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在想我们现在这样算是最好的结果么,会得到想要的幸福么。夜里点燃一支烟,不过是希望得到一丝温暖,温暖近在咫尺,却还是有一支烟的距离。我们又能怎样靠近才能彼此取暖。书上说灵魂是需要倾听的,可是什么时候我们已经不想听听不懂放弃了倾听对方,留下两个寂寞至死的灵魂靠微弱的火光靠杯子的余温取暖。
春运高峰期间我正在拥挤不堪的火车上,人们不惜用各种方法挤掉后面上车的人,求得自己的一席之地。人性的肮脏可怜在那一刻显露无遗。夜里的旅途本让人平静,可因着那混乱平静便成了疲惫,成了恐惧。火车不急不缓的驶向暮色堆叠的远方。我们又是独身上路。
火车在夜色中穿越空旷的田野,穿过早已干涸的河流,车外寂静无声,车内各种人声此起彼伏,落在耳中如同隔世。当漆黑的窗外偶有别的火车疾驰而过,交汇时平地里一声呼啸,目不暇接的窗口极快的掠过,心一下子就膨胀起来,听到的只是速度与速度撕咬的声音。有时火车停在那里,站台上昏黄的灯光微微投进车厢里。依稀可以听见人们上车下车的声音,人们神色匆匆,安静走路。接着便又是寂静,长的像是凝固一般。
想起对面驶过的列车年上那些人们的脸,模糊的记忆。有些人就是这么突兀的闯入你的生命里,可是片刻之间便消失了。而有些人停留了很久,曾经希望可以一直留在彼此的生命中的,却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悄悄退出了。像是陷入了一个空虚的轮回,绝望的想要哭泣,但很快意识到这只是可怜的自我怜惜。没有人可以让你取暖,我们长久的诉说唯一的听众只有自己。“我们要过很久,才能够明白,自己怀念的,到底是怎样的人,怎样的事。”可是那些爱过的人,也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