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1日,阴历二月二十四,晴或清冷.逃了日语听力课的现在,很困很困,要不是寒冷,或者我可以沉沉睡去.
突然很多人来拜托我替他们选择,我妈在问我弟弟该怎么办,大马在问我该不该转专业.二舅来跟我唠叨所谓的父子关系,都是畏难地问题,叫我如何回答.我尚且管不好我自己.我变成了一个可以提供意见的人,就象我曾经拿着选民证选举人大代表,所有长大了的新鲜好奇欣喜都背了一份责任.
那么多人面临选择.大家都在朝着预想的自己踏出来的道路走着,美说她想主宰她自己.主宰,对于爱情,真的是个不好的词汇,主宰了自己,别人就不能再主宰你,有时候我也在想,两个人在一起可不可以单独主宰自己.
我和她一样,真的累了,我不知道现在的我还可不可以象原来一样傻忽忽地坚定着.我的顺其自然理论影响着我自己,影响着朋友,可,天知道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渐行渐远了.
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好象只是不想追求了,一切欲望都没有,也是件可怕的事情,缺乏了吸引力.我有不同的意见,却又不想提出来,仿佛是在看着它一点一点变质,不去挽救.
我想我的七年之痒提前来到了.
过一些时候,会不会好?我在一点一点剖析自己,在一点一点反省自己,结果会是什么样子?美说一切的过程都会有结果.结果象列火车轰隆隆地无法掌握地驶出,其实在之前,就已经是固定了的吧.只是我们觉察不出来.
DANLAND也在问坚持多久?我不知道,就是想冷静冷静.那些未知改变着人的一生.
没办法,最近就是快乐不起来.
我是长在花园外斜坡上的一棵郎树,只有一半的土,两年后请把我移入园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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