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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四月也要接近尾声,我发现自己原来可以安于现状。
当普林斯顿的信寄过来,我发现我也可以说服自己安稳留在新加坡。
将近五年,无甚留恋。
但是那也就是说,还可以从头来过。
结识新的朋友,开始新的生活,认真对待,积极向上。
离开过一些人,彼此远离,逐渐淡泊。
回去那么久,只得见到匆匆数面。
终于明白有些人无法挽回。
昨天不知道是哪根筋出错,居然一直想起一些往事。又一次历历在目。而实际上,我已经想不起他的脸。
好像已经没有力气去与人深交。
许多好人,热情友善,而我无力回应。真是对不起。
连有人这么这么宠爱我,千依百顺,我亦是不能满足。
我知道这样的人,我一辈子也不会遇到几个,所以该是好好珍惜。
但是也终究会要离开,消失。你我都清楚。心里有细细的疼痛,像一根针轻轻的扎,等有一天突然领悟的时候,再使劲刺下来,流血。
前几天到Pasir Ris pet farms那边去看小狗。路上遇到一只似被遗弃的老母狗,看上去有点像拉不拉多,但是瘦,皮肤上有溃烂但尚能自己慢跑,应该不超过12岁。我唤她她便很乖巧的靠过来。我轻轻挠挠她她也不动。本来跟着我走了一段,我拐弯她却直走了。唤也唤不回来。或许她知道自己该去的地方吧。
看到漂亮健康的小黄金猎犬,澳洲进口,天价。
巧合,爸妈那天也去看顿顿了。在电话里说顿顿长得两尺长了,十分神气,漂亮极了。其实想必她必定不是纯种尖嘴犬。呵呵,想来她也半岁多了,小家伙不再是条小肥猪了。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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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年华】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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