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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走人了.舍不得舍不得,可终有一别啊.
临走闹一事,被顿顿这小栗子给咬了一口。当然这完全不是她的错,怪就怪我爸爸当时把她往地上一放,我的手又往里一伸,顿猪又正在咬骨头...这不就...我妈气急败坏,立马把顿猪扔到爷爷家院子里去了.我可怜的顿猪~自己乖乖的蹲在黑漆漆的院子里一声不吭,我见尤怜,心疼死了.
妈妈立刻责令老爸带我去打针.跑到长沙市传染病医院~看这个医院的硬件设施,坐在板凳上我还真怀疑我会不会被传染上一个什么病.护士给我扎针的时候手劲儿真狠,眼都不眨二话不说就给我扎肉里了.这三头肌的没事,这屁股上的我可是自小学毕业就没挨过了.一针下去我龇牙咧嘴.第三针刚拔出来我头立刻就晕了,一紧一涨的人眼睛前就开始冒星星了.我心里一慌,心想没那么背时就摊上个医疗事故吧?看那护士刚才打针时那股子干脆,难不成拿错了药?也没给我皮试,也许我对干扰素过敏?
护士说我是晕针,过于紧张了.我心想我血都献过几次,都是眼盯着那针头进去的,还怕你这几针?可人都晕了也懒得争辩,先躺下再说.
偏偏在这个时候被顿猪给咬了,在长沙只能打两针了.今天就拖着隔壁的男孩子来陪我上医院.这么些年不见,他到是越来越成熟了.对人的照顾体贴也是细微得不动声色.情人节那天他妈让他带我上神农大酒店吃饭,做了一整天的护花使者.我也好好享受了一番坐享其成的福气.
狂犬疫苗得连打五针,回新加坡以后还得去找医生~烦.更烦的是,我的顿猪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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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临走还给闹一事儿
的确可怜。赶快安慰安慰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