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笨马
【书】大笨马向读者们的挑战:05年神探李大悟剧场版

噩梦的前序

 

“这算是我们来这里以后所经历的最大的事件吧?”简文盎问。

 

“大概是吧,这种事还是少发生的好,就这一次够了。”李大悟答道

 

对话的是一对在育英高中宿舍住同房的两个人,他们在同一城市初中毕业后一起来到这个省城的重点中学里念高中,两个人此时已有两年同房经历,彼此都很熟识,关系很好,讲话也没什么顾忌。简文盎成绩平平,平时人倒是挺活跃,好玩好闹。李大悟是全校公认的怪才,成绩一流,头脑很棒,而酷爱侦探推理小说,视柯南少年金田一为自己的偶像,简文盎总是戏称他为柯北或金田二,不过在他担任社长的学校侦探故事研究社里大家都尊称他为神探李大悟,往往那些扑朔迷离的悬案故事他都能解开,而且总是脑中灵光一闪,答案就出来了,颇有“沉睡的小五郎”之风

 

“真没想到她这种性格的人会选择自杀结束自己的生命。”简文盎说道

 

“女孩子有些东西你是从外表看不出来的。”

 

“干吗说的这么深奥。男孩子一样有些东西也是无法从表面看出来的,唉,以后我们学校花边新闻会少了不少,你看见刚才葬礼上索多思哭得落花流水的样子了吗?”简文盎显然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汪若水不也是一样,你看见席如风也在暗暗抹泪了吗,而且还很悲伤的样子。别看徐老虎(作者要申明一下,这个名字不是我起的)总在一边说风凉话,他心里也不好受,甚至连楚大地(这个也不是)也来参加葬礼了”

 

“真的!连席如风也你果然好眼力!我怎么没看见,要是她九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至于楚大地,他们俩的八卦早就满天飞了。”

 

“你这话说的,怎么她死了,你似乎一点都不伤心,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们同乡,而且听说以前还和你是一个学校的。”

 

“岂止是一个学校的,我们还做过同桌,你不知道吧。”

 

“啊,怎么从没听你们说过,而且她每次见你都是一幅爱搭不理的样子。”

 

“你怎么不说她每次见你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呢,我们做同桌时就是每天早上一见面就拿尺子互砍,晚上放学时互扔粉笔头的那种仇敌,自从有一次我把一只塑料假蟑螂扔到她水壶里被她告老师后,我们就再没和好过。”

 

“她竟然有这么泼妇的一面?”

 

“想象不道吧,你自己说的,女孩子有些东西你是从外表看不出来的。”

 

“她这样出众,怎么你没被吸引?”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她免疫,我看不起她自以为漂亮的嚣张样子,唉,说实在,尽管我对她性格有些了解,也想不到她居然在那么重要的考试作弊,更想不到她会在被捉后为此而自杀。这次她真够丢人的。”

 

“人都死了,就不要这样说了。她在学校是个名人,人见人爱的美女,她所承受的压力我们想象不到,以这样一种方式在大庭广众下出丑,可能使她不能接受的。她作弊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不清楚,我坐在离她一个桌位的地方,我正答着题,看到老师将她叫起,好像老师在她那里地上发现了张纸条,问是不是她写的,她似乎承认是她写的,但坚称那纸条内容与考试无关,结果老师吵了起来,就被判定作弊了”

 

“纸条写着么?”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看见,我说你呢,神探李大悟同志,哪天你要是作弊被捉,会不会自杀呢?要是会的话,看在哥们儿的份上,记得叫我来观摩观摩。”

 

“你是个变态!”李大悟笑骂道,刚才参加葬礼的灰色心情稍微缓解了一下。

 

“不过以你的头脑,一定能想出那种无敌神奇奥妙的作弊手法来,肯定不会被捉,哈哈,我出去吃晚饭,她的父母想在离开前向我打听打听她在这边的真实生活。”

 

“人都不在了,积点口德,尤其是在人家父母面前。”

 

“我知道的,我也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乱说的。晚上见。”

 

目送简文盎走出门去,李大悟躺倒在床上,回想着今天葬礼上的一幕幕,心理觉得很不是滋味,虽然他读过许多侦探小说,但他遇到身边有人非意外死亡还是头一次,这时的他哪里会想到,这只不过是一个噩梦的序曲而已。

 

在风雨中坠落

 

“这个混小子又忘关窗了。”李大悟迷迷糊糊的自言自语道:“肯定又跑到A栋鬼混去了。”他擦擦眼睛坐起来无可奈何的看了看地上的水迹,外面滂沱大雨,下床关窗,这时才发现床头闹钟上的时针已指向6,“睡是睡不着了,吃饭去吧。”

 

李大悟从楼梯间走下来,穿过底层的门时,低头看了看,发现早先卡在门框与门之间的小石子又不知被谁踢走了,他无奈的脱下一只拖鞋卡住门,打开通向楼外的门,从天井石子地上拾起一粒小石子,单脚跨过来重新摆好石子卡住门。“真是麻烦,这个寄宿学校哪里都好,就是太不方便了。”

 

李大悟从楼梯间走出来,连接楼梯间与外面的门他不必再摆石子,因为楼梯间有两道门,一道通向本栋的入口大厅,一道直接通向楼外,他就是想不明白都已经有两道门了,干吗里面还要再加一道门,害得他和简文盎每次都要卡石子。他抬头透过天井望着晦暗的天,估计雨还要下一阵子。

 

育英高中寄宿学校,号称是省城最漂亮的学生宿舍,乃至在全国也是十分有名气的,在这里寄宿读书都是全省的尖子生,校风很严,竞争也很激烈,导致有几件学生承受不住学习压力而自杀的不良事件,虽然报纸上有报道,呼吁为学生减压,可是哪里都有竞争,整个社会都是如此,竞争与压力是逃避不掉的。

 

从整座宿舍的设计建造来看,建筑师却是颇下了一番苦功,使这座宿舍无愧于它的名声。

宿舍入口处好像地铁入口一样,必需刷卡进入,而且有警卫看守,宿舍办公室发给每位学生一张电子卡,用于进出宿舍和自己的楼层。宿舍办公室就在入口处的比邻,顺着大道往前走穿过A栋和观景平台就可以来到圆形餐厅。整座宿舍一共有7栋独立但相连的宿舍楼,前后分为两派,AD栋在靠北的前一排,由右向左一字排开,EG由左向右排成一排,与前面一排平行。除A栋外,每一栋都有自己的入口大厅和电梯间,还有左右两个楼梯间。因为从宿舍通向餐厅的大道从A栋楼下通过,所以A栋左右各有个较小的入口厅,电梯间在左边的入口厅。所有的的入口厅都有玻璃门窗修饰,门口有电子卡探测器,只有持有本栋的电子卡才可刷卡进入,要想出来按内侧的按钮就可以。楼梯间通向楼外的门没有探测器,但只可以由内打开而不可以从外面打开,防止不是本栋的住宿生从楼梯间进入。每层楼的布置好像是一个方形哑铃,分为左右两个区,每个区有自己的舍监,每个区围绕着中间的宽阔的方形天井及走廊分布着六间房和左右两侧各一个卫生间。两个区由共用一个中间走廊相连接,电梯间的入口就在公共走廊,入口的门有电子卡探测器,只有住在本层的学生才可以进入。而公共走廊的另一侧是配有空调学习室,左右各开一个门,由两个区共用。每个区都有门和楼梯间连接,只是这道门之可以从外打开,不可以从内打开,为的是不让人从楼梯间进入,防止同栋不同层的住宿生通过楼梯间进入本层。但本层住宿生可以从楼梯间下楼。与中央公共走廊向对的一侧分布着两间双人房和中间本是单人间后改为双人间的较小房间,李大悟和简文盎就住在D2楼右区的这样的房间里。而右侧走廊有两间四人房,左侧有余下的那间四人房和舍监的住所。宿舍的保安系统十分严密,只有持有本层的卡才可已进入本层。更加安全的是宿舍的火警系统,只要稍有情况就会警钟长鸣,常常晚上扰人清梦,住宿生对此抱怨颇多,但这毕竟是为了学生安全着想,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整座宿舍坐落在一座小丘上,山脚下就是学校后广场,山坡上铺满茵茵绿草,住在A栋右区双人房的学生们透过窗户就可以俯瞰整个校区,景色十分优美。

 

  李大悟沿着各栋楼下通道来到A栋前,恰好有人从电梯间走了出来,他想了想,趁玻璃门还没关就进了A栋,搭乘电梯上四楼出电梯在电梯间等待,过了不久就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李大悟说了声:“谢了。”就进了进去,宿舍生间不成文的规矩,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没人会问你是哪儿的。他走去右区的3号双人房。这是杨晖斐的房间,他打开房门(为了方便舍监在上课时查房,房门没有钥匙,只可以在里面锁上),果然不出所料,简文盎这个家伙正在这里昏天黑地打电脑游戏,他自己的电脑被家人没收了,每次都流窜到杨晖斐这里来玩,

简文盎听到开门的声音回过头来,“你这浑小子,又忘…”李大悟话没说完,看见简文盎把手指竖在嘴上做出一个嘘的动作,然后指了指旁边床上,李大悟才看到杨晖斐在床上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简文盎合上笔记本电脑,冲李大悟走过来,悄声说道:“我们先去吃饭吧。”“不用叫他吗?”“他刚睡,让他多睡一会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关心人了,不就是怕他醒了跟你抢电脑嘛。”简文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走啦走啦,先去吃啦,我回来叫他。”“晚上还要接着玩?!你可要注意你的学习!”“再议再议”李大悟心想这家伙总是一玩起电脑就什么都忘了。

 

   两个走出A栋楼梯间向餐厅走去,因为下雨,左侧的大平台都没什么人,,要不然平时三三两两坐在圆桌旁谈天的人还真不少。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一声惊呼,接着有人就高喊:“有人从楼上掉下来了!”走在遮雨大道上的人都不顾瓢泼大雨纷纷跑到观景平台边缘向外探望发生了什么事,李大悟和简文盎也不例外,不过当他们看到趴在半山坡草地上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影时两人由如雷击般的呆立不动,大脑一片空白,那不是再熟悉不过刚才还睡得好好的杨晖斐吗?!李大悟反映过来,拉着还傻呆呆的简文盎就往宿舍门口跑去。

 

  当他们赶到尸体旁时,以为时过晚,杨晖斐从高空坠下,头部先着地,脖子完全折断,拍扁的脑袋90度扭向旁边,外溢的白色泛黄的脑浆掺杂着血水,加之雨水冲刷,在草地上摊开一摊,让人看了就胃酸上翻,身上多处擦伤,上下身错位,左臂断为三截,左手紧握着窗户的把手,四周飘散着几页白纸,似乎是原先放在桌子上被风刮下来的笔记。简文盎看到尸体赶紧把头扭过去不敢再看第二眼,蹲在地上强烈的干呕。这时同住A栋的席如风和汪若水也赶来了,席如风看到这骇人的场面,反映激烈,吓得脸色惨白,趴在地上就吐得一塌糊涂,结果险些弄得连李大悟也把持不住。汪若水不经意抬头向杨晖斐的房间望去,他赶紧指着上面,大叫“看,谁在房间里?”其他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人影从窗口快速缩了回去!事后李大悟十分后悔,因为下雨,他没看清那是谁!

 

  警方很快就到了,封锁事故现场疏散人群,初步断定是一场意外,警方认为杨晖斐醒来后迷迷糊糊发现窗户没关而外面下雨,便起身关窗,他站在椅子上去够窗户把手,结果房间进水导致地面湿滑,椅子打滑翻倒使他突然失去重心翻向窗外坠落,头部重伤,当场死亡。尽管他下意识拉住窗把,由于体重,把手不堪重负,从窗户上脱落,身上擦伤系与窗外挡雨板摩擦所致(由于杨晖斐房间位置特殊,为防止雨水捎进,他的窗外加多了一个由顶部固定悬挂在外壁,分为四层形似百叶窗的金属挡雨板),如果他命好一点的话抓住挡雨板的话或许会保住命。

 

  警察要将现场四人带回警局询问,可是校方认为既然是事故,四人则无责任,将他们带入警局对四人不利也没有必要(校方一方面偏护学生,也怕事情闹大媒体介入,要是媒体无中生有编纂个自杀疑案,显然对校方不利)警方也不像把事情搞大,便同意在宿舍内录笔录,校方打开C栋楼下的小会议室让警方使用。

 

  录笔录进行的十分不顺利。简文盎在得知杨晖斐死因后,情绪失控,一度歇斯底里,坚持认为是自己忘记替他关窗而害死了杨晖斐,他始终不愿相信本来还要谁醒后教他打新游戏的大活人就这样一睡不醒了。他一边不住地咳嗽,总是不断的重复:“我真是该死,居然贪玩到害死自己的好友。”李大悟知道他这人平时活蹦乱跳的,可是真遇到点什么事,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差,只好不断地在旁边劝道:“这是个意外,大家都很难过,但这不怪你。”席如风的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整个人精神恍惚,看来此事对他的打击也不小,汪若水也是如此,坐在那里呆呆着不说话。结果只有李大悟简要准确的叙述了他所见到的一切,连警方也佩服这个少年在意外失去朋友后依然保持的镇定与冷静。警方看到无法再继续便令四人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再接着录笔录。

 

电梯间里的杀意

 

  简文盎几乎哭了整个晚上,情绪一直不稳定,直到早上才迷迷糊糊睡着。因为受到昨天意外事件打击,学校准许他们休息一天。李大悟看了看闹钟,下午刚过两点,他走到简文盎床前,说实在的,他不愿将自己的室友叫醒,希望他能多休息一会儿,可是警方三点钟要接着录笔录,而在这之前,李大悟有些自己的打算。

 

简文盎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李大悟,“有事吗?”“起来吧,一会儿警方要接着调查。”

简文盎坐起身来“不是三点吗,现在还早。”简文盎扫了一眼闹钟说道。

 

“在那之前,我想我们四个县一起回忆一下昨天的事,看有没有什么疑点。”

 

“你什么意思!玩推理游戏?杨晖斐出了这种事,你竟然一点不在乎,你知道吗,这不是小说,他真的出事!他死了,他死了,你知道吗?!”简文盎似乎对此事的抵触情绪很大,他站起身来,双手抓住李大悟的衣领大声吼道,眼泪夺眶而出。

 

李大悟甩开简文盎的手,“你冷静冷静,好好动动脑筋,你不觉得奇怪吗,杨晖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摔死了?有谁看到是他自己失足摔下来的?你相信警方的解释?那不是真的!”

 

简文盎呆住了,跌坐回床上,“你是说,你是说

 

“对,有人把他推了下来!”李大悟坚定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

 

“杨晖斐个子是不高,但也不至于要站到椅子上才可以够到窗户上的把手啊!就算他迷迷糊糊没睡醒,窗台高到他胸膛,他只可将腹部以上探出窗外,这样会失去重心吗?”

 

“那,那他怎么会摔下来?”

 

“很可能是有人趁他关窗时,抱住他的双脚将他掀出窗外,他手中的窗把手证明他已够到了窗把。”

 

“你说是谁干的?”简文盎被李大悟的推理吸引,渐渐恢复了理智,“难道你怀疑他俩?”

 

李大悟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不可能。”

 

“已经发生的事情就证明了它本身的可能性。等一下我们好好问问他们昨天那时都在干些什么还有他们看见些什么”

 

“我明白了,我们去找他们吧。”

 

李大悟拍拍简文盎的肩旁,“你先去洗把脸,精神一下,振作起来,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杀害杨晖斐,那我们定要为他讨个公道!”

 

“嗯,我们一起努力吧,我们在会议室一边等警方,一边探讨昨天发生的事。你先去取钥匙,我去洗把脸换身衣服毕竟一回还要见警察,然后给两个打电话让他们在A栋楼下等你。”

 

“好就这样,记着别打草惊蛇,我先去取钥匙,一会儿见。”

 

李大悟走下楼梯,穿过三栋楼,走去办公室取会议室钥匙,租用会议室需要在宿舍办公室登记,记下使用者的名字,房间号码,使用目的以及大概的占用时间,然后签字,李大悟一一填妥,然后和自己的学生证一起交给值老师检查,值老师一一核对后,取出钥匙给李大悟,由于昨天的事,她不免安慰了李大悟几句,并嘱咐李大悟在警方面前谨慎用词,李大悟心思不在这方面,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说了声谢谢知道了,转头走出办公室。

 

他来到A栋楼下左面入口厅,席如风和汪若水还没到,他进不去,只好望着电梯上的指示灯,看看电梯停在哪楼,他看到电梯从六楼下来,竟然每层停了一次,他不禁有些疑惑,现在是上学时间,宿舍空荡荡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用电梯。

 

“怎么他们还没下来。”简文盎从D栋方向走过来,走下入口厅旁边的一段楼梯,“我打电话给他们了,席如风说他马上下来,可汪若水没接电话,我又给他发了个短信。”

 

“嗯,我们稍等一下吧,我拿到钥匙了。”

 

说话间电梯已经下到一楼,电梯门打开,两人同时转过头去,又一次看到了只有在噩梦中才有的情景!汪若水跌坐在电梯一角,双腮鼓鼓,双手握拳紧紧的抵住自己的脖子,头耷拉着,双目圆睁,惊恐地望着地面。

 

李大悟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扑到玻璃门上,使劲拍打着门,大声呼唤汪若水的名字,可是汪若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正在两人拍打着玻璃门不知所措时,电梯门又合上了!电梯又向上升去。李大悟和简文盎对望一眼,他看到简文盎满脸骇然之色,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在此时,楼梯间的门忽然打开了,席如风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两人在门外呆站着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赶紧上前将门打开。李大悟一个箭步跨进门来,拼命按电梯健,似乎好像这样就可以让电梯停下来,可是电梯仍不断上升,最后停在了顶楼六层。李大悟略微定了定神,转身跟简文盎和席如风说道:“呆在这里,看看电梯又停在那一楼,我这就去报警。”他知道这时只有他能保持清醒,席如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简文盎显然吓傻了,汪若水到底怎么了又不明确,只有他能向警方说清楚,可他看到席如风难看的神色,有些犹豫了,想到席如风昨天见到尸体的反应,他跟席如风讲:“要不,你和我一起来。”并对简文盎说:“小心,不要让任何人接近你,如果有人试图这么做,你就高喊救命。”

 

当李大悟好不容易打电话将事情说明再返回来时,见简文盎尽量伸长他的手臂,按着电梯钮防止电梯再关上,头扭向一边不敢看汪若水,看到李大悟回来,他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汪若水依然保持原来的样子坐在电梯间一角,他已经断气了。

 

李大悟走进电梯间,轻轻地拨开汪若水的双手,看到一根极细的钢琴丝缠绕在他的脖子上,琴丝紧紧地陷入汪若水的脖子里,陷得之深连肉都被割破了,似乎脖子上套着一个血色项圈。李大悟将汪若水的双手置回原处,回头扫了一眼还在电梯间外的两人,他心里十分清楚,这再不是什么意外事件,而是一场赤裸裸的谋杀!

 

经过警方调查,根据尸体状况和散落在电梯地板上的手机与钱包,警方推测汪若水在电梯间猝然遇袭,凶手将钢琴丝套在他脖子上,用力箍尽,将其踹倒,向斜上使劲勒丝线。汪若水虽抛掉手中钱包与手机,试图挣扎用手拉开脖子上的丝线,可惜丝线太细,又勒得太深,他就这样被活活勒死在电梯间。

 

魔鬼的诅咒

 

 距离上次事件的发生已经过了一周多时间,警方反复来到宿舍询问调查了几次,除了发现一个被人遗弃的手套外,可惜都没什么进展,整个事件仍然是个谜。在那之后,学校准许三人多休息了几天。不过从这周起,他们又开始上课了,毕竟三人都是毕业班的人,不可以落下太多的课。转眼间到了周么,从下周起,学校将进入一个月的年中假期,其它年级的今天都没有课,寄宿生们大部分都收拾行李回家度假了。李大悟他们住的那一层就只剩下他和简文盎,徐老虎,楚大地四个毕业生还留在宿舍,因为假期里有补课,他们都没有打算回家。

 

这一周来李大悟一致再反复思考这两起事件,试图找着其中的联系,可惜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反而弄得他这几天十分疲劳,上课无法集中精神,晚上也睡不好。尤其是今天,他努力使自己在课上保持清醒,可是下午一回到宿舍,就再也把持不住,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正在他睡得十分香甜时,突然放在床头的手机铃声大作,他极不情愿的接听电话,耳边传来席如风的声音,“大悟,我在你们层的楼梯间,帮我开下门好吗。”“等着我这就去。”

 

李大悟下床,扫了一眼对面,简文盎的校服与书包都不在,估计还没从学校回来,他又看了看闹钟,居然他不知不觉中睡到将近七点了。

 

李大悟帮席如风打开门,“你们这层的门怎么没有卡着。”席如风问道。“我们的舍监太负责了,他每次见到都会把门关好,其它几层门全被故意弄坏了都没人管,也怪简文盎那个家伙太嚣张,每次都将整叠报纸塞在门里,今年我们不就是为这个被从A栋赶到这里来的吗?”

 

“他人呢?我刚才给他打电话都没人接。”

 

“还没回来呢?早上听他大概说过,下午要去图书馆做值日,假期过后我们的课外活动就要评分了,他平时顽皮,身为图书管理员,却没值日过几次,他要现在再不补,人家都不承认他参加了这个社团。”

 

“我们推理侦探社多给他些分不就好了。”

 

“他在我们社就会胡闹,想些鬼点子捉弄人,你这副社长照顾他,给他了个名誉主席当,已经很多人不满了。”

 

“不过我觉得他的点子有时还真是有意思。”

 

“他脑子不笨,只是没用在正经地方。这两次事件给他打击很大,希望他能尽早摆脱影响。”

 

说到这里,席如风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大悟,你说凶手是不是真的在我们之间?”

 

“很有可能!”

 

“你知道吗?我这几天都没有睡好,我好害怕,他为什么要害汪若水?是不是因为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事?杨晖斐出事那天,我和他在一起,是不是我也看见了?那下一个要被杀的是不是我?是不是我?告诉我好不好?“席如风惊恐的望着李大悟,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李大悟知道席如风的性格,他是个善良正直的人,学习用功,脑子也很好使,可是胆小怕事,承受能力可能还不如简文盎,简文盎是那种事情刚发生时会受到很大打击的人,但事情过去后恢复得也快,而席如风则不同,要让他完全恢复,可能要等上很长一段时间。

 

李大悟拉起席如风的手,“不要害怕,忘了你跟我说过的话,‘你要是做福尔摩斯,我就做你的华生’华生可是一个很坚强的人,敢于面对危险。我们如果这样害怕,岂不是中了凶手的奸计,让他更加猖狂,你如果相信我的话就将你知道得讲出来,让我和你一起分担危险。”

 

席如风感激地看了看李大悟,他感觉得到从李大悟手上传来的那股里人振奋的力量。“杨晖斐出事那天,我本想找他一起去吃饭,我们同住四楼只是不同区而已,当我走过中央走廊时,刚好看到你们两个进入楼梯间,本想追你们,转弯时却看见楚大地从我们的电梯间走进来。”

 

“楚大地,他不是住我们旁边吗?怎么可以进得去你们层?”

 

“他和你们一样,原来也是住A栋的,他住四楼,好像听说他没有把原来的卡还回去。”

 

“还可以这样?”

 

“他跟我说是一开始他找不到这张卡,以为丢了,去办公室报失,并交了罚款,后来又找到了,他想罚款都交了,办公室又没追着他要,干脆自己留下算了。”

 

“啊,徐老虎前几天也号称自己的卡丢了,是不是玩一样的花招?”

 

“他丢的可是你们这层本层的卡,再拿一张有什么用。”

 

“送给哪个想和他偷情的MM,哈哈。”李大悟故意学做简文盎的样子,试图逗席如风开心。

 

不过席如风似乎意识到李大悟的心思,“谢谢你,我现在好多了。”很快他脸色又黯淡下来,“我还听汪若水私下里对我说,他那天看到在杨晖斐房间里的身影似乎是索多思!”

 

“索多思!他不是和汪若水一样住六楼吗?怎么会在四层出现”

 

“嗯,可是好像汪若水很肯定的说。”

 

李大悟想了想,“如风,反正我们这边就剩下我们四个人,要不晚上你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吧?住在徐老虎那里,你,徐老虎是同乡,他不会介意的。”

 

席如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我们快去吃饭吧,已经很晚了。”

 

“等一下,今天要送洗衣服,简文盎还没回来,再晚就来不及了,我替他一起送去吧。”

他两人走回李大悟的屋子,李大悟先将自己要送的衣服弄好写好单子,然后将简文盎脏衣篓里面的衣服到出来。

 

“如风帮我填下洗衣单,嗯,一套校服,三件T恤,两条长裤,一条手巾,一套运动服,这个懒鬼多长时间没洗衣服了,积了这么多!”

 

俩人抱着装好的脏衣服走出房来,席如风说道:“叫老虎和我们一起去吃吧,大地应该不在。”

 

李大悟表示同意,俩人来到徐老虎的房间,可是徐老虎也不在房间,门口摆着他的球鞋,衣架上挂着校服。“八成是刚踢完球回来,去洗澡了,我们先去吧。”李大悟说道

 

当他们走过卫生间时,席如风过去拉开门,他和李大悟探进头去。看到正对面的浴室间门上挂着徐老虎的浴巾,旁边的侧板上挂着他的衣服,哗哗水响,徐老虎在里面冲凉,“老虎,我和大悟先去吃饭了,你洗完了也去吧。”说完关上门和李大悟一起下楼走去洗衣房送衣服,然后进餐厅吃饭。

 

当他们快吃完时看到简文盎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急急忙忙的冲进餐厅,看到他们不好意思笑笑,打了份饭坐到两人身边,“哎,这么晚了,菜都没好的了,咦,你们吃完了,不用等我,你们先回去吧,先帮我送衣服,一周多没送了,今天再不送去洗,下周就没衣服穿了。”“哈哈,别担心,我们刚才替你送了。”两个人还是留下来听简文盎一边抱怨图书馆的工作多么无聊,一边祈求俩个人给他的评语好一点,再多给些分。李大悟想到还是这小子恢复得快

 

三人吃完后一起回到D栋,走楼梯上去,可惜门被锁住了,“怎么回事,我刚刚卡住门的。”李大悟疑惑的说道。

 

他们只好无奈的回到一层,坐电梯上楼。

 

三人回到屋里,简文盎放下书包,换掉校服,口中还是感谢李大悟帮他做的好事,然后走出房间上厕所。

 

当简文盎来到厕所门口,看了看天色,这是已经过了七点半,天色暗了下来,他随手打开电灯,拉开卫生间的门,呆立在门口!看来他似乎是被魔鬼诅咒过了,每一次都没有放过他!当他稍稍恢复理智后,赶紧跑回房去,指着厕所方向向李大悟结结巴巴的说道:“老虎,老虎出事了!”

 

李大悟一呆赶紧站起身来,对不知所措的席如风说道:“你在这里就好,我去看看。”

 

李大悟和简文盎在回到卫生间,李大悟打开门,看到徐老虎只穿着一条短裤,裸着上半身,倒在浴室门口,他的前胸赫然插着一把水果刀!

 

看到这个情景,简文盎跪倒在厕所湿滑的地上,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命运总是选择他来见证噩梦。李大悟心中再没有惊慌,有的只是满腔的怒火,他紧握自己的双拳,他显然被凶手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自己眼皮底下作案戏弄他彻底激怒了!他暗暗发誓一定要通过自己的双手将凶手推向审判台。

 

李大悟走上前去,细察徐老虎的尸体,摸了摸他的头发,试试他的体温,这时他注意到,地上一丝血迹也没有,不仅如此,徐老虎身上也没有血迹,他身上水还没干,显然是刚刚洗完澡,或者是洗到一半。李大悟注意到洗漱台下面摆放的拖布有刚用过的痕迹,而且上面似乎还有浅色血迹!他得出一个古怪的结论,凶手居然在犯案后为死者冲洗尸体而且还打扫了厕所!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做?!李大悟走过去扶起还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简文盎,“文盎,振作一下,帮我看看现场,我怕遗漏什么,这里疑点太多。”简文盎只是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李大悟丢下他,有走出厕所,检查电灯和热水开关,这是他发现热水开关是关的,他瞬间明白了徐老虎这样一个体格很强壮的人为什么没有反抗就中刀了,凶手应该是在他洗澡时关掉热水再走进来,徐老虎会认为有人故意捣乱,再嚷了两声无人回答之后,无奈之下只穿上一条短裤出来看看究竟,在他打开浴室门胸膛暴露的一刹那却受到了早已埋伏在那里的凶手致命一击!凶手很可能也是裸着身体,犯案后自己也冲刷身上血迹在穿上衣服离开,可是他为什么要清洗地板呢?为的是不留下自己沾血的足迹,这似乎是较合理的解释。

 

午夜杀人魔

 

发生这三件事后,虽然是学校假期,校方仍然加强了宿舍警备,校方也面临很大的媒体压力,许多记者要采访李大悟,都被拒绝了。

 

这晚D栋二楼右区剩下的三个人都在学习室里学习,夜已深了,李大悟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用在学习上,杨晖斐干瘪的脑袋,汪若水惊恐的眼神,徐老虎胸前紧插的刀子,这件事一幕幕像过电影一样反复出现在他的脑海。

 

“好像汪若水被害那天索多思没有在学校,那这样讲他的嫌疑最大,他和若水住同一楼,可是他是如何跑到D栋来犯案的呢?我和如风一起吃饭再加上等文盎大概花了十五至二十分钟,虽然时间有点紧凑,但还是可行的,楼梯门没锁,奥对,我们回来时门就打不开了,有人走过这门,并把他锁上了。还有”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令他头皮发麻的想法,他看了看对面坐着读书的简文盎,“会不会是他?!每次发现事件时他都在,不,不可能,杨晖斐和汪若水出事时他都在我身边,只有杀徐老虎?可他也不在房,而且不知道我们替他送了衣服。还是这里疑点最大,可行的作案时间只有十多分钟,而凶手要做很多事,我和如风去餐厅是只进过洗衣房,难道那时与凶手擦肩而过?等一下,要是凶手早就埋伏在我们这一层?”李大悟身子一颤,“席如风!我睡醒之前,没人知道他在那里?那这样讲,当时在浴室里的老虎已经死了?不对呀,我记得那时候们是关着的,后来是打开着,这样文盎才可以看到尸体,是他打开的门?还是妈的,吃饭前那时应该好好进去看看,可谁又知道会有事情发生,还有徐老虎丢掉了他的卡,他的卡?真是越想越乱。”李大悟胡思乱想了好长时间,觉得非常困。

 

“文盎,我们回房睡吧”

 

李大悟看到简文盎脸色有些不舒服,“怎么了?”

 

“没什么,你先去睡吧,我再等会儿。”

 

“为什么?”

 

“睡不着,每次一合眼好像就看见杨晖斐冲我喊‘还我命来’,我好害怕,每天都睡不着,躺在床上一身冷汗,却只能抱着毛巾被发抖。我宁愿呆在这里不睡觉。你说要是我们那天叫醒他,让他和我们一起去吃饭会不会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我好后悔,是我害了大家。”

 

李大悟看到简文盎这副样子,对自己刚才的念头十分内疚,是呀,无论是他还席如风都很难让他们向自己的朋友下手,他又想起那一天席如风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的样子。

 

“哼,胆小鬼!”坐在一旁的楚大地忽然说道。

 

“你不要太过分,正常人都会像他那样,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倒在自己面前,难免不会受到刺激。相反是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A栋?老虎遇害那天你又在哪里?就是汪若水遇害那天你也不在学校!”

 

“我在哪里那用你管?怀疑我?拿出证据来,我早看你那副自以为是样子不爽了,神探李大悟,滚边去吧!遇到现实中的事你还不是一样束手无策,说不定下一次连自己的小命都回搭进去!”

 

“你,你等着,我早晚会让凶手原形毕露!我以我的名声起誓!”

 

“呦,呦,还真当回事了,好啊,我期待着神探的表演!”说完楚大地放肆的笑出声来,“哈哈哈,胆小鬼们,接着做梦吧。”说完走出学习室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大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还是简文盎把他叫醒的,“大悟,你去睡吧,这样会着凉的。”

 

“不行,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我不放心。剩下的朋友就只有你和如风,如果你们再出什么事,我是不会原谅自己的。”李大悟迷迷糊糊的答道。

 

简文盎心中一片温暖,“你去睡吧,我一个人没问题的,我睡不着,会一直保持清醒的,再说这里又开着灯,没事。”

 

李大悟还是不放心的又嘱咐了几句,最终敌不过去强烈的睡意,回房睡觉了。

 

已经是午夜过后,宿舍里一片沉寂,留下的毕业生们都已进入梦乡。可是却有一个黑影站在楼顶,望着满天繁星,默默地祈祷,“今晚是最后一个!希望你再次保佑我吧。”

 

简文盎觉得空调有些冷,他裹紧大衣,想出来走走暖和一下再上个厕所。可是他刚从中央走廊转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恶魔的诅咒再次在他身上验证!楚大地倒在楼梯间入口,胸前浸满鲜血,简文盎惨叫一声,跑过去抱起楚大地,“怎么了,大地你怎么了?”李大悟也马上闻声赶来,两人使劲摇晃楚大地试图让他清醒,楚大地费力地睁开双眼,用手指着楼梯间,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他,上楼了,别管我,快追!”说完又晕了过去。

 

李大悟赶忙站起身来,“文盎你在这里看…”

 

他话没说完却见简文盎眼里透出愤怒的目光并拉住他的手,“我和你一起去,这次决不能让他跑掉!”

 

李大悟坚定的点了点头,打开楼梯门想了想,又拉着简文盎来到电梯间,坐电梯上楼,可是忽然外边铃声大作,“咔”的一声电梯不动了!

 

凶手就是你

 

三天后,李大悟,简文盎和席如风一起到中央医院看望受伤的楚大地。

 

“大地,伤好点了吗?”简文盎问道。事情终于有了结果,他的心情也渐渐好起来。

 

“好多了,为那天的事向你道歉,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不用客气,其实我也没做什么。”简文盎不好意思笑笑。

 

“对了,我看报纸了,案子破了对吗?”

 

“对,是索多思干的!”席如风答道

 

“是他?!那他人呢?被警察抓住了吗?”

 

“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楚大地不解的问道

 

“先跟我们讲讲那天你怎么会遇刺。”

 

“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肚子疼,就起来上厕所,出来时看到有人在楼梯间里敲门,我当时还认为是徐老虎去别栋玩回来晚了,后来才想起来他已经不在了。你们说的对,失去好朋友,无论是谁都无法一下子适应。我就帮他打开门,没想到那人冲我胸口就是一刀!后来我晕过去,再醒来时就见到你们,我还是比较命大的。没死,哈哈。”楚大地一笑,牵扯到伤口,疼得他不断咳嗽。

 

“这样就对了,你闹肚子救了一命,那天索多思本来是想进屋杀你的,谁都知道你怕热睡觉不锁门,可是他来到屋后发现你不在,推断出你去上厕所了,迫不得已,才故伎重演,利用你开门时无法防备而袭击你,还好这次他恰巧刺偏了!”李大悟接着讲道,“他得手后,脱掉大衣和手套,扔掉凶器,向楼顶跑去,然后在楼梯间放了一把火,他会把楼顶的门锁好防止别人来追,等他从楼顶回到A栋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在装作听到火警才起来,留下不在现场证明,只有A栋和D栋通楼顶,从上面走不会被巡逻的警卫发现。结果我们也因为火警被锁在电梯里。讽刺的是,宿舍的防火警报系统太好了,他本以为货会少一段时间才会引起火警,哪知一点小火就被探测到,他还没回到房间,警铃就已响起,他那层已有人出来探望,要是他从楼梯间走出来时被人看见就不好了,而舍监马上就要查房,他才迫不得已冒险试图从楼顶翻下,翻进自己的屋子,可惜失足摔下,摔死在几乎和杨晖斐同样的地方。”

 

“说不定是杨晖斐的鬼魂复仇,使他把杨晖斐推下楼的。汪若水看到的身影就是他。”简文盎插嘴道。

 

“为此,第二个被害的是汪若水,那天他和索多思同搭电梯,上电梯后,索多思将电梯面板上的按钮全按了,汪若水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遇害了,他让电梯每层都停是为了争取时间,那时上学时间,没人在宿舍,所以他不用担心有人上电梯,得手后在某一层下电梯在走楼梯回到房间。”李大悟接着解释。

 

“在他尸体衣服口袋里发现了徐老虎丢失的卡,他和老虎是同一班的,应该有机会偷这张卡,有了D栋的卡,他就可以实现来这里杀徐老虎的计划,我推测和有可能他早就埋伏旁边厕所间里,可惜那时我和如风只是探头看了一下而已没有进去,等到时机适合,他便下手了。文盎或者说是我们间接帮了他个忙,给他了充足的时间收拾。”

 

“在他的电脑里发现了整个作案计划,和我们推测的一样,只是似乎他还没想结束,在每杀一人后他会问自己一句‘下一个将会是谁?’同样在写完如何杀你的计划后,他也加了一句‘下一个将会是谁?’可惜这个人成了他自己!”

 

“他为什么要杀我们?”楚大地问道

 

“还记得一年前那件自杀事件案吗?他对她痴情不减,我去看过那时考试的排位表,包括他自己你们五个人分别坐在她的四周,他怀疑是你们中的一个陷害她作弊,将纸条放在她那边地上,而他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只好把你们全杀掉。”

 

“就,就为了这个?”

 

“嗯。”李大悟无奈的点点头,他也十分不愿意接受三个好朋友就丧命于这样一个怪诞的理由。

 

 

 

事情过几天了去,可是李大悟总是觉得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清,不过脑子里还是反复思考着几件事。这天他和简文盎一起去取洗好衣服,他先将文盎的取出来递给他,又把自己的取出来,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突然觉得不对劲,可是他并没有多想,当他回到房间时,打开门,一股强烈的穿堂风从他身边刮过,“风”他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似乎脑中灵光一闪!眼睛里充满智慧的光芒!转过头来对简文盎说:“走,叫上如风,我们去楚大地哪儿。”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一起不知所措的望着站在窗口的李大悟。

 

“大悟,突然叫我们来这里有事吗?”简文盎不解的问道。

 

李大悟神秘的笑笑,“我答应大地的,我早晚会让凶手原形毕露!我以我的名声起誓。”

 

“那件事情不是已经了结了吗,请让我们尽快忘掉它吧。”席如风祈求地说道

 

“已经有结果的事,你还装什么装。”楚大地有些不满。

 

“我正是要让它尽快了结!因为,一切谜底都已解开!”李大悟突然将手指向一个人,“凶手就是你!!!”

 

 

凶手到底是谁?他又是以何种手法连杀4人的?考验读者们的分析推理能力,谁能解开,我就公布谜底。

 

另,不要考虑摄像机的因素,育英寄宿学校没有安置摄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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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笨马 @9/4/2005 6:04:0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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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yang 在 9/20/2005 2:03:34 AM 说:

同问~~~下文呢?

Mustafa Kemal 在 9/20/2005 12:49:09 AM 说:

下文呢???

GT 在 9/13/2005 12:18:56 AM 说:

熬不住了,睡觉。。。。。

Mustafa Kemal 在 9/12/2005 11:13:38 PM 说:

废话,我就是一混日子的SB学生,我知道个啥?我能猜出来我岂不是福尔摩斯再世?

lida5他哥 在 9/12/2005 11:06:44 PM 说:

群众高喊:“再不出答案,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jwa:“有种单挑......”
群众晕。。。

lida5 在 9/12/2005 10:38:02 PM 说:

大家多去我的blog看看呀,谢谢!

http://www.blogwind.com/lida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