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八月来临的时候,我收到S的信。发信的日期是14日,我离家去那个边境小镇的日子。她信里面说,她终于厌倦,其实早在世贸大楼倒塌的那一刻,她就应当厌倦这样永无休止的纠缠与暧昧。三月访过的世贸,在九月的时候就已经消失不见。
秋天的时候,我终于没能踏上英伦的土地,而是继续留在这个南方的城市晃晃悠悠。我只记得阿然曾拍过一张Oxford的照片给我。天空是沉闷的灰,肮脏,大有一种蔓延到永恒的架势。没有阳光。
走在这座南方城市深秋的大街上,城市中心那铺伸向远方的宽敞的大街,两旁是突兀的树枝,叶,早已落尽。街上的人群,神情冷漠而疏离。我想起在这个夏天,曾走过那样长与曲折的乡间阡陌,见过那样多温暖的人。全部消失不见。
宣。我听见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是曾经熟悉和潮湿的气味。我转过身去。
物是物。花非花。
11/16/20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