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笨马

考试中

十一月到了,现在复习考试呢,考完试接着写,这次决不食言。
大笨马 ◎11/2/2005 9:11:07 PM 评论:310
六周年纪念

这一年一年过得真快,现在还记得去年庆祝时,让原老大发言,这家伙结结巴巴的只讲一句:“五年了,五年了!”现在想起来,这句话可是回味无穷啊,如今我也要发句感慨:“六年了,六年了!”
大笨马 ◎10/14/2005 8:06:13 PM 评论:12
公布答案

李大悟将手指向简文盎,“文盎,对不起,你所使用的手法已经被我一一识破了。”

 

“我,大悟你在开玩笑吧?凶手不是已经确认是索多思吗?”简文盎故作惊奇地问道

 

“他只不过是你的替死鬼,而且使你杀了他。”

 

“你为什么这么说?”

 

“你觉得大地没死是他命大吗?根本不是,凶手本来就没想杀他!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也中了你的圈套,开始怀疑是大地自己为了表示清白而通了自己一刀,单从伤口上看确实好像是这样。凶手虽用同样的方法刺杀老虎和大地,但由于一个明显的不同造成了一死一伤,这就是行凶地点!老虎是在出浴室门的一刹那遇刺,浴室门门把在右向里拉开,老虎要用左手开门,门拉开后,左手遮在门后,刚好将左胸暴露,凶手一击直插心脏致命。大地在打开楼梯间门遇袭,而楼梯间的门是门把在右向外推开,门开后左手和门护在左胸,凶手没办法刺心脏,才刺右胸,所以并未致命。”

 

“那只是索多思迫不得已才在那里行凶的,你不是也将他本来想进屋杀害大地的吗?”简文盎辩解道

 

“是吗?是吗?要是他真想要大地的命,为什么要放弃一个更好的作案地点!?”

 

“哪里?”

 

“厕所出口!厕所门是门把在右向外推开,门开后右手和门挡住右胸,会暴露出左胸来,而且主要的是在这里只要埋伏就好,不需要敲门引起大地注意,无论从袭击角度和突然性上,这里成功击杀大地的可能性都要高。你选择楼梯间为作案现场是因为你要让大地看到你往楼上跑!”

 

“那,你不是说大地也有可能自己刺了自己一刀吗?”

 

“是,本来我也是这样想,但是丢弃在楼梯间的索多思的染血的大衣和手套,让我同时否定了索多思和楚大地作案的可能,首先要使索多思是凶犯的话,他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大衣和手套扔在这么明显的位置,手套放在一边,但只要稍微调查大衣就可以知道这是他的,他这不是明摆着要告诉警方是他干的吗?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凶手知道死人是不会为自己辩护的。所以那时候你应该已经杀掉索多思了吧。而至于大地,大衣和手套是扔在2楼与3楼的楼梯间,且不说从大衣上染血的程度来看知道行凶时大衣是穿在凶手身上,就算大地要自己刺自己一刀,他也要跑到楼梯间里才可以,难道你认为他会扎自己一刀后,先将大衣和手套丢弃,再一边吐着血,一边走下楼回到入口?你要这么认为也可以,那我问你楼梯间内为何没有血迹?合理的解释就是入口确实凶案现场!”

 

“可是你怎么解释索多思电脑上的计划,我怎么可能杀了他,我又进不了A栋。”

 

“不,你不需要进A栋,而是他自己走出来的!你用的手法很简单。在图书馆随便注册个邮件地址,然后再将你写好的计划附在附件中发到索多思的信箱里,然后打电话给他确保他读了你给他的信,你很有可能是这样讲的‘多思,你有没有受到一封邮件?我和大五都受到了,可是内容有些不同,大悟的讲今天晚上会有人杀我,而我的是说有人杀你!所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受到这封邮件,你的上面有写得是杀谁呢?不管如何,你要是受到邮件的话,晚上我们就到这个计划上提到的楼顶埋伏在那里,看看到底是谁写的这封邮件。还有将邮件保存,要使今晚没事的话,明天我们就把他那给警方看’索多思为了读附件中的内容和保存,将附件下载到自己的电脑里,就这样中了你的圈套,而他死后,谁又会想到和打开他的电子邮件箱呢?东西既然在他的电脑里,那就必然会推断为他写的。而且你知道,你提起他和你有可能被杀,宿舍出了这么多事,他感到害怕,晚上一定会来,而也会对你放松警惕。最后你再‘好心而又自然’的提醒一句‘晚上楼顶风大,我们可能要等上一段时间,所以记得穿上大衣!’索多思就这样自己带来了证明自己犯罪的证物。到了你们约定的时间,你到A栋楼顶与他碰头,并骗他我和大地在另一边,然后趁他不注意,将他打晕,脱掉他的大衣,将你事先从徐老虎那里偷来的我们D栋的卡放入他的口袋,做好一些后将他推下楼。”

 

“等一下,你要是这样讲的话,我那天不是必须等到大地上厕所才可执行我的计划。”

 

“你知道他一定会上厕所,你给他下了药,就好像你给我下了两次安眠药一样!那晚是一次,另一次是老虎被害的那天下午!我后来才明白为什么我这两次我会这么困,你在我的水里下安眠药应该不是很困难吧。回到D栋后,你穿上索多思的大衣戴上一副手套等待机会,然后如大地所描述的一样,再楼梯间袭击他后脱掉大衣和手套并往上跑,可是你并没有跑到楼顶,而是在三楼或四楼点火后走出楼梯间,我们这栋的门除了我们层外都是开着的,刚好帮了你的忙,然后你穿过中央走廊绕到另一边的楼梯间再走回二层,我们层那一边的门你事先就夹好了,回到二层后你从学习室的另一边的门进穿上你的大衣,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我们这边门出,当第一个发现大地受伤的人,你知道我怕楼顶的门被假象的凶手关上,所以会坐电梯,这样我们会因火警被卡在电梯里,我也就不会发现当时楼顶没人,而索多思失足坠楼也有了合理的理由。综合这些分析,能做到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可是,李大悟,难道你要说杨晖斐也是我害得吗?”

 

“没错,他也是丧命于你设计的圈套!”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啊,当时我们两个师在一起的!”

 

“那时候你已经设计好圈套。那时候飘落在地上的笔记让我产生了怀疑,杨晖斐是不会为了关窗而站在椅子上的,他是为了够他的笔记!而正是你将它们架在挡雨板上的!”

 

“胡说,要是这么简单,万一我们吃晚饭回来,晖斐还没有醒,而你看到窗外的笔记怎么办?”

 

“不他会醒的,你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还是有很大的几率他会醒,因为风会把他唤醒。”

 

“风,哼,你认为他会被大风刮醒?”

 

“差不多,”李大悟一本正经的说道“本来我以为你会为他订闹钟唤醒他,可是后来想到闹钟的声音会被别人听到,而杨晖斐是不会自己订闹钟的,因为你就在身边,他要在吃饭时醒,告诉你让你叫他就行了,如果真的是闹钟唤醒他的话,直接就将嫌疑人只想了你,你不会作这种事。跟我们宿舍的设计有关,杨晖斐窗外是旷野,门外是天井,他的屋子特殊的位置导致会有很大的穿堂风穿过他的房间,下雨时会更大,你我住过A6楼几乎相同的位置,你很清楚这一点。那一天,我刚开门,你就把我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就和我一起出门,使我忽略了两件事,第一,杨晖斐的窗户也没关,你不是玩游戏忘记了,你是故意的,第二。你没让我进屋,是因为在床与书桌之间的地上有你故意散落在地的一半笔迹,从门口望去,那是个死角被桌子挡住看不见,所以你不能让我进屋。你我出屋后,你把门虚掩上,并没有关紧,剩下就看老天是向你还是向杨晖斐,可惜,老天是向你的,我们走不久,门是掩着的,风试图寻找出路,从门外刮进屋内,将门吹开,虽然门打到衣柜发出声响,但这不足以唤醒杨晖斐,但是门打开后,风的通路已经敞开,这时风会从窗外吹进屋内在吹向屋外,将门狠狠地甩回去,关门时发出的巨大声响足可以吵醒杨晖斐。我们在A6时,就不知道这样被朝醒了几次。想想看当他被惊醒后,肯定先是骂你句畜牲,看见地上散落的笔迹,在骂一句畜牲,不情愿的起来拾起地上的笔记,发现少了一半,再看看窗没有关,不知道他要骂你几句畜牲了,不过我知道的是他会去关窗,然后发现笔记居然被挡雨板架住了,自然会将手中笔记放在一边搬椅子来够,你大概会将笔记架在第三层,哪个地方以他的身高,努力可以够得到,但不会很容易,换句话说,你在引诱他去费些力去购,当他左手握住窗把,将身子探出弯下去的时候,手中的窗把已被你拧松,直接滑落出来,使他一下子失去支撑,连畜牲都来不及骂,就真被你这畜牲害死了,我真不明白,杨晖斐对你这样好,你为什么这么对他?”

 

“哈哈哈,真精彩,这只不是你的胡乱猜想罢了,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就是他手中的窗把,要使真像警方所说,是他下落时下意识抓住了窗把,那么向下强大的拉力会使柄与把头的连接部分弯曲,这样的力道才可以将窗把拉下来。而杨晖斐手中窗把是完好无损的,证明那是事先有人将螺丝松动了,能做到的只有当时在屋的你。”

 

“就算这样,你是不是想说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那么汪若水被害时,我可是和你再起的阿,这你又如何解释。”

 

“我们只是发现尸体是在一起,而之前我先去了一趟办公室。杨晖斐不死则以,他死后一切就开始按照你事先写好的剧本进行,而你就是这个剧本的主角,连我都被你瞒过和利用了,你故意在录笔录是大哭大闹,使他拖到第二天,你也明白校方为了保护我们和自己的名声,会让我们使用会议室,当然你也清楚我会叫你们早去,就算没有,你会自己出来扮演我的角色,记着当时是你故意不经意的让我去取钥匙的吧,而你自己要去洗脸,可是你并没去,而是拿上事先藏好的手套和丝线给汪若水打电话让他马上下楼。从楼上看到我从楼梯间走出来,你赶紧下楼悄悄跟在我后面,我拐去办公室不会从A栋正面过,我刚经过,你就来到楼下,汪若水为你开门,而你再随便找个理由,例如我们要带纸跟笔好记录等等,诓他和他一起在上楼,而你在电梯上升时便趁他不注意悄悄戴上手套下手了,电梯升到六楼时,汪若水已经断气了,然后你拿起他的电话,将你们的通话记录删除,再放回合适的位置,用自己的手机打个电话给他,在发一个事先写好的短信,按下电梯内每一层的按钮,走出电梯,等到电梯开始下降,在从外按下六楼的按钮,用他的钱包打开电梯间门,当时是上课时间宿舍里没人,你不会被别人发现。让后你走到左楼梯间算准时间给席如风打电话让他下楼,你走楼梯间下楼,扔掉手套,电梯每层都停,你的速度自然快,下到1楼与2楼之间时,你从楼梯间通往外面的门出来,A栋左楼梯间的向外出口在半层以上另一侧,我在外不会发现楼梯间里有人,而你走出来后再转回来,装作刚从D栋赶过来的样子,和我一起目睹凶案现场。”

 

“哼,推理的不错,那你说我干吗要多此一举,让电梯会到六楼,按你所说,席如风不是嫌疑更大吗?”

 

“没错,一开始我也怀疑是如风,这样电梯回到六楼的合理解释是,当时若水已经在电梯间等电梯了,所以按下了六楼的按钮,突然如风让他走楼梯到四楼来并杀了他,再将他拖回电梯间,可是这样的假设不仅时间上有些仓促,而且我亲眼见到电梯在五楼停了,这样上面的假设就不成立了。呵呵,根据我刚才的对你犯案的推理,你我心里都清楚你有一个不得不让电梯在回到六楼的理由,因为你不想让我在电梯第一次到楼底时进入电梯,因为那样我会发现少了一样东西!我们一起在楼底等时,你口袋中还装着汪若水的钱包吧,因为电梯间门会自己拉回原位,而电梯门你不按着按钮电梯就会下降,你不能同时控制电梯门和电梯间的门,迫不得已,你拿了若水的钱包。你只好算计好时间,让电梯在如风到来前再升上去,如风为我们打开门后,我帮了你个大忙,本来你是打算自己装疯卖傻再提醒我去报警,将我支开,如风胆小,不敢看尸体,等到电梯再回来时,只要以叫我回来为理由将他支开,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可是我将如风也拉走了,就留下你一个人,等到电梯再到一楼时你走进去,手上衬着纸巾,将钱包取出,再小心翼翼的放回适当的位置收回纸巾就可以了。为了算准时间,你应该做过很多试验。”

 

“这也不过是你的推断,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那么请你告诉我汪若水为什么会搭电梯下楼。”

 

“当然是他收到我的”简文盎忽然卡住说不出来话。

 

“你自己反应过来了吧!他的手机上显示一个未接电话,一个新信息,他根本既没有接电话,也没读短信,因为他已经死了!那么是什么原因使他来搭电梯呢?除非有人事先通知他了,这个人只能是你!”

 

“说不定是他恰巧搭电梯而以,还有老虎被害时,我人在学校,根本不可能犯案。”

 

“恰恰是这个事件让我怀疑上你的!哼哼,之前老天一直保佑你,可惜这次你运气就没这么好了。在这件事上,有一个你没有算到的意外!那就是如风找我一起吃饭。你当时已经在厕所完成了一切,清洗完毕,也重新穿好校服,你也知道我不会睡醒,因为你给我吃了安眠药,所以你打算做的是走回宿舍门口,找个借口,很有可能就是让我为你送衣服,将我唤醒。让我急急忙忙的赶去送衣服吃饭,然后你再在餐厅与我见面,回来后发现尸体,我连凶手是什么时候行凶的都不知道。但可以为你做不在场证明。可惜那天如风来,刚好将你堵在厕所里,你知道我可能因时间关系不会叫老虎一起吃饭,但凭如风和老虎的深厚关系,他来这里一定也会找老虎一起吃饭,所以你怕我们进厕所找人,灵机一动,将你自己和老虎的尸体关在一个浴室间内,打开花洒。这时你已经穿好校服,虽然你把书包藏在另一间,可是你不敢再去别的浴室间脱校服,因为你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进来,你只好在那间浴室脱下校服,当时我看到老虎的浴巾搭在正面,而衣服搭在侧面,我应该怀疑那门后的挂钩上搭的是什么?如果没猜错,应该就是你的校服吧,而且你用浴巾盖住,避免水溅到,一会儿你还要穿。要是我在细心一点会发现热水没开,可惜呀。”

 

李大悟讲到这里顿了一顿,“不知道你意识到了吗?我们回来时,你有个极不自然的举动,这个可能只有我才能察觉出来。”

 

“什么?”简文盎下意识的问道。

 

“我问你,我们在这里住了将近半年,我们早上有在一起刷牙过吗?”

 

“没有啊,那是因为”简文盎的脸上显出了恐慌之色。

 

“没错,那是因为我们从不用同一间厕所,我们的屋子在正中间,但可能是你睡左床我睡右床的关系,你喜欢用左面的厕所,而我用右面的厕所,尽管两间厕所里我们屋一样近,甚至右面的一间还稍近一点,可是我敢说,让你一百次从屋里走去厕所,你都一定会走去左边厕所,习惯使然,可是为什么那一天你会去右面的厕所呢?”

 

“我,我只不是心血来潮而以,这,这没什么。”

 

“哼,让我告诉你原因吧,你不得已要作第一个发现老虎尸体的人。在汪若水事件中和索多思事件中,你都有戴手套,所以不担心指纹的问题,但这一次你要用水,带手套很不方便,而你觉得反正你会再来现场,就算这里有你的指纹也好解释,但是你忽略了门外侧门把和热水器开关上你留下的指纹,当你意识到这一点后你不得不赶紧回来做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因为这样你会却开灯,和打开门,对你留在上面的指纹有合理的解释,我说的对吧。”

 

“全是推断而以,你有找到什么证据吗。”

“有!”李大悟坚定地说“当你知道我们来过厕所并认为徐老虎没死后,你不得不重新布置现场让我们不会怀疑凶手是在这段时间犯的案,地上的水迹差不多都干了,你要重新撒上水迹,然后再抹干,做出凶手刚擦过地的样子,你是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确心思及其细密的人,为了让我相信老虎刚刚冲完凉,你仔细的为他冲了整个身体,连头发都从不同角度冲过了,因为这里是水不宜干的地方,而前后湿度不同也可会被我觉察出来,但是百密一疏,还是有漏洞,你第一次清洗时,为了稀释血液,你要向地板上泼大量的水,所以会使用水桶装水,这也方便你拧拖布,而第二次没有血迹,你只需用花洒向地上喷些水就可以了,并不用在费功夫去用水桶装水。当我检查时,拖布上确实有水,证明刚使用过,但水桶虽然底部有积水,证明用过,但它的四壁却没有水珠,说明使用后已过了一段时间。”

 

“那你拿水桶来我们看看。”

 

“我知道你会这样讲,不过你看看这个,文昂,认罪吧,这是你还没来得及消毁的证据。”

 

李大悟举起简文盎刚刚拿到手还没来得及拆开新洗的衣服,在校服左领上赫然挂着那闪闪发光的校徽!

 

简文盎看到这个,心里防线彻底崩溃,他终于跪下来将双手埋住自己的面庞,眼泪顺着指缝流出。

大笨马 ◎9/13/2005 1:22:08 AM 评论:40
大笨马向读者们的挑战:05年神探李大悟剧场版

噩梦的前序

 

“这算是我们来这里以后所经历的最大的事件吧?”简文盎问。

 

“大概是吧,这种事还是少发生的好,就这一次够了。”李大悟答道

 

对话的是一对在育英高中宿舍住同房的两个人,他们在同一城市初中毕业后一起来到这个省城的重点中学里念高中,两个人此时已有两年同房经历,彼此都很熟识,关系很好,讲话也没什么顾忌。简文盎成绩平平,平时人倒是挺活跃,好玩好闹。李大悟是全校公认的怪才,成绩一流,头脑很棒,而酷爱侦探推理小说,视柯南少年金田一为自己的偶像,简文盎总是戏称他为柯北或金田二,不过在他担任社长的学校侦探故事研究社里大家都尊称他为神探李大悟,往往那些扑朔迷离的悬案故事他都能解开,而且总是脑中灵光一闪,答案就出来了,颇有“沉睡的小五郎”之风

 

“真没想到她这种性格的人会选择自杀结束自己的生命。”简文盎说道

 

“女孩子有些东西你是从外表看不出来的。”

 

“干吗说的这么深奥。男孩子一样有些东西也是无法从表面看出来的,唉,以后我们学校花边新闻会少了不少,你看见刚才葬礼上索多思哭得落花流水的样子了吗?”简文盎显然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汪若水不也是一样,你看见席如风也在暗暗抹泪了吗,而且还很悲伤的样子。别看徐老虎(作者要申明一下,这个名字不是我起的)总在一边说风凉话,他心里也不好受,甚至连楚大地(这个也不是)也来参加葬礼了”

 

“真的!连席如风也你果然好眼力!我怎么没看见,要是她九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至于楚大地,他们俩的八卦早就满天飞了。”

 

“你这话说的,怎么她死了,你似乎一点都不伤心,再怎么说她也是我们同乡,而且听说以前还和你是一个学校的。”

 

“岂止是一个学校的,我们还做过同桌,你不知道吧。”

 

“啊,怎么从没听你们说过,而且她每次见你都是一幅爱搭不理的样子。”

 

“你怎么不说她每次见你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呢,我们做同桌时就是每天早上一见面就拿尺子互砍,晚上放学时互扔粉笔头的那种仇敌,自从有一次我把一只塑料假蟑螂扔到她水壶里被她告老师后,我们就再没和好过。”

 

“她竟然有这么泼妇的一面?”

 

“想象不道吧,你自己说的,女孩子有些东西你是从外表看不出来的。”

 

“她这样出众,怎么你没被吸引?”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她免疫,我看不起她自以为漂亮的嚣张样子,唉,说实在,尽管我对她性格有些了解,也想不到她居然在那么重要的考试作弊,更想不到她会在被捉后为此而自杀。这次她真够丢人的。”

 

“人都死了,就不要这样说了。她在学校是个名人,人见人爱的美女,她所承受的压力我们想象不到,以这样一种方式在大庭广众下出丑,可能使她不能接受的。她作弊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不清楚,我坐在离她一个桌位的地方,我正答着题,看到老师将她叫起,好像老师在她那里地上发现了张纸条,问是不是她写的,她似乎承认是她写的,但坚称那纸条内容与考试无关,结果老师吵了起来,就被判定作弊了”

 

“纸条写着么?”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看见,我说你呢,神探李大悟同志,哪天你要是作弊被捉,会不会自杀呢?要是会的话,看在哥们儿的份上,记得叫我来观摩观摩。”

 

“你是个变态!”李大悟笑骂道,刚才参加葬礼的灰色心情稍微缓解了一下。

 

“不过以你的头脑,一定能想出那种无敌神奇奥妙的作弊手法来,肯定不会被捉,哈哈,我出去吃晚饭,她的父母想在离开前向我打听打听她在这边的真实生活。”

 

“人都不在了,积点口德,尤其是在人家父母面前。”

 

“我知道的,我也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乱说的。晚上见。”

 

目送简文盎走出门去,李大悟躺倒在床上,回想着今天葬礼上的一幕幕,心理觉得很不是滋味,虽然他读过许多侦探小说,但他遇到身边有人非意外死亡还是头一次,这时的他哪里会想到,这只不过是一个噩梦的序曲而已。

 

在风雨中坠落

 

“这个混小子又忘关窗了。”李大悟迷迷糊糊的自言自语道:“肯定又跑到A栋鬼混去了。”他擦擦眼睛坐起来无可奈何的看了看地上的水迹,外面滂沱大雨,下床关窗,这时才发现床头闹钟上的时针已指向6,“睡是睡不着了,吃饭去吧。”

 

李大悟从楼梯间走下来,穿过底层的门时,低头看了看,发现早先卡在门框与门之间的小石子又不知被谁踢走了,他无奈的脱下一只拖鞋卡住门,打开通向楼外的门,从天井石子地上拾起一粒小石子,单脚跨过来重新摆好石子卡住门。“真是麻烦,这个寄宿学校哪里都好,就是太不方便了。”

 

李大悟从楼梯间走出来,连接楼梯间与外面的门他不必再摆石子,因为楼梯间有两道门,一道通向本栋的入口大厅,一道直接通向楼外,他就是想不明白都已经有两道门了,干吗里面还要再加一道门,害得他和简文盎每次都要卡石子。他抬头透过天井望着晦暗的天,估计雨还要下一阵子。

 

育英高中寄宿学校,号称是省城最漂亮的学生宿舍,乃至在全国也是十分有名气的,在这里寄宿读书都是全省的尖子生,校风很严,竞争也很激烈,导致有几件学生承受不住学习压力而自杀的不良事件,虽然报纸上有报道,呼吁为学生减压,可是哪里都有竞争,整个社会都是如此,竞争与压力是逃避不掉的。

 

从整座宿舍的设计建造来看,建筑师却是颇下了一番苦功,使这座宿舍无愧于它的名声。

宿舍入口处好像地铁入口一样,必需刷卡进入,而且有警卫看守,宿舍办公室发给每位学生一张电子卡,用于进出宿舍和自己的楼层。宿舍办公室就在入口处的比邻,顺着大道往前走穿过A栋和观景平台就可以来到圆形餐厅。整座宿舍一共有7栋独立但相连的宿舍楼,前后分为两派,AD栋在靠北的前一排,由右向左一字排开,EG由左向右排成一排,与前面一排平行。除A栋外,每一栋都有自己的入口大厅和电梯间,还有左右两个楼梯间。因为从宿舍通向餐厅的大道从A栋楼下通过,所以A栋左右各有个较小的入口厅,电梯间在左边的入口厅。所有的的入口厅都有玻璃门窗修饰,门口有电子卡探测器,只有持有本栋的电子卡才可刷卡进入,要想出来按内侧的按钮就可以。楼梯间通向楼外的门没有探测器,但只可以由内打开而不可以从外面打开,防止不是本栋的住宿生从楼梯间进入。每层楼的布置好像是一个方形哑铃,分为左右两个区,每个区有自己的舍监,每个区围绕着中间的宽阔的方形天井及走廊分布着六间房和左右两侧各一个卫生间。两个区由共用一个中间走廊相连接,电梯间的入口就在公共走廊,入口的门有电子卡探测器,只有住在本层的学生才可以进入。而公共走廊的另一侧是配有空调学习室,左右各开一个门,由两个区共用。每个区都有门和楼梯间连接,只是这道门之可以从外打开,不可以从内打开,为的是不让人从楼梯间进入,防止同栋不同层的住宿生通过楼梯间进入本层。但本层住宿生可以从楼梯间下楼。与中央公共走廊向对的一侧分布着两间双人房和中间本是单人间后改为双人间的较小房间,李大悟和简文盎就住在D2楼右区的这样的房间里。而右侧走廊有两间四人房,左侧有余下的那间四人房和舍监的住所。宿舍的保安系统十分严密,只有持有本层的卡才可已进入本层。更加安全的是宿舍的火警系统,只要稍有情况就会警钟长鸣,常常晚上扰人清梦,住宿生对此抱怨颇多,但这毕竟是为了学生安全着想,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整座宿舍坐落在一座小丘上,山脚下就是学校后广场,山坡上铺满茵茵绿草,住在A栋右区双人房的学生们透过窗户就可以俯瞰整个校区,景色十分优美。

 

  李大悟沿着各栋楼下通道来到A栋前,恰好有人从电梯间走了出来,他想了想,趁玻璃门还没关就进了A栋,搭乘电梯上四楼出电梯在电梯间等待,过了不久就有人从里面走出来,李大悟说了声:“谢了。”就进了进去,宿舍生间不成文的规矩,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没人会问你是哪儿的。他走去右区的3号双人房。这是杨晖斐的房间,他打开房门(为了方便舍监在上课时查房,房门没有钥匙,只可以在里面锁上),果然不出所料,简文盎这个家伙正在这里昏天黑地打电脑游戏,他自己的电脑被家人没收了,每次都流窜到杨晖斐这里来玩,

简文盎听到开门的声音回过头来,“你这浑小子,又忘…”李大悟话没说完,看见简文盎把手指竖在嘴上做出一个嘘的动作,然后指了指旁边床上,李大悟才看到杨晖斐在床上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简文盎合上笔记本电脑,冲李大悟走过来,悄声说道:“我们先去吃饭吧。”“不用叫他吗?”“他刚睡,让他多睡一会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关心人了,不就是怕他醒了跟你抢电脑嘛。”简文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走啦走啦,先去吃啦,我回来叫他。”“晚上还要接着玩?!你可要注意你的学习!”“再议再议”李大悟心想这家伙总是一玩起电脑就什么都忘了。

 

   两个走出A栋楼梯间向餐厅走去,因为下雨,左侧的大平台都没什么人,,要不然平时三三两两坐在圆桌旁谈天的人还真不少。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一声惊呼,接着有人就高喊:“有人从楼上掉下来了!”走在遮雨大道上的人都不顾瓢泼大雨纷纷跑到观景平台边缘向外探望发生了什么事,李大悟和简文盎也不例外,不过当他们看到趴在半山坡草地上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影时两人由如雷击般的呆立不动,大脑一片空白,那不是再熟悉不过刚才还睡得好好的杨晖斐吗?!李大悟反映过来,拉着还傻呆呆的简文盎就往宿舍门口跑去。

 

  当他们赶到尸体旁时,以为时过晚,杨晖斐从高空坠下,头部先着地,脖子完全折断,拍扁的脑袋90度扭向旁边,外溢的白色泛黄的脑浆掺杂着血水,加之雨水冲刷,在草地上摊开一摊,让人看了就胃酸上翻,身上多处擦伤,上下身错位,左臂断为三截,左手紧握着窗户的把手,四周飘散着几页白纸,似乎是原先放在桌子上被风刮下来的笔记。简文盎看到尸体赶紧把头扭过去不敢再看第二眼,蹲在地上强烈的干呕。这时同住A栋的席如风和汪若水也赶来了,席如风看到这骇人的场面,反映激烈,吓得脸色惨白,趴在地上就吐得一塌糊涂,结果险些弄得连李大悟也把持不住。汪若水不经意抬头向杨晖斐的房间望去,他赶紧指着上面,大叫“看,谁在房间里?”其他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人影从窗口快速缩了回去!事后李大悟十分后悔,因为下雨,他没看清那是谁!

 

  警方很快就到了,封锁事故现场疏散人群,初步断定是一场意外,警方认为杨晖斐醒来后迷迷糊糊发现窗户没关而外面下雨,便起身关窗,他站在椅子上去够窗户把手,结果房间进水导致地面湿滑,椅子打滑翻倒使他突然失去重心翻向窗外坠落,头部重伤,当场死亡。尽管他下意识拉住窗把,由于体重,把手不堪重负,从窗户上脱落,身上擦伤系与窗外挡雨板摩擦所致(由于杨晖斐房间位置特殊,为防止雨水捎进,他的窗外加多了一个由顶部固定悬挂在外壁,分为四层形似百叶窗的金属挡雨板),如果他命好一点的话抓住挡雨板的话或许会保住命。

 

  警察要将现场四人带回警局询问,可是校方认为既然是事故,四人则无责任,将他们带入警局对四人不利也没有必要(校方一方面偏护学生,也怕事情闹大媒体介入,要是媒体无中生有编纂个自杀疑案,显然对校方不利)警方也不像把事情搞大,便同意在宿舍内录笔录,校方打开C栋楼下的小会议室让警方使用。

 

  录笔录进行的十分不顺利。简文盎在得知杨晖斐死因后,情绪失控,一度歇斯底里,坚持认为是自己忘记替他关窗而害死了杨晖斐,他始终不愿相信本来还要谁醒后教他打新游戏的大活人就这样一睡不醒了。他一边不住地咳嗽,总是不断的重复:“我真是该死,居然贪玩到害死自己的好友。”李大悟知道他这人平时活蹦乱跳的,可是真遇到点什么事,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差,只好不断地在旁边劝道:“这是个意外,大家都很难过,但这不怪你。”席如风的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整个人精神恍惚,看来此事对他的打击也不小,汪若水也是如此,坐在那里呆呆着不说话。结果只有李大悟简要准确的叙述了他所见到的一切,连警方也佩服这个少年在意外失去朋友后依然保持的镇定与冷静。警方看到无法再继续便令四人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再接着录笔录。

 

电梯间里的杀意

 

  简文盎几乎哭了整个晚上,情绪一直不稳定,直到早上才迷迷糊糊睡着。因为受到昨天意外事件打击,学校准许他们休息一天。李大悟看了看闹钟,下午刚过两点,他走到简文盎床前,说实在的,他不愿将自己的室友叫醒,希望他能多休息一会儿,可是警方三点钟要接着录笔录,而在这之前,李大悟有些自己的打算。

 

简文盎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李大悟,“有事吗?”“起来吧,一会儿警方要接着调查。”

简文盎坐起身来“不是三点吗,现在还早。”简文盎扫了一眼闹钟说道。

 

“在那之前,我想我们四个县一起回忆一下昨天的事,看有没有什么疑点。”

 

“你什么意思!玩推理游戏?杨晖斐出了这种事,你竟然一点不在乎,你知道吗,这不是小说,他真的出事!他死了,他死了,你知道吗?!”简文盎似乎对此事的抵触情绪很大,他站起身来,双手抓住李大悟的衣领大声吼道,眼泪夺眶而出。

 

李大悟甩开简文盎的手,“你冷静冷静,好好动动脑筋,你不觉得奇怪吗,杨晖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摔死了?有谁看到是他自己失足摔下来的?你相信警方的解释?那不是真的!”

 

简文盎呆住了,跌坐回床上,“你是说,你是说

 

“对,有人把他推了下来!”李大悟坚定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

 

“杨晖斐个子是不高,但也不至于要站到椅子上才可以够到窗户上的把手啊!就算他迷迷糊糊没睡醒,窗台高到他胸膛,他只可将腹部以上探出窗外,这样会失去重心吗?”

 

“那,那他怎么会摔下来?”

 

“很可能是有人趁他关窗时,抱住他的双脚将他掀出窗外,他手中的窗把手证明他已够到了窗把。”

 

“你说是谁干的?”简文盎被李大悟的推理吸引,渐渐恢复了理智,“难道你怀疑他俩?”

 

李大悟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不可能。”

 

“已经发生的事情就证明了它本身的可能性。等一下我们好好问问他们昨天那时都在干些什么还有他们看见些什么”

 

“我明白了,我们去找他们吧。”

 

李大悟拍拍简文盎的肩旁,“你先去洗把脸,精神一下,振作起来,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杀害杨晖斐,那我们定要为他讨个公道!”

 

“嗯,我们一起努力吧,我们在会议室一边等警方,一边探讨昨天发生的事。你先去取钥匙,我去洗把脸换身衣服毕竟一回还要见警察,然后给两个打电话让他们在A栋楼下等你。”

 

“好就这样,记着别打草惊蛇,我先去取钥匙,一会儿见。”

 

李大悟走下楼梯,穿过三栋楼,走去办公室取会议室钥匙,租用会议室需要在宿舍办公室登记,记下使用者的名字,房间号码,使用目的以及大概的占用时间,然后签字,李大悟一一填妥,然后和自己的学生证一起交给值老师检查,值老师一一核对后,取出钥匙给李大悟,由于昨天的事,她不免安慰了李大悟几句,并嘱咐李大悟在警方面前谨慎用词,李大悟心思不在这方面,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说了声谢谢知道了,转头走出办公室。

 

他来到A栋楼下左面入口厅,席如风和汪若水还没到,他进不去,只好望着电梯上的指示灯,看看电梯停在哪楼,他看到电梯从六楼下来,竟然每层停了一次,他不禁有些疑惑,现在是上学时间,宿舍空荡荡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人用电梯。

 

“怎么他们还没下来。”简文盎从D栋方向走过来,走下入口厅旁边的一段楼梯,“我打电话给他们了,席如风说他马上下来,可汪若水没接电话,我又给他发了个短信。”

 

“嗯,我们稍等一下吧,我拿到钥匙了。”

 

说话间电梯已经下到一楼,电梯门打开,两人同时转过头去,又一次看到了只有在噩梦中才有的情景!汪若水跌坐在电梯一角,双腮鼓鼓,双手握拳紧紧的抵住自己的脖子,头耷拉着,双目圆睁,惊恐地望着地面。

 

李大悟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扑到玻璃门上,使劲拍打着门,大声呼唤汪若水的名字,可是汪若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正在两人拍打着玻璃门不知所措时,电梯门又合上了!电梯又向上升去。李大悟和简文盎对望一眼,他看到简文盎满脸骇然之色,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在此时,楼梯间的门忽然打开了,席如风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两人在门外呆站着他有些摸不着头脑,赶紧上前将门打开。李大悟一个箭步跨进门来,拼命按电梯健,似乎好像这样就可以让电梯停下来,可是电梯仍不断上升,最后停在了顶楼六层。李大悟略微定了定神,转身跟简文盎和席如风说道:“呆在这里,看看电梯又停在那一楼,我这就去报警。”他知道这时只有他能保持清醒,席如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简文盎显然吓傻了,汪若水到底怎么了又不明确,只有他能向警方说清楚,可他看到席如风难看的神色,有些犹豫了,想到席如风昨天见到尸体的反应,他跟席如风讲:“要不,你和我一起来。”并对简文盎说:“小心,不要让任何人接近你,如果有人试图这么做,你就高喊救命。”

 

当李大悟好不容易打电话将事情说明再返回来时,见简文盎尽量伸长他的手臂,按着电梯钮防止电梯再关上,头扭向一边不敢看汪若水,看到李大悟回来,他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汪若水依然保持原来的样子坐在电梯间一角,他已经断气了。

 

李大悟走进电梯间,轻轻地拨开汪若水的双手,看到一根极细的钢琴丝缠绕在他的脖子上,琴丝紧紧地陷入汪若水的脖子里,陷得之深连肉都被割破了,似乎脖子上套着一个血色项圈。李大悟将汪若水的双手置回原处,回头扫了一眼还在电梯间外的两人,他心里十分清楚,这再不是什么意外事件,而是一场赤裸裸的谋杀!

 

经过警方调查,根据尸体状况和散落在电梯地板上的手机与钱包,警方推测汪若水在电梯间猝然遇袭,凶手将钢琴丝套在他脖子上,用力箍尽,将其踹倒,向斜上使劲勒丝线。汪若水虽抛掉手中钱包与手机,试图挣扎用手拉开脖子上的丝线,可惜丝线太细,又勒得太深,他就这样被活活勒死在电梯间。

 

魔鬼的诅咒

 

 距离上次事件的发生已经过了一周多时间,警方反复来到宿舍询问调查了几次,除了发现一个被人遗弃的手套外,可惜都没什么进展,整个事件仍然是个谜。在那之后,学校准许三人多休息了几天。不过从这周起,他们又开始上课了,毕竟三人都是毕业班的人,不可以落下太多的课。转眼间到了周么,从下周起,学校将进入一个月的年中假期,其它年级的今天都没有课,寄宿生们大部分都收拾行李回家度假了。李大悟他们住的那一层就只剩下他和简文盎,徐老虎,楚大地四个毕业生还留在宿舍,因为假期里有补课,他们都没有打算回家。

 

这一周来李大悟一致再反复思考这两起事件,试图找着其中的联系,可惜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反而弄得他这几天十分疲劳,上课无法集中精神,晚上也睡不好。尤其是今天,他努力使自己在课上保持清醒,可是下午一回到宿舍,就再也把持不住,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正在他睡得十分香甜时,突然放在床头的手机铃声大作,他极不情愿的接听电话,耳边传来席如风的声音,“大悟,我在你们层的楼梯间,帮我开下门好吗。”“等着我这就去。”

 

李大悟下床,扫了一眼对面,简文盎的校服与书包都不在,估计还没从学校回来,他又看了看闹钟,居然他不知不觉中睡到将近七点了。

 

李大悟帮席如风打开门,“你们这层的门怎么没有卡着。”席如风问道。“我们的舍监太负责了,他每次见到都会把门关好,其它几层门全被故意弄坏了都没人管,也怪简文盎那个家伙太嚣张,每次都将整叠报纸塞在门里,今年我们不就是为这个被从A栋赶到这里来的吗?”

 

“他人呢?我刚才给他打电话都没人接。”

 

“还没回来呢?早上听他大概说过,下午要去图书馆做值日,假期过后我们的课外活动就要评分了,他平时顽皮,身为图书管理员,却没值日过几次,他要现在再不补,人家都不承认他参加了这个社团。”

 

“我们推理侦探社多给他些分不就好了。”

 

“他在我们社就会胡闹,想些鬼点子捉弄人,你这副社长照顾他,给他了个名誉主席当,已经很多人不满了。”

 

“不过我觉得他的点子有时还真是有意思。”

 

“他脑子不笨,只是没用在正经地方。这两次事件给他打击很大,希望他能尽早摆脱影响。”

 

说到这里,席如风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大悟,你说凶手是不是真的在我们之间?”

 

“很有可能!”

 

“你知道吗?我这几天都没有睡好,我好害怕,他为什么要害汪若水?是不是因为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事?杨晖斐出事那天,我和他在一起,是不是我也看见了?那下一个要被杀的是不是我?是不是我?告诉我好不好?“席如风惊恐的望着李大悟,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李大悟知道席如风的性格,他是个善良正直的人,学习用功,脑子也很好使,可是胆小怕事,承受能力可能还不如简文盎,简文盎是那种事情刚发生时会受到很大打击的人,但事情过去后恢复得也快,而席如风则不同,要让他完全恢复,可能要等上很长一段时间。

 

李大悟拉起席如风的手,“不要害怕,忘了你跟我说过的话,‘你要是做福尔摩斯,我就做你的华生’华生可是一个很坚强的人,敢于面对危险。我们如果这样害怕,岂不是中了凶手的奸计,让他更加猖狂,你如果相信我的话就将你知道得讲出来,让我和你一起分担危险。”

 

席如风感激地看了看李大悟,他感觉得到从李大悟手上传来的那股里人振奋的力量。“杨晖斐出事那天,我本想找他一起去吃饭,我们同住四楼只是不同区而已,当我走过中央走廊时,刚好看到你们两个进入楼梯间,本想追你们,转弯时却看见楚大地从我们的电梯间走进来。”

 

“楚大地,他不是住我们旁边吗?怎么可以进得去你们层?”

 

“他和你们一样,原来也是住A栋的,他住四楼,好像听说他没有把原来的卡还回去。”

 

“还可以这样?”

 

“他跟我说是一开始他找不到这张卡,以为丢了,去办公室报失,并交了罚款,后来又找到了,他想罚款都交了,办公室又没追着他要,干脆自己留下算了。”

 

“啊,徐老虎前几天也号称自己的卡丢了,是不是玩一样的花招?”

 

“他丢的可是你们这层本层的卡,再拿一张有什么用。”

 

“送给哪个想和他偷情的MM,哈哈。”李大悟故意学做简文盎的样子,试图逗席如风开心。

 

不过席如风似乎意识到李大悟的心思,“谢谢你,我现在好多了。”很快他脸色又黯淡下来,“我还听汪若水私下里对我说,他那天看到在杨晖斐房间里的身影似乎是索多思!”

 

“索多思!他不是和汪若水一样住六楼吗?怎么会在四层出现”

 

“嗯,可是好像汪若水很肯定的说。”

 

李大悟想了想,“如风,反正我们这边就剩下我们四个人,要不晚上你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吧?住在徐老虎那里,你,徐老虎是同乡,他不会介意的。”

 

席如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我们快去吃饭吧,已经很晚了。”

 

“等一下,今天要送洗衣服,简文盎还没回来,再晚就来不及了,我替他一起送去吧。”

他两人走回李大悟的屋子,李大悟先将自己要送的衣服弄好写好单子,然后将简文盎脏衣篓里面的衣服到出来。

 

“如风帮我填下洗衣单,嗯,一套校服,三件T恤,两条长裤,一条手巾,一套运动服,这个懒鬼多长时间没洗衣服了,积了这么多!”

 

俩人抱着装好的脏衣服走出房来,席如风说道:“叫老虎和我们一起去吃吧,大地应该不在。”

 

李大悟表示同意,俩人来到徐老虎的房间,可是徐老虎也不在房间,门口摆着他的球鞋,衣架上挂着校服。“八成是刚踢完球回来,去洗澡了,我们先去吧。”李大悟说道

 

当他们走过卫生间时,席如风过去拉开门,他和李大悟探进头去。看到正对面的浴室间门上挂着徐老虎的浴巾,旁边的侧板上挂着他的衣服,哗哗水响,徐老虎在里面冲凉,“老虎,我和大悟先去吃饭了,你洗完了也去吧。”说完关上门和李大悟一起下楼走去洗衣房送衣服,然后进餐厅吃饭。

 

当他们快吃完时看到简文盎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急急忙忙的冲进餐厅,看到他们不好意思笑笑,打了份饭坐到两人身边,“哎,这么晚了,菜都没好的了,咦,你们吃完了,不用等我,你们先回去吧,先帮我送衣服,一周多没送了,今天再不送去洗,下周就没衣服穿了。”“哈哈,别担心,我们刚才替你送了。”两个人还是留下来听简文盎一边抱怨图书馆的工作多么无聊,一边祈求俩个人给他的评语好一点,再多给些分。李大悟想到还是这小子恢复得快

 

三人吃完后一起回到D栋,走楼梯上去,可惜门被锁住了,“怎么回事,我刚刚卡住门的。”李大悟疑惑的说道。

 

他们只好无奈的回到一层,坐电梯上楼。

 

三人回到屋里,简文盎放下书包,换掉校服,口中还是感谢李大悟帮他做的好事,然后走出房间上厕所。

 

当简文盎来到厕所门口,看了看天色,这是已经过了七点半,天色暗了下来,他随手打开电灯,拉开卫生间的门,呆立在门口!看来他似乎是被魔鬼诅咒过了,每一次都没有放过他!当他稍稍恢复理智后,赶紧跑回房去,指着厕所方向向李大悟结结巴巴的说道:“老虎,老虎出事了!”

 

李大悟一呆赶紧站起身来,对不知所措的席如风说道:“你在这里就好,我去看看。”

 

李大悟和简文盎在回到卫生间,李大悟打开门,看到徐老虎只穿着一条短裤,裸着上半身,倒在浴室门口,他的前胸赫然插着一把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