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觉。 我自然醒来,睡眠的烟云就立刻散去,丝毫没有滞留的困顿。轻盈地躺着,慵懒地翻了身,凝视着白墙——时光也放慢了脚步。。飘来,飘走,似乎在回忆这个舒适的觉,忽然飘来我的梦,我的梦里有叮叮的电话响,故事发展着,打开门是个女子,谁走上悬浮的台阶先到达我们系的最高层,环型的大建筑有木材质的温和天窗照明绿叶掩映,我想真可惜我毕业了学弟学妹享受这座新楼。。忽然,海边三人,沙和礁石,礁石的形态我们的设计,谈话的时候在另一块礁石,模模糊糊是另一个人,这个设计似乎有待改进。。 飘来又飘走,瞬息万变是念头。我猜测着这甘甜优适的一觉,到底源于哪里?是梦?是心?梦里应当没有忧愁。 步履轻盈,身体舒展有力,头发仍然湿润柔软,梳理头发时我看到镜中眉眼纯净开朗。行走的时候发觉脑袋不昏不胀、口中不涩,眼前也清晰了。(从前漏夜制图,看了几天几夜的电脑屏幕后眼前花白一片,视力急剧下降。) 这样清甜的一觉,到底源于哪里?比昨夜的沉酣还要适意! ……之前看的是《印象派画史》,中午自己拾掇了饭菜,煮了青菜,鸡蛋和鱼。 我把鱼拿出来才发现它还没剖腹取掉内脏。我只好自己来。拿了一把不锋利的刀使劲地开膛破肚,那鱼的大眼一动不动像凝着一汪泪水。我给它开刀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刽子手,于是用塑料袋蒙了它的眼睛,暗示自己这只是一块鱼肉。看到内脏时又恐惧又恶心,也不知道内脏和鱼脑的界限,拖了一堆东西出来,自己也受不了,血腥是首,鱼腥是次。已经走到这一步,但我再也走不下去,对自己说,就这样了,内脏大概已经掏空了。这时候已经出了满头的冷汗。一场折腾下来,心中时刻佩服妈妈的能力和牺牲精神。 等锅里的油已经冒烟,我才发觉鱼还没去鳞。赶紧拿那把不锋利的刀,刮两下,溅起几片鱼鳞,打在手上还有些疼。照我的技巧和速度,等刮去全部的鳞都可以喝下午茶了吧。于是不管了,连鱼带鳞一起丢到油锅里,那锅里立刻响起劈劈啪啪的爆破声……鱼鳞和鱼皮,一起粘锅底——这也是意料中的事。 鱼大得锅都容不下,我原来想切它成两段,出于恐惧心理没有干。原来做鱼都是最后一道,这次也是出于对死鱼在水里仍然吐水的恐惧,迫不及待地把它烧了。煎煮一阵还有腥味。到几乎熟了的时候,我把它放进微波炉又转了几圈,直到它发出阵阵烤鱼的香气…… 最后端上来的鱼,色香味都还 ok. 肉硬了些、自从我来新,对鱼的要求标准大大降低了。自己做的虽然不算顶好,但比起外面卖的被调料包装得完全失去鱼味的肉团,还是更得我的宠。 吃完饭,换了一身衣服,可是仍然觉得空气中有一丝腥气,于是又去洗澡,从头到脚冲了干净,一并去除油烟。 经验总结: 1。要买去了内脏和鱼鳞的鱼。 2。能放到微波炉里煮,则避免煎炒。 不过,显然用锅煮出来的米饭比较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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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awa 在 5/1/2006 9:24:11 AM 说:
我比那鱼还要痛苦。还有一条呢…… T_T
 无名氏 在 4/30/2006 11:41:35 PM 说:
你这杀鱼的架式,好似外科大夫动手术了
微波炉蒸鱼很方便很好吃的 不过确实要买去了内脏和鱼鳞的鱼!!我也不敢自己弄有内脏的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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