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前这堆琐屑事
刻 碟
上次写的剧本拍成戏,想让电视台刻张盘,以作纪念,谁知对方说要100元钱,只好拜托电台的小徐帮我刻。
昨晚去主持节目时,向他要了。拿回家放在电脑上看,虽然有点信号干扰的问题,还是把结局看完了。觉得故事情节的转折上还有些许问题,如果真要做大编剧家,细节方面的问题一定要做到滴水不漏,这一点很佩服李安。
电视台的制片人给我最新写的几个大纲提了建议,有望再度合作。估计也要到年底了……年底那么忙,以致于一步踏进2008,一点打算头也没仔细想过。真该好好考虑一番。
结 账
这几天最忙的是给广告公司结账。一家是合作好几年的公司,另一家是同学开的,7月份至此都没给他们结账,所以对方都叫死叫活的。有段时间,同学一上QQ就发呲牙咧嘴的表情给我,烦都烦死了。其实,我也是有苦衷的,不是我不让结,而是公司里的报销手续的程序实在太烦琐了:先要我对账,然后开发票,要广告公司开具合作合同,还要他们在我对完账的清单上盖章,还要广告制作完毕后业务员从各地拍来的相片为证,另附上当初业务人员申请制作广告的表格,然后交由各部门经理签字认同,再附在一起交由总监审核,总监签完字交由财务部,财务部审好再交由老总。我真是晕死了,其实我这边的工作都没问题,只是业务员们的照片总是不到位,有时候做了一大堆广告画,照片却零星可怜。短信发过、电话催过,甚至下达了扣罚工资的命令,也始终不见照片屁影。于是我便把账耽搁下了……一拖就半年。
我真想不通为什么一件简单的工作要分那么多章节,费尽我的精力、耗尽我的时间——真累。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不喜欢这个公司的原因,在管理上没有所谓科不科学的问题,而在于老总的一句话,大家屁都不敢放一个,借口就是:谁让你在这单位里做,他是老大,当然得听他的。
昨天把7、8、9三个月的账上交,老总看了,心痛不已,立即召开紧急会议,两大总监都在场,我也被叫去。他重新拟定方案,以后业务员申请做广告画,超过100元一律要经由他亲手审批。我们在空调的熏染下,涨红着脸。俯首称臣——NO,不是臣,是屁。
老早有人劝过我,不要一起交账单,否则老总心痛。我不听,是自作孽。活该!
领 导
对座的大姐这几天感冒了,一个劲擤鼻涕。她说话特可爱,当然擤鼻涕的时候除外。她说:“晚上终于可以轻松点了,我家那位‘领导’不回家吃饭……”
我说:“你也真当辛苦的,白天要在公司帮单位领导做事,回家还要替家里那位‘领导’服务!”
她说:“是啊,我们家那位‘领导’要会考了,夜自修估计要取消,大概会留晚一点,就在学校吃饭了。”
她还说:“我和我家那位‘领导’搞笑死了,我说:求求你哦大哥,他怎么说,拍拍我的肩,哎,妹妹,有啥事啊?”
我们笑翻了。
这位“领导”是她儿子……
仔 仔
昨天电台里的若尘和小朱赶去宁波采访仔仔了。
我以为是在杭州,本来打算也去的,宁波实在远了些,真想不通大雪翻飞之日他们还专门远赴采访。我前天看的《蝴蝶飞》,实在对仔仔的演技提不起兴致,他现在瘦了那么多,而且昨天各大报纸都报导了他与大S分手的消息,我觉得提不起兴致去关心他。只觉得他越来越平庸……
他们在群里发照片时,我说仔仔老了好多,瘦得笑起来一脸的皱纹。
我做完节目时,看小朱他们采访时录制的影像,在宁波歌库采访的,一团红色的衣服,笑容,丝毫看不到失恋后的辛酸。
切 人
听大姐说,1月份要签定劳动合约,老板要开始辞退人员,估计会有一部分促销员和业务员被“切”掉——年底前,有人的日子会不好过了。这种场面我见过很多,自己也曾经历过,滋味真不好过,所以看到别人被“切”,也感觉不开心。我该恨公司呢,还是恨我自己呢?人情,在只注重“销量”的公司里,如此之薄,令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