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8-06 今天回去公司,陷入椅子里的时候将近中午。eunice 已经到了,但今天她情绪紧张,不似往日友好。 下午 eunice, william, peixun 我都在的时候,有电话响,william 说:"xh score point!" 呆了很久不接,eunice 生气了。有一通是老板来的电话,必问有谁回来干活。eunice 答完 四个 名字,忽然电话那头一声响,eunice 笑着放下了话筒。她说,老板听到 xh 的名字,拉长了声音响亮地说,“xh 啊—— ” 小妹妹第一次周末回来加班,不同凡响。 我作大汗状。 我把名字换成“ 这小小片的温暖不离手心,却又总觉得抓不住”。昨夜晚餐之后同他们道别,招手远离几步,忽然多么孤独,好像我们又隔了一层,终究不能同路。而我那些同样背景的朋友,渐渐地,谈起来各自的话题来,才知道我们生活在不一样的精神世界里。这里那里的朋友,说笑时亲密无间,然而沉默不通的时刻,才又知道各自本属于不同的层次。礼貌占了多少分。 我希望相融,国籍文化不再是界限。然而我又不敢逾越一条交流的界限,越过它我就将发现我们貌似相同的皮囊下面、原来藏着两副完全相异的骨骼…… 我与你们的友谊,是我在原来那个生存世界以外的“精神世界”(不确切但姑且这样叫罢)里握住的一片“小小的温暖”,这温暖却似乎握不住…… 因为我们相异。 Peix 曾经说, we are unique. 说的是家庭的隔离,彼此不知道对方的世界;这点又引申到我们和各自的普通朋友之间。we are unique, and each of us individual is unique too. 我想我应当独立而潇洒,徜徉于异同的快乐,满足于刹那的灵光。 我是树,打个比方我说,我不是水。我得在一个地方扎下根,开着不一样的花,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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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娃娃 在 8/29/2006 12:24:15 AM 说:
that is vulnerable.
 carrot 在 8/28/2006 12:48:57 PM 说:
盛传,握不住的话,摊开手,就有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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