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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Girona机场起飞,三个多小时的飞行,然后降落在距离斯德哥尔摩尚有100公里简陋的小机场。 我紧紧收好领口戴上帽子,踏出机舱。天灰蒙蒙的。还好,没有我相像中的寒冷。机场在微微雨意中看上去荒芜又苍凉。周围是寒带典型的桦树和松柏类树木,整齐而笔直的树立着,也是一幅隐忍的模样。这就是我对北欧的这个城市的第一印象吧。 转上机场大巴,在逐渐变大的雨中行驶。经过大片大片冬闲的农田和红墙白窗的小木屋子。我不大清楚到底是不是木屋子,可它们的模样就跟小时候在童话书里能看到的,自己拿蜡笔会画出来的小房子一模一样。甚至那烟囱,三角形的屋顶,小巧而敦厚的样子,都像从童话里搬出来似的。可惜了,如果天晴的话,应该会是非常温馨的景色。 到斯德哥尔摩市区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快五点的才好不容易联系上Germaine,然后接到steffi的电话就跑去订好的旅舍住下。以为steffi大概九点多到,就先与Germaine在老城区Gamla Stan吃了晚饭。是出名的瑞典肉丸子,沾着某种莓果酱,不好不孬的味道。 晚饭后被germaine领着去了购物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想而知。 待我领着大包小包回到漂在水上的旅舍,洗了澡(那水简直就跟开水似的,我连着三天洗澡都想到烫猪毛...),把上下铺都铺好,等着steffi到...好不容易听到外面走廊上有脚步声过来,兴冲冲把门打开。居然是旅舍的管理人通知我steffi错过了飞机,不能来了...当时我的心情啊...真是难以言语... 瑞典人几乎都能说标准而流利的英国口音的英文。所以我没费多少劲的就跟管理员商量好了,当晚就换房间。于是我又把铺盖拆出来,东西收回包里,搬到了隔壁的四人间。 其实当时还不到晚上十点,在巴塞的话,人们都还没吃晚饭。但是斯德哥尔摩的夜已经深了。我走出房间到甲板上去,看对岸的灯火相连,看那灯光倒映在水里,成为一朵朵碎金。当时也并不知道对面就是著名的stadhuset,只感觉寒冷的风悄无声息的刮过来,刻进我的皮肤里。这里的夜太宁静太幽沉,与喧哗多彩的巴塞是截然不同的。我突然想到在凤凰的时候,坐在筏子里漂到陀江的下游时,那份万物静置的感觉。 后来房间里的两个俄罗斯女孩子回来,聊了一会北欧与南欧的区别,也就睡下来。没有睡好,一直半梦半醒的,也就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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