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要远行了。
好朋友,唯有在你面前,我脱下面具哭泣过的,朋友。
朋友要去旅行了。我仍然称呼你朋友。
我所做的,不是一个朋友应当做的部分,都请你原谅。因为我心敏感脆弱,外表又那样固执要强。
害怕伤害。
但从明天起,我会学着大方。
娃娃 @2/5/2010 12:26:43 AM 评论:0
想用大爱来包容小爱。因小爱有争竞,有嫉妒。
不是不明白这点。只是我所做,最多不过是保护自己。太怕伤害。
终于学会逃避使人痛苦的部分,但不能改变的,是一个人的感觉。
每天承受这些,真的非常疲惫。一颗用时光粘补完好的心,不能碎太多次。
这大爱的想象的感觉,使心宽广,都不再那么痛苦了。
不是不明白。凡事都有怜悯,给予,祈盼别人最幸福美好。
我小小的心,明白的心,求有这大的力量。
娃娃 @2/5/2010 12:21:01 AM 评论:0
i m very tired.
i have no mast, only in front of u.
娃娃 @2/4/2010 8:17:38 PM 评论:0
听说有一个四个月的未出世的生命要被抹去,我说可有人要收养她。钱,时间,精力。无能为力。
我在这里很失意,负一个快要放弃的梦。
但婴孩的小小身躯,总是令人好温暖。
娃娃 @1/31/2010 2:55:24 PM 评论:0
夜间和友人们散布。沿路打岔嘻笑。忽然心中有念,觉得这深蓝天,清风夜,多年女友的陪伴,多么值得珍惜。
我以前不晓得珍惜身边每一件事,总在追逐更多。
这和朋友的相伴,难得的知心欢笑。世上并无很多。以后就要各奔东西了。
上午教堂 service 已经开始,忽然进来一个三口之家,父亲已有斑白头发,他把儿子搀扶在手里,扶他坐下。
每个星期日的上午都是这样。永久的不懈的爱。
眼睛就涌上泪来。
如若是那父母,唯一担心自己逝去后,谁来搀扶他。
我又看到搀扶奶奶的年轻的臂膀。是啊,是啊,光阴,光阴,不应当,子欲养而亲不在。
娃娃 @1/31/2010 2:34:26 PM 评论:0
小P 仍是小P 。小P 已不再是小P。
娃娃 @1/26/2010 9:41:33 PM 评论:0
This is the first time I could be like this.
我唯一所知的是,要成熟独立,不让远方的父母操心。我已经长大了。
我常觉得自己的 psychological age 远比自己的实际样貌要老很多。三十多几。也许是“沧桑”的感觉,也有疲惫。
在某一方面积累太多,随时光的抹平,又想回归单纯了。
这是第一次我可以这样微笑,甚至我心,也是这样平静微笑。几乎不可致信。
不是我的力量所能做到。也许未来我回首看,才看清这一段路途的辛苦试探。
我感激这一路的磨练。试炼我心在最脆弱敏感处,使其坚强信实。难道不是惟有在这一件事上,我最软弱无助、没有self-dependent 的后备吗?
不是在这一件事上,我可谦卑低头吗?
我从两年前离开始,一直瘦削下去。但从第二年开始,我心开始复苏。
并要从第三年起,作我所当忏悔,当改变。
我的爱多么有限。但有无限信赖。
娃娃 @1/26/2010 12:05:24 AM 评论:1
好想去写词哦。表达。表达。
老板总是问我真正兴趣什么,愿意多花时间在工作上。
我不知道哪一方面造成我工作没有发挥最大热情的印象。时间是花了很多丫。
我承认工作不能和学生时代比,那全身心的投入,好像追逐一个梦似的,当然也就患得患失。
也承认目前我的“热情”完全没释放出来。
因为我所喜爱,不在这里。
因为生活是一个天平,工作不是全部。
娃娃 @1/22/2010 9:46:55 PM 评论:1
赶国大的规划REPORT.
I know I had an expectation too high in this matter. 简直是一个不可实现的 ideology. 所以也倍受挫折.
男同事喜欢讲温和的黄色笑话。喜欢 boast 有一片森林,围绕着他,相对于一棵可以吊死的树而言。
The perceived forest.
我总是想:森林,如果喜欢的一棵树不在那一片森林,又有何用呢?有的人,可能一生也遇不上一棵合适的树。
The emotion is too irrational to be talked about outside the realm of dreams. Let dreams deal with it.
娃娃 @1/21/2010 10:38:49 PM 评论:0
我最害怕的部分是什么呢。是心中敏感的那部分像倔强的小树。
我最勇敢的部分是什么呢。是心中敏感的那部分像倔强的小树。
这些年,渐渐温和,看得开了。
纂紧的手,哭过后,又释然微笑着站起来。
娃娃 @12/29/2009 9:50:02 PM 评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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