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游走】贺卡情味
每到农历新年、圣诞节或我的生日,都会收到一些写上几句好兆头的贺卡。年轻人写给我的多是“祝你身体健康”、“长寿百岁”,同辈亲朋则以“节日快乐”、“如意吉祥”等来祝愿,赶俗的几个老友就敢敢送来“旺旺发发”、“横扫东南西北风”,似有游戏兼挖苦之嫌了。觉得最乐开怀的是在“脱离苦海”那年收到的一张贺卡,个中速写我笑貌里见牙不见眼,并愿我“青春永驻,老顽童永不老”,是一名叫清的工艺学院学生寄来的,她念中学时我只上过她的美术节 ,今日仍留有这种“一日为师”后的饮水情系,实属难得。
我做中学生那个年代,师生情谊是被看得很严肃很珍贵的,贺卡经常是学生离校后对老师表示敬爱与怀念的“心礼”,亦是维系师生感情的最好媒介物。我读完初中后直到成了家,心中有名好老师是我 每年寄发贺卡不可遗漏的,她美丽、她亲切、她爱我们、她教导我们许多为人处世的学问,所以学生都带着一份感恩的心来敬重她。虽然她故世已多年,音容依然那么清晰地留在印象里,教人难以遗忘,她就是葛青凡老师了。葛老师生前爱著述,50年代的南洋商报替她出版过《生死恋》、《岳飞传》等,可不知为什么在新华文学史上不见有人提到她?
贺卡过去叫贺年片、拜年咭,用“卡”字大抵是英文“card”的音译。宋明时已流行用“送飞帖”、“送门状”、“贺年帖”来向对方拜年,上面只写了一些赞诵祝词,由家丁投递过去,或见面时随着嘴头上的吉祥话一并而奉。早几年前,市面摊档开始摆卖的铜版印制贺年片,德国在15世纪时已见使用了,看来西方国家借贺卡拜年的习俗也有几百年历史了。如今,狮城融合了东西方文明的智慧,科技顶峰上开满了花,贺卡设计与印刷质地益见精美,世上最具美意最令人醉心的祝贺语全被精明的商家派上用场了,贺卡的魅力如此的劲,不动情买几张送给心中人才怪呢。在网络开天窗寄语对方也是一件挺新鲜的玩意儿,但荧光屏上出现的字体太死板了,总觉得贺卡上留下手写的笔迹较有生命,所传达的那份情意更为温馨淳淳、回味情长了。
汀上红 发表于11/22/2007 9:38:5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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