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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子墨 1991年保送进入中国人民大学,学习国际金融,1992年赴美留学,1996年以最高荣誉毕业于美国达特茅斯大学,毕业后加入国际著名投资银行摩根斯坦利,先后在纽约总部及香港分公司参与完成超过700亿美元的企业收购及公司上市项目。2001年底加入凤凰卫视担任财经节目主持人,目前主持的栏目包括《财经点对点》、《财经今日谈》和《凤凰正点播报》,是最受欢迎的财经节目主持人。电视圈中少有的不会因外貌而让人轻视其能力的财经主播,因为她出色的专业素质、狂热的工作态度,也因为她干练的外表和咄咄逼人却又真诚坦白的提问方式。 在北京人民大学附小、附中并保送到人大读了一年的国际金融后,子墨以优秀的成绩考到美国东部著名“长春藤”盟校之一的 DARTMOUTH COLLEGE(达特茅斯大学)经济系。这所与哈佛、耶鲁齐名的、建于1769年的大学并没有如子墨想像中那么多姿多彩和富有诗意,取而代之的是“总是那么冷”的早晨、“重重的白雾”、“厚重的积雪”、“无人的森林”,以及“潮湿阴冷的空气里传来的阵阵教堂钟声”。还有,除了上课、做作业,就是在学校剧院里的半工工作——在腰上绑一条粗粗的腰带爬上楼梯去装灯。其实,学校是很有白人文化传统也很热闹的,可孤独、稚气的眼睛看到的是她并不觉热闹反而很抗拒和不可思议的学校传统:属于96届的男生们脱光衣服在学校大草坪上围着篝火裸跑96圈,吓得子墨赶快捂住眼睛。坐落在寂寞小镇上的达特茅斯如同“深山老林”,于是,业余时间的男生们总是白天滑雪,晚上在“兄弟会”里喝得烂醉如泥,周末开的PARTY也是酒气和呕吐物混杂的臭味。
去过一次后,子墨从此远离这些“主流”活动,女生的“姐妹会”也从来没有参加过。从小生长在传统正常的中国高级知识分子家庭里的子墨觉得孤独、迷茫、挣扎。第一个生日,她盼到了父母写来的信。坐在学校的餐厅里,看着爸爸亲切的笔迹,子墨的眼泪“刷”地一下流了出来。爸爸说,在北京机场送行的时候非常难过,但为了女儿受到良好的教育和有远大的前程,也只有强忍眼泪。上幼儿园的时候,爸爸也总是把爱哭的小子墨推开然后自己去教书,在子墨的眼里,爸爸是典型的感情不外露的中国男人。但是,离开中国的第一个生日,看到爸爸对女儿表达的思念之情,子墨非常非常明确地感受到浓浓的亲情。我为什么要这样远离家人千辛万苦跑来美国?难道人人羡慕的美国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就算捱完4年大学后又该何去何从?
在大学读了二三年后,当时能够进华尔街投资银行是最时髦最COOL薪水最高的工作,当然也是所有念经济系的同学们的共同向往。像以前选择北京人大国际金融系一样,子墨为了对自己有一个“很好的证明”,就算那时候不喜欢留在美国但也打算向华尔街勇往直前,让自己试着在美国呆一段时间。在严格的一轮又一轮地总共见了二三十个高层后,子墨如愿以偿打败大多数应聘者而进入摩根斯丹利。
与纽约的生活相比,达特茅斯的四年真是有些荒废之感。“如果是现在,我会努力ENJOY(享受)当时当地的生活,了解别人和别人的文化。任何民族都有自己独特的传统文化,我们应该试着去了解和理解。”就像达特茅斯一样,它原本是一个纯粹的白人男校,而且也是“长春藤”盟校中最晚一个改成男女合校的,所以它有十分独特的男人和白人文化。比如最初的传统就是“男生脱光衣服从桥上跳下河里以示真正男子汉。”
摩根斯丹利做媒让女孩嫁来凤凰
来到香港分公司的子墨觉得“香港的早晨在记忆里是模糊的”,两年里更清晰的印象是“好像永远在路上”、“飞机上昏暗的机舱”里和“酒店陌生的房间”里。去年凤凰卫视准备在香港上市,摩根斯丹利与其他很多大的投资公司都在与凤凰接触,想争取到这个项目。作为工作小组一员的子墨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凤凰有了一个比观众更为全面和高层次的了解。她“惊异地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好非常有潜力的公司……最让人惊叹的是它在很短的经营时间里就扭亏为盈了,作为一家媒体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另外,作为有更开放的新闻自由度和各种人才的中国境外媒体,又以普通话对大中华地区播音的有中国特色的电视传媒,它的定位无疑是准确而明智的。子墨深深地感受到一股活力和巨大潜能。
可就在那时候,子墨却打算离开摩根斯丹利去旅行,算是“给自己放一段时间的假,作为这几年来职场奔波的一次大休整。” 她的旅程的其中一站便是西藏。西藏的自然风景和人文习俗等等让她激动不已,就算是与喇嘛们聊聊天也倍感轻松和具有异域FEEL,以致于她从西藏回来后逢人便极力推荐去西藏旅行。
在休假期间的某一天,子墨与凤凰的一位高层通电话时聊及自己的人生经历,“突然想起”自己是否可以加盟凤凰做她一直心仪的媒体工作。三个月后,子墨已经作为凤凰资讯台的财经主播把自己的专业和兴趣完美幸运地结合在一起。
又是一项新的挑战。作为一个从未真正接触过电视的半途出家的女孩,她的其他主播同事们全是颇为资深的主播,有些甚至在传媒界滚打了十年,具有相当丰富的实战经验尤其是临场应变和发挥能力。聪明的子墨并不愿去与他们相比,比较的只是昨天的自己、今天的自己以及未来的自己是否有进步。采访她的那几天,正逢财富全球论坛在香港隆重举行。子墨在三天内总共采访了八位大企业和财团领袖。摄氏32度的天气以及被访者酒店对媒体的严格控制,让穿著整齐西装的子墨一直站在太阳底下20分钟等待通知上楼采访,汗水慢慢溶化掉妆容,浸湿了衬衫……原来看似浪漫的采访工作也可以这样辛苦!身体上的苦咬咬牙就行了,但一些在STUDIO直播室的现场实战经验却不是咬牙可以过关的。记得年初时刚刚成立的资讯台还处在设备调试期内,机器经常发生故障,子墨坐在直播室与现场记者作联机时,往往是一只耳朵听编辑报读瞬息万变的财经数据,一只耳朵听导演的指示,还得跟记者和观众讲话。那个时候,她宁可多长几只耳朵来应付“四面楚歌”的局面。在我看来,作为一个新手,子墨已经是很难得的了,可她认真地对我说,她在面对镜头和与观众交流方面还有待提高。但凤凰的早晨是自信的,“因为一个专业而优秀的华语财经节目正在我们手上诞生。”
后记:如此完美的女孩说了一句率真得令我吃惊的话:“我觉得幸运是成功的一大要素,可能更甚实力和性格。”对于子墨这个CASE,虽然我绝对认为实力和坚韧的性格是她成功的关键,但我也照实将此话记录于此,以示女孩的另一谦虚品格,以让那些企盼成功的优秀女孩继续充满希望。
在苹果论坛上闲逛,看到一篇关于曾子墨的文章。这个名字,以前租房子的时候有cable tv,看凤凰卫视才偶有听到。那时觉得不过一个颇有个性的名字加一张还算耐看的面孔而已。今日一读,突然反省,我是否可以,又是否愿意,是否应该,成为她这样的女性?
自小在旁人的眼里,我是成功的。在各个方面,都必须是优秀的。而未来总是明媚美好的。记得J1的时候爸爸给我写的信里道- 若是早早嫁人相夫教子,也必定是幸福的小女人模样。但是我是否就发掘了我所拥有的潜力和实力?我是否应该像我很小的时候在丰都抽得的那根上上签里所说的,成为一个女强人? 我知道自己是想要成功的,想要实现和证明我的自我价值。 我何尝不愿意运筹帷幄,征服世人。 只是若没有曾子墨一般的一帆风顺,就需要更为加倍的努力。就像她自己所说的“成功的要素在与运气”,能够进入morgan stanley,自然有她的过人之处。但同时也因为她本身来自于dartmouth的学位。毕竟这个社会,凭借学历来区分人才,已经是公司能够使用的在最快时间内以最快效率来发掘好雇员的最好办法了。毕业于什么学校,毕业于哪个专业,我终于明白到那不仅仅只是一段经历罢了。 我想我会好好去学习actuarial science,即使那是我实在不会喜欢的专业。但它可以给我最好的工作前景,给我最高的起薪,给我尽可能大的job satisfaction。这样,或许可以少奋斗几年,我就终有足够的钱来稳定的做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世事亦是无奈。 既然已经是大学,前程问题似乎已经真实摆在面前,也是该要现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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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自语】曾子墨一样的女人
MM你学什么跟将来做什么没有太大的联系。如果没有兴趣,ACS是蛮unpleasant的。BNF的就业前景比我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