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天气好似抽疯，一下29度，一下又15度，早上醒来拉开窗帘，玻璃外有雨滴歪歪斜斜打在窗上，告诉我今天的风是往哪一个方向吹。回想起昨晚的两个梦，由于太清晰，居然让我在周日自然醒来的瞬间感到疲惫。

第一个梦是战争。整座城市变成了一幅废墟与焦土遥相呼应的对比画，大街上满是穿着工整军服的气质纳粹趾高气昂地走来走去，靴子闪闪发光，踏出不祥的节奏。我和很多人躲在一座由断壁残垣形成的掩体间，身后是一座被炸得体无完肤的高楼，它从前的样子已无从知晓，钢筋和砖块裸露在外张牙舞爪，墙体被熏得发黑，楼顶也不复存在，灰的天和呼啸而过的战斗机都一目了然。突然，从我们对面的楼顶上飞出一辆着了火的公交车，像生死时速的巴士一样，呼啸着从那座楼的楼顶飞向身后这座楼的楼顶，着陆的瞬间，巴士爆炸了，形成一团华丽丽的橙黄色火焰。人们发出惊呼，然后就是哭喊声，被烤得炙热的钢铁、炸碎的玻璃、车身的残骸纷纷从天而降，其他人下意识地用手护住头，降低身体的重心，唯有我不知为何愣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团火焰，好似在赏节日的缤纷烟花，或者是一场浩大的流星雨，等着被烟花或是陨石埋葬，但奇怪的是，铺天盖地的爆破物却没有一块碎片落在我的身上，身边却尸横遍地。大难不死的我决心参加爱国地下组织，化身卧底和纳粹们周旋，但具体后果不明。

第二个梦的发生地点是在壮观的黄河壶口瀑布，更奇怪的是，瀑布结了冰，却依然有振聋发聩的水势奔腾声响围绕在耳边。我和一群老人小心在冰面上跋涉，徒步穿过瀑布，一边走一边在背诵李白的《将进酒》。只是梦里面的我记忆力衰退的厉害，只背到“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就开始不知所云地穿越，最后难得回归到“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算是为刚才的一气乱七八糟作结。

两个好像故事一样的梦。

这周末花了很长时间读书，《不存在的女儿》，因为已经拖得太久还没有看完，再不赶赶进度就实在讲不过去了。我很喜欢这本书，台版的翻译出奇地靠谱，我也很喜欢在竖排版、繁体字、从右到左的顺序中慢慢阅读这个故事。时常看到某个修辞就会发呆，停下来闻闻纸张的味道，再细细想一回文字后面的意境和书中人物的心情。感觉不像是长大的自己在捧着书看，倒像是儿时的自己站在大人身边听故事，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时空混淆，故事里的时空也变成了我此时身处的时空，宇宙在黑暗里缓缓运作，我却毫无知觉。

这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