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 我最后的悲情

五十里路的云彩  竟是一本糊涂的抄录  无数片段的悲情  早已磨失了百年大业多次承诺

叫吧!呐喊吧!哭泣吧!

是否眼泪流尽了  为何你不再哭泣  是否筋骨的感应硬麻了  为何你不再呐喊  

不是没有泪  泪水已习惯于流回自己的肚肠里  不是筋骨没有感应  筋骨早已被扭断而重伤

不要再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不要再高唱那首激昂飞跃的歌 

这些话 不能在舞台上争回半响的掌声  这些歌不能在广场上争回半句的颂赞 

缅怀如果是一种悲痛  就该把回忆送去埋葬  让过去那面荣耀的旗帜  埋进历史的坟场

默默地 默默地

这是我的最后

满怀厚望

 

心在彷徨……           130608 荷兰村

汀上红 发表于 6/14/2008 5:53:25 PM 评论:0
 

               前些时候, 观赏了一场音乐演唱会,  在休息时段,遇见其中的一位表演者,  她除了感激我买票支持,  再三要我在她出场时给她多一些掌声,可能是一些顺遂话,但   我觉得她似乎很在意听到台下观众的掌声胜过于她演出时的专业与热情。  过后, 我脑海里一直回旋着掌声 这问题,  直到落幕散场而去------               我在想,   如果一个舞台艺术演出者对别人的掌声看作是衡量自己的成就标尺,那就显示了自己未来所走的道路一直有着别人的阴影,也就永远不能在自我提升的艺术领域里寻找到自己的理想与方向了。好多时候,因为别人的掌声到了尾声时,因你的着意而加重了一层落寞感,那时你真会害怕自己有一天掉进一个蛮荒深谷里,怕得不到回应而不能鼓起勇气站立起来。                                                                                 其实, 别人的掌声只不过是一种意念的传达,实在很难肯定掌声里的特种含义。既然如此,又何必介意掌声的强烈与冷落呢。 掌声固然是一种赞赏的表态,   若是来自一群 缺少识别而又夹带着笛鸣与尖叫的那种胡闹感觉,  演艺者就变作是市场廉价品被叫卖了,  试问有那一个严肃的舞台艺术表演者接受得了这种平庸无知的 狂热与喧闹 呢。             记住, 艺术生命是表现你个人的才华,表现你个人丰硕的智慧与情感,只要自己证实了生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艺术的表现能否达到至高境界就在于自己的修养、投入 与认知, 而不是别人的掌声。          落幕后的掌声延续,是不能证实你的表演艺术的极限空间,更不能说明你的艺术已达到巅峰,因为生命有时而尽,艺术却无止境,何况艺术的色彩是变换无穷,缤纷眩目。此外,你真要介意别人给你的掌声,那是因为你对现状容易感到满足,这对你的艺术生命的长远发展起了严重的阻碍,不幸的话,你的艺术生命就此打住,难以发出光辉,而才华与艺术品德就此被埋葬了。         掌声对一些表演者来说,可能是一种动力,一种鼓励,是一种激情。但潜在人的弱点的那种虚荣感,可能由此慢慢吞噬了他的上进、奔驰、冲动的能量。虚荣往往是萎糜不振的内鬼,满足就如一块巨石砸下自己的脚背,如何还能在掌声中再次领受别人的赞赏呢。         渴望别人的掌声,其实是一种虚荣心在作祟,表演艺术应该是文化传承的事业,计较不了其他虚表的得失。你选择了作为一个文化传承者的理想事业,应该明白这是一种虚怀若谷的精神活动,一个有责任及深明职责的艺术表演者,岂能视别人的掌声作为衡量自己的贡献或得失呢。自古圣贤在文化传承的问题上都是抱着宏观的心态,不奢求酬劳与物资的回报,他们知道那是有违背身为艺术表演者的那种高尚的情意结的,会受世人的点评的。         掌声往往也会变作一只狡猾的魔鬼来蛊惑表演者的心智,越大的掌声越会令你在沾沾自喜中腐蚀了自己,直至有一天发现自己的感知被麻醉后才惊醒过来,悔怨就迟了。       希望这位朋友读到这篇文字后而有所感悟 !
汀上红 发表于 2/17/2008 11:58:37 AM 评论:2
 

        在小学课堂上,老师常叫我们安静听书,不可开口吵到别人。到了中学,老师就劝我们不要乱开口说话。及长,慢慢体会到祸从口出这句话在人际关系上是极富警惕性的,而我家老父更教我们在社会处事时,万勿说了过头话伤及别人自尊。他常挂在口头上的那句“得饶人处且饶人,便成了我们家大小的座右铭。对某些人来说,也许过于迂腐,但这种善良情感未尝不是保身求安之法。

      口的功能除了协助调理人体吸收营养素之外,也有促进味觉上的口感作用。此外,它也是传达声波时最具弹性的具器官。口中发出的声波频率,显示了一个人在思想情感上的某种意义,它会令人悠然陶醉,或激起你的豪情。但是,若频率信息越位而出错了,说不定就此误着自己的一生,更严重的或会断送了一条命。有鉴于此,晋代傅玄早就想出祸从口出这条精警成语来告诫我们做人要小心,谈吐要谨慎,若口无遮拦,刺伤他人的心口,必招来祸患。

        口既是表情达意的工具,在实际生活中,能把口运作得当,换取别人一片欢心,或许你就此平步青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可是,你有了一张口,未必是一件好事。常言道:有口难言哑口吃黄连。当你面对某种压力,而又未能畅所欲言时,口便失去了运作功能了,久而久之成为了一具作废机器。

         在中国历史上,不乏一言兴邦,一言倾国的故事;因一人之口祸而株连九族的狱案,更是罄竹难书了。所以,逢人开口说话时,先观其貌,察其色,以免得罪了别人,招人抱怨还在懵懂中。

       有人口臭嘴坏,开口习惯于尖酸刻薄,徒逞舌辩,难得人好感,在人际上注定坏事多。当然,做人固然要仗义执言,但要谨记,恶言毒语,揭人阴私,究非君子所应为,且容易掉入口祸之陷阱里。

汀上红 发表于 12/26/2007 12:58:07 PM 评论:0
 

            小时候已开始日饮“六堡茶”数杯,六堡茶属“黑茶”,以黑茶 为贵,老叶次之,乃常人之理想茶料。把茶当水喝是我们家里大小的习惯,大家喝茶都是大口大口的,饭后那大碗茶顺着喉道骨碌骨碌冲 入肚里,不但碗中饭粒不剩,肠胃里的舒畅与满足,远非瘾者饭后一 根烟能比。你若工作烦扰而难下咽,试试浓浓的大碗大碗“六堡茶”,其提神开胃的功效不会令你失望。

                我家喝茶一为解渴,二为消滞,三以茶当酒来款客,这里不讲工夫,不问砂铫,更不讲究壶种,茶越浓、越苦、越涩,口感越发甘凉 ,那些来串门儿的话题便灿烂起来。犹记大哥的已故老友张师狄、冯 长风等每在大杯茶后就畅谈古今上下,讲到野史秘闻时,谐趣迭生, 那时我还年轻,想听更多“古仔”便快快敬奉他们大杯茶。

            总觉得茶寮、茶馆、茶渊、茶阁里的分南北派吃茶法不自在,围泥炉而论普洱、龙井、碧螺香的那种文绉绉冲煮又过于拘谨,显然与 我急性子谐调不来。人说喝酒要醉,喝茶要放,醉到七分的酒意便会 进入神仙境界,放到忘我时就知道茶水里摇荡出的情意属真属假了。

            茶中的人生是变幻莫测、奥妙神奇的,若从茶里细观人世间沉浮 起落,最终不得不信孟子的“死生有命,富贵在天”了。有时造化弄 人,生命无常,容不得人意去改变。大哥喜欢在喝茶时谈他的“人生 知足论”,他滴酒不沾唇,喝“六堡茶”却坚持要大茶杯。他虽已过 古稀之年,精神奕奕,思路清晰,声如洪钟,行山跋涉,毫不言累。

             他能经常从老远的大巴窑下坡到牛车水广珍茶庄买六堡茶叶,相信是 喝了几十年大杯茶的效果罢。他喝大杯茶“喝出健康”、“喝出人生 ”,有人认为高层次的茶道应该建立在“道义相交”中,其寓意更为奥妙了。

        我还是喜爱在“放”的空间里,与同道们大口大口的喝“六堡大杯茶”,若佐以咸花生,发梦也会喊出它的美妙来。

            读者切记,“六堡茶”不是加奶加糖的那种“Ang Mo Die”(红毛茶)。

汀上红 发表于 12/26/2007 12:52:31 PM 评论:0
 

在我家楼下碰到一个老邻居,他神秘兮兮地把嘴巴凑近我耳边,闪闪眼,指着儿童游戏场那边说:“有个老人脱掉裤子在树下撒尿,还有个老妇人不知耻,站在旁边把风……”这老邻居还问我要怎样做。我告诉他报警好了。他回答我,“警察来了也拉我去做证人的……”我笑笑的对他说答案已在他的眼神里。我走开时,只见他痴痴的呆着,站在那儿深思什么的样子……。

汀上红 发表于 11/26/2007 7:37:05 PM 评论:0
 

 

 

近日展读香港诗人王一桃先生之《一国两制》赞歌及其近著《在英殖民地马来亚狱中》,

有感于衷,草诗一则:

                     一 曲 清 词 酬 故 国 ,

                     桃 花 傲 放 向 长 河 ;

                     千 年 铸 造 英 豪 气,

                     化 作 春 秋 鉴 史  歌。

见市民入股市而失蹄,戏填《满江红》

    扬子江头  微波起  孤帆飞落

    望中原  天风云山  淡然萧索

    几许英豪螳臂挺  尽是一起复见落

    意迷乱   肠断东流水   何处泊

    九幺幺   犹心剁    萧风起   民惊愕

    挥马向北望    南岛屏破  

    饥餐渴饮老猥血   竟是骨刺把喉锁

    从今起   收拾旧残骸    再拼搏

 

 

 

 

                    

汀上红 发表于 11/25/2007 10:26:29 PM 评论:0
 

    小时住在丹戎巴葛的那段日子,确实丰富了我不少的回忆。

       可能是家里儿女成员多,父亲每天外出办公就从昼忙到夜,母亲为我们的烹煮三餐与洗烫已够操心,又怎能抽出时间来管束我们呢?除了四个姐妹,我们五兄弟虽然阶梯般排排企立,可都有各自的玩伴,也有各自的玩乐空间,因此组成了许多小圈子、小派别。

  一条丹戎巴葛路从人力车牌馆计起,直到菜市末端一带,都给我们这些乌合“小流氓”划界分占了,楚河鸿沟,互不可犯。若一发现别方人马逾越界限,即时传讯纠众,不消一会儿工夫,兵马齐集,号令一发,石子沙砾成了弹弓子弹,漫天飞射。尤其是香烟罐子落地滚动声,更助长了喊打喊杀的声势,真似万军肉搏沙场,刺激万分。这时,只要有人高喊一声“马打来了”,我们这群十来岁不到的小喽罗顿时鸡飞狗走,遁形得无影无踪。

 
  真来了警察,泰山哥就先拉我跳入“坑渠”里避风,或带我逃到一些店铺后的“屎坑巷”藏匿。有时弄得手脚衣裤脏兮兮,回到家势必挨大姐的藤条焖猪肉。我每次都在毫无抗辩下被逼叉手拉耳朵,罚跪“地主公”,待至香炷萦萦燃尽,方可向地主公合十磕拜脱身,此时两脚膝盖头的酸麻到了难以撑直的地步,所以我对“五方五土龙神
、唐番地主财神”始终有几分敬畏。

 
  教罚并未就此完结。过后大姐替我冲凉洗身时,猝不及防地就拿起那个硬齿“鲍鱼刷”在我身体上狠命地擦,边擦边骂:“看你敢不敢去窜坑渠弄。”有时被擦得痛彻入肉,连尿也憋不住了,母亲在旁看了也不斥责大姐的这类管教法。

 
  大姐如今年事已近
79,每来到我家谈起几十年前这些往事,她就抿嘴格格笑,还会装蒜作态问道:“家姐是这样残忍的人吗?”

 
  “其实,无穷的趣味、欢乐与温馨,就是隐藏在这种单纯、刺激、苦痛的日子里啊!”我对大姐说。

 
  我生来有幸有个典型慈母,印象中她从未打骂过儿女。平心而说,如果当年大姐不施以这种近乎虐待性的强硬管教来平衡母亲的仁慈,恐怕我早就变作流氓。从这一点就显现出大姐的智慧是多么的晶莹美丽。

汀上红 发表于 11/23/2007 3:40:25 PM 评论:0
 

 

大脑装满水,小脑就有鱼儿游来游去,看来富有浮诗联想意境。若此种幻觉逻辑能成立,始

者的脚步离诺贝奖的距离不远了。不知该颁生态奖?医学奖?文学奖?还是疯人奖?笑笑

好啦!

 

汀上红 发表于 11/22/2007 2:15:38 PM 评论:0
 

        每到农历新年、圣诞节或我的生日,都会收到一些写上几句好兆头的贺卡。年轻人写给我的多是祝你身体健康长寿百岁同辈亲朋则以节日快乐如意吉祥等来祝愿,赶俗的几个老友就敢敢送来旺旺发发横扫东南西北风,似有游戏兼挖苦之嫌了。觉得最乐开怀的是在脱离苦海那年收到的一张贺卡,个中速写我笑貌里见牙不见眼,并愿我青春永驻,老顽童永不老是一名叫清的工艺学院学生寄来的,她念中学时我只上过她的美术节 ,今日仍留有这种一日为师后的饮水情系,实属难得。

        我做中学生那个年代,师生情谊是被看得很严肃很珍贵的,贺卡经常是学生离校后对老师表示敬爱与怀念的心礼,亦是维系师生感情的最好媒介物。我读完初中后直到成了家,心中有名好老师是我 每年寄发贺卡不可遗漏的,她美丽、她亲切、她爱我们、她教导我们许多为人处世的学问,所以学生都带着一份感恩的心来敬重她。虽然她故世已多年,音容依然那么清晰地留在印象里,教人难以遗忘,她就是葛青凡老师了。葛老师生前爱著述,50年代的南洋商报替她出版过《生死恋》、《岳飞传》等,可不知为什么在新华文学史上不见有人提到她?

        贺卡过去叫贺年片、拜年咭,用字大抵是英文card音译。宋明时已流行用送飞帖送门状贺年帖来向对方拜年,上面只写了一些赞诵祝词,由家丁投递过去,或见面时随着嘴头上的吉祥话一并而奉。早几年前,市面摊档开始摆卖的铜版印制贺年片,德国在15世纪时已见使用了,看来西方国家借贺卡拜年的习俗也有几百年历史了。如今,狮城融合了东西方文明的智慧,科技顶峰上开满了花,贺卡设计与印刷质地益见精美,世上最具美意最令人醉心的祝贺语全被精明的商家派上用场了,贺卡的魅力如此的劲,不动情买几张送给心中人才怪呢。

        在网络开天窗寄语对方也是一件挺新鲜的玩意儿,但荧光屏上出现的字体太死板了,总觉得贺卡上留下手写的笔迹较有生命,所传达的那份情意更为温馨淳淳、回味情长了。

汀上红 发表于 11/22/2007 9:38:59 AM 评论:0
 

  

   "家仇国恨"   ,岂能屈就于"遗忘功能",  除非是一个彻底麻木了的人!!

汀上红 发表于 11/11/2007 8:22:15 PM 评论:0
 
  下一页 尾页 (本页为第 1 页 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