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德吸引我，主要是因为我始终把他看作一个谜。

我试图参透它——尽管我知道这是毫无意义的事情——但我还是失败了！

老德常说的话：草（可能是操）！他为什么这样说？看看老德的眼睛，鹰一样犀利与坚定，流淌在他的诗中就是狠。“我们见面的方式，最好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然后，伸出舌头，舔着彼此的伤口。”这种狠，是建立在一种“贱”的思想基础上，先把自己的位置放下来，从阴暗或者低处直指人性内核。

先扯到这里。

老德常对我说，你的诗少一点个性。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诗如其人。诗歌的个性，就是写作者的个性。个性与风格是两回事，个性就是与众不同，不同的切入角度，不同的语感节奏，不同的核心认识，不同的词汇句式，等等。说到底，还是对诗的感悟不同。

慢，放慢语言，对诗歌呈现有好处，对读者阅读也有好处。这是一个相对概念。不同题材，不同情绪，不同表达方式，应该选用不同节奏的的言语。我的问题恰恰在这里，很多诗，写着写着就控制不住，词汇密实，不容别人喘气。

不着一词，就是好诗。一首诗，如果能用一句话，一个词概括，就用以诗的方式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