们随便,不用理我。他说他们要去shopping,问我要不要加入,我说去哪儿,他说不知道(汗)。 但是他们没有走,我认识的那个日本人说他的朋友刚刚说想学中文,于是我们就开始讨论中文日文。他们有时候用日文对话,然后狂笑,我莫名其妙,有时候兴奋过头,对着我也用日文,让我读中文。我的认识的那个日本人告诉我他的名字,叫做靖太郎。 原来日文里面从一数到十的时候四发“si”, 然而从十数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yong”,然后大家一起说“为什么为什么”,日文是“なんで”,超搞。 还有很好玩的是“清、青、靖、请、晴”日语都读sei,靖太郎写出来的时候他指着那些字对着我说:sei,sei,sei,sei,sei(say),我以为他要我用中文,后来他解释才明白。 其实他本来要去买Luggage的,但是一直没有走。有点点尴尬。 后来很晚才走。我知道他们是因为我才没有走。田原靖太郎是Kyoto university(京都大学)的学生,也是大三。整体感觉还不错啦。不过很矮。他的朋友服部礼长得还不错,结果后来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跟我差不多高,汗。日本人果然矮。在这里见到了那么多日本人,没一个高的…… 不过我觉得中日还是可以和平共处的,至少人都还好。新加坡认识的本土的日本人有4个,还有一个日本的中国人—腾美啦,以及日裔美国人yumi,人都很好。 David还没有联系我,得过一会儿了。 晚上David迟到了一会儿,在车站等他的时候。他又是开着他的van,挺漂亮的van。上了车以后,他给递给我一样东西,说是礼物。我看了,是一盒巧克力,上面有张纸条,他的字很漂亮,乍一看,还以为是印刷的。他问我喜不喜欢Japanese food,我告诉他我很喜欢sushi,于是我们晚上去寿司餐厅吃。 我们先是来到Esplanade,还记得刚来新加坡的时候就来了这里,不过没有怎么逛。他先带我去他经常去的图书馆。那个图书馆是向公众开放的,他说那里是新加坡唯一的一个有音乐资料的图书馆,在nus杨秀桃音乐学院图书馆之前,他经常来这里弹钢琴。简直就是完人了,还会音乐,实在实在是钦佩。他带我参观了一下图书馆,这个图书馆设备很齐全,可以借牒看电影,租房开会之类的,价钱S$6/时,David说很便宜,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没有租过。还有一个房间是体操室,可以在那里练舞蹈什么的。里面还有一个咖啡厅,看上去档次很高的样子。整个图书馆不是很大,才一层,不过书不少,整个布置完全不会让人感到拥挤。David说他平时经常来这里自习,不会吵。我想到我在NUS图书馆遇到的有时候很令人痛苦的吵杂画面,这里确实很安静。 接着他带我去楼顶,那里几乎可以将新加坡尽收眼底。下面是Merlion Park, Marina Bay, 是新加坡很繁华的地方,很多商业楼都在附近。晚上的Marina Bay在灯光的点缀下显得异常娇艳。David问我有没带相机,我自然不可能没带,但是夜景效果很差。我双手捧着相机,双肘托着扶手,尽量保持静止,但是还是很模糊。David接过我的相机,他把相机放在扶手上,这样就更稳了,所以他拍出来的效果比我的好很多。后来他发给我一些相片都特别漂亮,感觉很专业,但都是出自他之手。所以就更佩服他了,才艺双全。 转过身,面对的是两个大榴莲,esplanade的另一个昵称是big durian,在无边的夜色下散发出黄色的光,很是漂亮。顶层风很大,但是这是新加坡,尽管已经12月,还是夏季,很舒服。David拿着相机,我以为他拍风景,谁知道闪光灯一闪,他对着我们两个按下快门。看了效果,很ghost。于是关掉闪光灯重新拍,这样就好很多了,只是之前那张相片我没有删,还一起给了他。然后他带我到了楼顶的另一头,对面是the Supreme Court。他让我看东西,其实我不是太明白我看到了什么。不过他总能给我带来surprise。他说他平常会来这里解压 接着他带我去寿司restaurant,让我随便拿,他请。我最讨厌点菜了,就让他来点。寿司的价钱还好,觉得不是很贵,不过要他请还是很不好意思的,加上不是很饿,所以没有吃多少。 然后他说请我吃雪糕,我说好啊。我想起了街边的那种。离开寿司店,经过哈根达斯的时候他进去买了一个哈根达斯,还有一支水。他把雪糕递给我,让我吃,自己喝水。我当时以为雪糕只是给我的。接过过了一会儿他把水递给我,给我喝。我问他是什么,他说只是normal water,然后我将信将疑的喝了,结果一股气直冲上来,像汽水,但是没有味道。然后他告诉我说这水只是有气,没有闻到。他接过雪糕,开始吃。我们沿河走,做在河岸,聊天。他告诉我说Marina Bay对面要建casino,如果我很多年以后回来,一切都会很不一样。我看着新加坡河,转望天空,笑说,明天的这个时候,我就在飞机上了,在天上看新加坡。他说,你以后可以回来呀。 嗯,那个时候我很认真地考虑过,我要在暑假的时候回来,参加学习交流计划。然而回来以后,外事处的一个老师说那个计划两年一次,所以我可能轮不上了。一下子把我的重逢计划全盘摧毁。 我感觉我是垂危的病人,David问我,你还有什么地方想去么?我想去的地方很多很多,发现自己很多地方没有去过。Raffles 雕像、财富泉、荷兰村、马来村、红灯区等等。雕像在附近,所以David满足了我的一个要求。然后我们回到他的车上,他说他很想带我去suntec city,不过那个时候已经关了,也许他说的是财富泉吧。我去过,不过没有在夜间去过。然后我们到了荷兰村,在那里走了一下,是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几家饭馆、几家店。可能是因为我没有真正的去欣赏,只是在跟David说话,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在新加坡的倒数第二天。 他开车送我到HALL,在车上,他问我,需不需要帮忙pack,我说我的房间很乱很乱,我自己可以搞掂。他又问, are you sure。我点头。他又说,if there’s anything, just let me know, ok?我点头。于是我离开,他也开车离开。 然而收拾行李并没有我想象的简单。我发现我的行李箱太小了,装不下全部东西。除了大的行李箱外,飞机上只允许携带一个item和一台笔记本,我的袋子太小了,所以一个袋子塞不下所有的东西。于是在qq上抱怨,很快找到了同病者。我想起David的话,也许我应该让他帮我收拾得。不过我的手机已经没钱,发不出信息了。便让手机内还有60多新币的姜姐帮忙。他回信息了,说是第二天帮我找多些袋子。其实我就没有指望他能帮我,只是告诉他抱怨一下,所以我让姜姐回复说不用了。以为没事了,姜姐说他回说第二天中午想跟我一起吃饭,我想反正没人约,就说好。他一点钟来接我。然而过了一会儿,一开学就认识的sm3的大一小朋友sisi约我第二天中午吃饭,算是饯行,可是我刚刚有约了,无奈。她就说早上一起吃,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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