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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ways the Love.
Always the Hours.
The Hours 里最后的两句话. Virginia Woolf的身体慢慢没入水中,只剩下一个头悬在水面.
一向妩媚的Nicole Kidman在这出戏里出奇的朴素.
而我在这里,面对着大把大把的hours, and the hours after that, and the hours after that.
我想我过得还是很悠闲. 每天必定是睡到午饭的时间起床,下午若不出门,便在家里抱着电视看租来的碟片.几天下来还真是看了不少.Chicago, Sweet Home Albama, The Hours, Band of Brothers, 天下无贼,功夫,小裁缝~~
要是天气还过得去便出门,去打了两天工的店铺里帮忙,跟老板斗嘴抬杠把他气得七窍生烟, 然后等下班了跟小姐姐一起去逛街.或是约了人,便在步行街上来来回回的走着.在四喜馄饨里吃过三碗馄饨,在杨裕兴里吃过三碗面粉,在"花时间"里喝过爱尔兰咖啡,在"可可清吧"里喝了一瓶贝克一瓶喜力一杯"苦尽甘来". 去定王台买了几张DVD,找得到Lolita却找不到Veronica.明天起还要去New York Fitness,下个星期开始还要去教一个初一的孩子英文.
算一算,干了这么多事情,也只见过那么屈指可数的几个朋友.
晚上很晚才睡,睡眠还是不好.自从岳阳回来以后便一直不好. 总是不能睡熟.多梦,受惊.尤其是快要到将醒的时候,恶梦连连.
而他的脸,总是在梦中不断出现.
我想我还是会好起来,只是这苦寒的空气里,埋藏了太多那两年前的记忆.
我写过那一段歌词, 选择性记忆, 是我们活下去,所需要学会的.
想给顿顿改名做普普,不幸她已经习惯了顿顿这个名字,一唤这名字她便敏捷的转过头来.
长胖了许多,小肚子圆鼓鼓的,存毛不生.每次要拖着大肚子从窝沿给蹭进去,撒开腿跑起来的时候压根没有狗的模样,就像一直小猪颠颠簸簸的前进.可是变得越来越喜欢咬人了.虽然她个头太小咬不到什么地方,可是抱着她的时候她扭来扭去的找我的手指咬弄得我妈不让我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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