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不是一个名词。白也不是颜色
你一开始是具体的，有着一米七二的透明和危险
我不敢乱动，瞬间就站成了冬天
对就对了，错就错了——是我
给你重新命名
再给你提供了另一次的上升

五月到来，花儿盛开
时光把你变得更加抽象
已经没有惊喜和眼泪
九个月的日日夜夜，我在我的诗句里徘徊
可能我已经踩透了那些词的棱角
进入了后面苍茫的黑
或者说还是白——也许就是苍白

此时此刻，你可能就在离我不远的某一条街道上
走走停停。真的不远，从北城到南城
不过十多公里的路程，却几乎与一辈子相等
有些东西我已无法看清和计算
九个月来，每一天都是漂浮的、陈旧的
对于我的生活，我不知道你是填充
还是涂抹。对于我自己
我不知道我是在坦白，还是欺骗

                 2006-4-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