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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像一个绮梦。
我的梦境,往往是被什么可怖的东西追赶最后落入悬崖。要不就是梦到一些前尘往事,猛然惊醒时怅惘发呆。
一定是累了。或者有点倦困了。
看《小人儿》,铃木对志高说:你,每一寸肌肉,绷紧紧,像死了多时的尸体。
身体好似一台机器,每天按时作息,进出办公室。办妥所有公事私事,然后休息。第二天再来。
可怖。
还是因为我内底里,本就不是一个矜持的人。很久以前在国内的时候,听一个女学生说她自己:如果我够漂亮,就去引诱男人。当时闻言惊为天人,以后便带有色眼镜看这个豪言女子。
然而现在想,其实我活到这么大,一直都潜移默化的,懂得善加利用自己的天赋。
什么叫做该出手时就出手,有得卖弄就要卖弄。至于手段如何,达到那种程度,给别人留下什么印象,造成什么影响,就看各人了。
兽类尚且知道炫耀外表来获得异性,又何况是人。人是最最虚荣的生物。
好,扯远了。说起来我还没那么好的资本。
此时,亦是领悟到自己对这进行时态的极度厌倦和对其结束的迫不及待。我知道这一次,我不会后悔。只是伤害了人。可终究,将会得好起来。第一次那时,我就已经学会,沦陷是自己逼自己走上的绝路,伤口只是自己的幻想。
一段感情,只该平等。若你硬要爱得更多一些,你的自由。若是哪天坠身悬崖,不碍他人的事。
成年以后,所作的事情,就该后果自负。倘若万劫不复,也是咎由自取。
灵与肉之间,暧昧的人类总是把肉小心的藏在一个角落,大肆渲染灵的美丽和圣洁。几个作家,尤其是年轻女作家,把肉的需求摆上来桌面的时候,便抨击四起。好似年轻美丽本身就是罪。不然为啥一个英年早逝的小老头写了好几本也不会有事。死了后面还一大堆走狗。
好,当然王晓波和卫慧是不能同一而论的。
我这是怎么了?从象牙塔里面走出来才一个星期~
酒量不好,更要告诉别人自己海量了得。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再轻描淡写说这种度数低的,不喝也罢。
女孩子要会闹会疯一点,各种事情见识一点。就不容易被骗被欺负了。所以我老爸才打我小时候就给我弄两口小酒。关键时刻有点底子还是好的。三杯chivas下去还能和bartender调侃。
千万别喝杂了就是了。
又远了。这才起床几个小时。Philip和Germaine这两厮,深更半夜的把个严重生病的我弄去看initial D什么NND烂片子。只看得我没吐没晕没睡过去。周杰伦在里面那个无故纯情的小样,那才叫真正欠扁~Ethan, I've found someone with a more qian bian face than urs...haha.
Philip is highly disapproving about the picture...come on that's no big deal seriously. And dun make me feel like some cheap girls by just once placing my head upon a almost total stranger's shoulder.
Two different worlds. I'm in between. Dun know where to go from here.Dun know which one I actually belong to or prefer.
Shut the crap up.
扯得太远了我忘记我原本是要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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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Unbearable Lightness】梦
麻雀没有说不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