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比较烦,因为琐事缠身。工作不爽,遇上改革,要分流,涉及吃饭问题;欲望太多,拿了火车驾驶证,也拿了摩托驾驶证,还要去拿汽车驾驶证,理论考试通过了,倒桩老是搞错方法,不但倒不进去,还挨了不少骂,路考还加了四个新项目,一个也不会,靠!
前两天,北京一个出版社的傻逼老打电话来,要我们单位给她订100套什么跨世纪图书,1280元一套,NN的胸,够狠。在这之前,也是一个北京傻逼打电话,叫我们单位派一个人去参加什么中国企业文化建设研讨班,报价不低,说了不去,还打过来,领导说了,铃响三遍,必须接——领导就在对面,不接不行,郁闷,首都人民怎么都这样啊?!
前天,德哥告诉我,无限制写作年刊弄出来了,高兴。晚上,他又打电话来叫我去吃饭,星期五酒吧老板请客,酒足饭饱之后去星期五,玩到凌晨2点。我着急啊,真想回家,手上还压着三个汇报材料,另外,一个诗友还叫我写一个评论,这是我最害怕的事情,而且11号必须交货。
好在现在已经搞定,才想起很久没有上博克出气了。
昨天下午,德哥从印刷厂拉来300本新书,叫我给湖北的法清和赣州的温永琪弄过去。怎么弄?走火车吧,方便而且省钱。
抱着新书,闻着书香,很开心,但腰痛的厉害——年前才做的手术,还没有完全康复。我到车间找了几个文学青年(靠,人家根本不看这书),弄到机车调度大厅。吃晚饭时,我还在想,他们不会私自开包装吧,新书弄散了,容易脏,少了就更不好,看电视也没有心情,趴在电脑前写评论,半天放不出一个完整的屁,烦。
好不容易捱到22点,我弄了车,赶到机车调度大厅,找到出库的火车司机——幸好是同学开——请他们帮我把书弄到机车上,带到南昌火车站,等宜昌到上海的火车进站,并把他们交给发电车上的人。如果不出意外,这些书就会到襄樊的法清手上。
22点56分,同学开的火车开了,南昌车站霎时变空了,没有车,也没有旅客,卖食品的也推车走人。我环顾四周,诺大的车站,好像就剩我一个还在喘气的人!
10分钟过去了宜昌车没有进站。难道晚点?我还得继续等,又过去半个小时,还不见影子。我问车站调度,调度说那车零点过六分开。晕,我记错时间了,提前了60分钟。我做好在书上坐下来,顺手抽出一本新书来看。
站台上,晚风有些凉,仔细辨别还带一点铁锈气息,偶尔从南昌西站方向传来几声汽笛,那是调车机车的怪叫。我点第三根烟时,我所在的站台走来两个上水工,一男一女,他们边走边说话,我低头继续看书,他们中的一个人说:“是诗集哦!”另外一个在喉咙里咕嘟一下,好像什么也没有说。靠,这也值得惊奇?!
车站开始放客了。宜昌车就要来了。我从预告牌上获知,列车停第三站台,于是把五包书从第二站台转移到第三站台。刚刚整玩,列车进站了。书很顺利上车了。
我目送列车出站,然后一个人沿着铁路走回家。路上,我开始构思如何把评论的结尾写好,在解放路与铁路的立交桥位置,我又碰到一男一女,他们靠着围墙走,男的把左手搭在女的肩膀上,女的把右手插进男的屁股上的口袋里。他们走的很慢,那种慢可以理解为挪一步歇两步。走近他们时,我把双手抱在胸前,我怕他们会突然跳起来袭击我,虽然我空手无物,但这个城市,铁路周边多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们单位的一个火车司机下晚班,在解放路立交桥下就遭遇三个年轻人,一顿海扁之后,抢光了他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好在他们没有打劫我的意思。因为他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他们的时间用在调情上,心思在对方身体上——男的将右手插进女的胸部,女的左手伸到男的裤裆里——他们在快速动作,迅速调动对方。靠,这也能搞?
我晕晕乎乎回家,看见电脑海开着。重新坐下来,猛然想起,明天早上还要起早,把给赣州的温永琪的书送上车,遂作罢,洗洗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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