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做一个梦。具体情节已经不记得,只是那一种质感。梦到我被某个人背起来,我趴在他的背上,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小,也或许他是那样的大,于是我可以整个人躲在他的背后什么都看不见。于是很放心的依附在他的背上,也不问他是背着我要去哪里。其实心里居然还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即使那温暖的触感真实得不能置信,却还是知道是南柯一梦。于是眷恋得不愿意醒来。
做这样的梦,总是比那些逃亡的梦要来得好。即使我不去想这样意味着什么。
看《蔷薇岛屿》,两年前自己写的旁记,觉得自己还真是矫情。
翻到某一页,却看到不该再看到的东西,于是发呆,还是簌簌的流泪。
“我们要产生与一个人相处一生的愿望,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是,是多么多么难得的事情。活到这么久,竟然是只有一次。
我想我最终还是没有错,当我对你说,这样的义无返顾,如果现在我做不到,那就永远做不到。
我后来还以为其实这些话是我自己编造出来美化自己歌颂自己的牺牲的词句,其实我可以重新来过其实我可以再生为人。
现在看来我还是高估了自己。
还好还好,我留下来的都是那些美好。伤害仿佛从不存在。只是偶尔记起年少的誓言,莞尔之余心里还是有微微的疼痛。
“我们爱人,或许只是爱爱情的本质,或者爱自己在爱里面的样子。跟那个人是谁没有任何关系。”
或许,可能,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