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推荐一部名叫Tokyo Tower的电影给我,结果我非常“天兵”的买到另一部Tokyo Tower,心想日本人怎么能够这么没有创意,连电影都起同样的名字。
总之,朋友推荐的Tokyo Tower是由小田切让主演,而我看的Tokyo Tower是由黑木瞳主演,他也没有给我讲清楚,于是我非常“郁卒”的看完这部Tokyo Tower,心存恐慌的想,推荐这种电影给我看的人简直就是变态,万幸的是,这只是一个误会。
后来我向朋友血泪控诉这桩失误,反倒被他嘲笑良久。
东京塔,讲述的却是一个“巴别塔”的故事:不该发生的爱情、不应当有的巧遇、不该放纵的欲望,不应奢求的幸福。
天呐,我真的不想去讲这样一个抑郁的电影故事:两个弱冠少年,两段畸形之恋,两种无言结局。
18岁的透遇到了妈妈的好友——比他年长20岁的诗史,大概气场特殊,两个人一见钟情。诗史是那种优雅而恬淡的女人,脸上身上虽然已有了岁月的留痕,却积累了少年所望尘莫及的从容与知性;透是那种敏感而脆弱的男孩,听歌剧时会流泪,总担心美好的事物会转眼间消逝的无影无踪。
透和诗史交往了3年,透经常听着诗史喜欢的交响乐等她的电话,透也从来不给诗史打电话,这是两人之间的一项默契,他只是等,风起的时候等、花开的时候等、雪落的时候等,灯亮的时候等。有句话讲得没错:“等待是一生最初苍老”。年轻的透还不懂得什么叫做“苍老”,彼岸花却已不知不觉开到了荼靡。
透的高中同学耕二邂逅了陌生的少妇喜美子。喜美子糟烂的车技倒不进狭小的车位,她向耕二求助,两人因此相识。耕二是那种浮夸但阴沉的男孩,给人一种很想揍他一顿的纨绔之气;喜美子是那种绝望但任性的主妇,婚姻如同腥臭的死水,她却不得不饮鸩止渴。
耕二的出现对于喜美子来说是一个甜美的偶然,她想从一剂生活的慢性毒药中挣扎出来,却奋不顾身的扑向另一盏灼人灯火。还有句话讲得没错:“我们是糖,甜到哀伤。”任性的喜美子还没品尝到甜蜜之后的哀伤,哀伤却突如其来的先一步找到了她。耕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是的,他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在喜美子之外,他依然还有其他女友,所以先崩溃的是喜美子,当她的愧疚和不安像厨房中的小火灾一样不期而至,糖的毒性终于发作。
喜美子用决绝的方式告别了耕二,然后她去参加了一个flamenco培训班。
一直觉得温吞的亚洲人无法诠释这种西班牙人的国粹,但此时的flamenco却像是喜美子和诗史的伤口,妖冶、热情,裙裾翻飞,眼眸四顾,星星之火也能鼓动成燎原之势,舞娘的鬓角别着艳丽的蝴蝶或花朵,蝴蝶似乎随时可以振翅起飞,但却依然飞不过沧海;花朵可以随时暗地妖娆,美却只能昙花一现。
Flamenco是一种激情的舞,喜美子知道,这样的激情是危险的,稍有不慎,就会纵火自焚,伤人伤己。而跳着flamenco的喜美子面无表情,纷繁的鞋跟落地之声敲走了糖的回忆,那甜的味道也随着额上的汗水渗出体外,挥发不见。
诗史曾经跟透说过一句话:“幸福不幸福,其实不是最重要的。”诗史不认识喜美子,她也不曾料到,最终实践了这个欲言的人不是她自己,而是素不相识的喜美子。
诗史后来离了婚,她飞去巴黎找透,两人在南欧温暖的日光下拥吻。未来会怎样?没有人可以预知,东京塔依然矗立,它见证了flamenco一般的伤口,但却把伤口的愈合交付给远隔重洋的异地,哪里适合疗伤,其实是因人而异的。什么叫做真正的爱情,也只有遇到了正确的人,才能论证出结果来。
(谨以此文献给Andre,你是我特别好的朋友,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错位推荐,这篇文字绝对不可能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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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让我想起了莎翁
《鹿鸣馆》就很好看
话说黑木瞳不是演恐怖片的吗?
芙蓉姐姐?怎么会?人家可是正宗的flamenco舞者啊。
怎么让我想起芙蓉姐姐。。。。
老猫不要嘲笑我了……
看烂片是个很辛苦的事情,更辛苦的是看完烂片还要写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