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末睡觉,不是甚爽。缺了什么,仰仰头,洗洗思绪。 是的,平时和余头顶头睡觉的人儿回家了,余寝本周也就少了一位居士。 居士很有绅士风度,很有讲究,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美男子。 平时呼居士为涛涛,寝室众生中年龄排行数二,余时不时尊其为二哥,室内曾有人叫居士“二傻”,因为太兴奋了。余讨厌居士时,便默认“二傻”。其实号其“二哥”心里更为踏实,因为着实很敬重他。 二哥系大连人氏,数日前祖国生日时回过家,本次回家的原因向余交待的是“取厚衣过冬”,余不认为如此,余猜二哥想妈妈了,因为二哥念旧,天生多情。 奇怪的是二哥目前单生,从未恋爱,保持“洁身”。再则室内人士大多默认二哥为本寝“帅霸”,其他人相形见绌,含余在内, 。再有二哥已免冠一年,二哥的“洁身”也就招众生质疑了。余将信将疑。 二哥大谈爱情,其实知之甚少,所以话题都落在“女生”之上,美女老师也不放过。不久前二哥和余去上课,路上二哥向余透露了一点属于他的个人高级秘密(余猜想,并未评级,否则余不敢谈起这事),说是近日他收到了一封慰问信,女生写的,二哥当即回了信,女生又回,余瞠目结舌,心思二哥“洁身”难保;可二哥不再回信,女生复回两封,均不理会,事情便就此了结了,余惋惜啊!恨其不争!二哥续说,那女生要是打电话就好了;话音未落,余已退却数步! 二哥平时游戏玩的不多也不少,但很少翘课,上课偶尔说一两句,开始很认真,听得糊涂了,就掏出砖头似的手机(追求气派),开始研究游戏。但不能说二哥是纨绔子弟,二哥对待考试很慎重,不管任何考试,都“一视同仁”,而且从不寄希望于“临场超级发挥(作弊成果)”,于是考试当前苦参书本,余甚是欣赏,空闲时,帮他指点一二,如此,二哥多次逃过挂科之劫。可是面对高数的撒野,二哥挑更夜战,韦编三绝,最后还是在劫难逃,二哥挂科,余无力回天,余傻了,原来挂科这么简单,终于相信了布鞋教授的“三七之说(七成同胞大挂高数)”。 谈及大学生涯,二哥些许忧郁,二哥说其选择大学是个错误,是在挥霍时间,至少该把光阴耗在其喜欢的法律之上;还说此生消费无数金钱,挣钱不足一千,此刻,余瞻仰二哥。其父母逼其考研,二哥顾及年龄,进退皆难,偶尔羡慕余年少。不知怎么的,余很喜欢听二哥表达大学观。 本学期伊始,余蓦然发觉二哥体态变胖了,于是将真相通知给二哥,二哥很害怕,有空就在衣镜前量量体形,可没有对比,很难自我评定啊!二哥不顾余顽抗,硬是拽余到衣镜前(余多次领教其力量),决定和余“苗条”身材一决优劣,“衣镜论体”后,二哥仍不接受发胖的事实,怪余太瘦了。不过二哥从本次较量中承认了余个儿高于他的不争事实,解开了本寝的历史密雾之一。 明天礼拜天,余不必学基督人做礼拜,余期待火车,来至海上的火车,带回睡觉时余头顶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