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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振从杭州给我寄过来的<樱桃之远>.

真是个奢侈的小孩,自己后天就要回来了,还要用国际特快专递把这本书寄过来.邮费倒是比书贵得多去了.让我倒是狠狠地心疼一番。
花了一整晚来看.倒是把看了一半多的<百年孤寂>先抛在一旁.anyway,这《百年孤寂〉原来根本不是我所想象的那个样子。到不知道第一个将它翻译成中文的那位翻译家,是用了如此丰富的想象,加上浓浓忧郁的才情,给了它这么一个令人遐想联翩的名字。英文的名字也是一般,One Hundred years of Solitude.
好了,说远了。重点不是要说《樱桃之远》么。Steffi给过我《赤道划过城市的脸》。你说:新加坡,多么暧昧的城市。
其实这个城市是最无法令人生成此种情绪的地方。多么简单明了,多么秩序井然,多么整齐乖巧,孩子们都有很精致的脸。
只是,我在这里。ZWC也曾经在这里。于是这个城市开始对你具有某种无法说清楚的意义,一种暧昧的味道。
后来,Wuvist跟我无意间提到,才知道这篇文字是这个叫做张悦然的女子写的。才惊觉她也一直身在新加坡。一直在这个差一点就被赤道划过的城市中。
今天没有办法写下去了,matron要关门了。明天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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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樱桃之远
碰巧我也看过菊开那夜出的一本集子《隐忍的生活》。感觉不错,是比较女性化的文笔。但用男性的口吻写出来的也是只得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