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为缘,也是命,抑是劫。当生命之光降临时,这缘、这命、这劫,也随之接踵而来,丢也丢不掉。 于是便有了那扑朔迷离的未来,在哪个地方,哪个时间,等待着完成他的使命。。。。。。 ********听水******** 江南 亦水乡 庭上有人低低吟唱着李清照的《忆秦娥·咏桐》: 临高阁,乱山平野烟光薄。 烟光薄,栖鸦归后,暮天闻角。 断香残酒情怀恶,西风吹衬梧桐落。 梧桐落,又还秋色,又还寂寞。 “客官,您的茶水。。。”女子微微颔首,露出妩媚的笑颜,让众人晕眩了半刻。 “呃。。嗯。。”那桌上的人愣愣的点了点头,然后直接拿向嘴边。 “小心烫!!”女子低声叫道,可惜晚了一步,转眼就见那个人扔掉杯子到处的跑。 阁里的人们先是愣了半晌,然后接着大笑不止。女子忍了半天,也止不住笑意。 不远处,有人向女子身后的人点了点头。 “喂!你!你们这是什么狗屁店啊!?一直唱得什么歌啊!你吊丧那!你爷爷我来这儿花了银子可不是来听你们玩的!什么所谓的高雅!装什么清高!跟爷走吧!回头给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就是就是!!”女子身后的那桌人露出一副副淫笑,看着阁中的这几个卖艺的姑娘。 阁中的其他客人都看向那人,看戏一般等待着事情的发生。这年头,还有敢来听水阁放肆的人,真是不想活了。。 女子收起平实的温柔贤淑,轻蔑地一笑,“爷爷?呵呵。。那我说,这位老爷爷怕是不知道我们的规矩吧!”众人笑了一笑又较有兴趣地看着这群不知死活的人,“我们可不是爷爷您平时接触的那种女人,我们呀,怕是受不起您的福。您这么喜欢逛那地方,八成呀,就是哪个人生出来不要的吧。。” “你!”听了这些话,那人气得脸都绿了,正要下手打人时,一把剑已架在他脖子上。 “什么都不懂的老番薯就应该一直呆在土里,你这辈子都是当不成花的!”男子盯着他,“你还是赶快滚吧!”说完,把他向门口一推。 那桌人看了眼男子,都跑向门口。“慢着!”众人又看向女子,“你们走可以,是不是先把银子留下。”那人看了看女子,把银子放在桌子上,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谢谢夏柳公子,玥阳不胜感激。”女子看向他,一丝笑意划过脸庞。 “玥阳姑娘要是真感激我的话就请我到内阁吧!”他笑了笑,又拿起酒杯。 玥阳把银子拿给依米,然后走到他身旁,“那真是对不起公子了,这不是玥阳能决定的事。能不能进内阁都是阁主管,我一个卖艺的小女子也无法作主啊!不然阁主怪罪下来,我也不好办。我能做得就只有敬公子一杯酒了。” 夏柳看了看玥阳,心想:那我这么多天来这混熟不是白费心思了么!?哼!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哼!玥阳!你以为我那么好对付么?!我不傻!你只要把阴蜜给我,咱们往事不记。但是你要不给的话。。。” “公子,我话已说尽,您不听我也没办法。” “我不管你们听水楼有谁罩着,我也管不着!但是今天,我一定要把阴蜜带回去!”夏柳露出奸诈的表情,然后大声的说:“玥阳姑娘!你怎能这样!?我为你讨回公道你却这样讹我!”众人都疑惑。 “你,你在说什么啊!?”玥阳愣愣地看着他。 “你,你还装作不知道?!你刚刚明明要我给你五百两,否则你就告官说我在你这儿打人!你有没有良心啊!我总算知道你们听水阁怎么这么势大了!” 他一副被骗受冤的神情,不过他千算万算却算错了地方。这听水楼是什么地方他也不打听打听,那是多少年打下来的信誉,岂能被这种小事拉下水。玥阳也弄明白了他的计划,冷冷的一笑。 “看来你和那位老番薯是一类人啊!那么借用您一句话,什么都不懂得老姜才应该一直呆在土里,因为姜是一辈子也成不了人参的!” “你,你怎能这样!大家可要帮我评评理呀!”夏柳委屈地看了看众人,又装做一副受了多大的伤害的样子。 “玥阳姑娘是不可能这么做的!你一定是哪儿误会了!”不只是谁在人群中说了这么一句,大家又都点头呼应。“这!你们怎么都不信我呢!?” 玥阳抱臂而立,眼瞪着他不说话。她玥阳是谁,好歹也算亦水乡的名人,也有心要收拾着无理的小子一下。 正当一群人想要开口劝解夏柳时,众人只觉白色的一闪,夏柳已不在圈中。 “真是的。我看了这么半天,终于看不下去了。” 所有人诧然回头,就只见不远处一个白衣青年拎着夏柳,皱着浓密的眉头盯着他们。“要不是阿冥一直拦着我,我早就收拾你们了!” 白衣青年把夏柳放在地上,开始一个个环视他们,当目光落到玥阳身上时,眼神陡然冷了起来。然后,走向她。 玥阳心中蓦然一惊,如只是一个普通的侠客又怎会有这样威震的目光。莫非是仇家来寻?即是这样,玥阳也仍面带微笑。“这位公子的话,我怎么不明白呢。。” “不明白?这位公子帮了你你却这样对他,而你们还一群人想干嘛!”白衣青年有些愤愤地看着玥阳,手又慢慢滑到剑柄上。 玥阳看着这一系列动作,对依米点了点头,然后眯起眼睛盯着白衣青年。打量了他一番,又淡淡开口。“公子,这您就是误会小女子我了。我可是真的没有和他说那些话啊!”夏柳一看着情形,转了转眼睛,准备开溜。 “慢走!”转眼之间,青衣男子已站在他面前。“这事是因你而起,你怎可一走了之!?” 玥阳又看向那位青年,难道真是来寻仇的?可是为何不直接动手?这时依米也已叫来了南水。“阿冥,你终于肯出来帮我了!怎么?你们难道想开打?!”白衣人眼神又十分挑衅地说道。 “然语,我说了事情在没弄清楚之前不要找事!你总是不听!这下没得商量了吧!”上官冥一副拿你没辙的样子,似笑非笑的站在门前。“哎呀!这就是事实!你看到了吧!”那个被叫做然语的青年说道。 明明就你你先挑衅人家的。。。上官冥摇了摇头,跟他沈然语在一起就没有过好事情。 “你们到底是要干什么!” 一直没说话的南水眼光凛冽的扫了他们一眼,慢慢走过去。上官冥看了看南水,伶俐的眼神一双充满剑茧的手,脚下的轻功也是了得。是江南少有的高手,但这听水阁为何有这种人,上官冥想不明白。 “若是要闹场,咱们没空奉陪,请走吧!” “你又是谁啊!?明明是你们不对怎么又说我们闹场呢!?”沈然语一副鼻子扭到天上去了的样子,这下可惹急了南水。“那就别怪我了!” 话音刚落,剑已出鞘。 “南水,收剑!” 周围忽然静下来,所有人顺着声音看去,这才发现楼上不知何时已站了一个女子。 “鸢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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