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一的时候听了Avril Lavigne的歌,说不上有多喜欢,但她的音乐总能给我一点不同于其他流行乐或软摇滚的特殊感觉。一直觉得就是一个长发、黑眼圈的小姑娘,背着一把大吉他,形单影只的漂泊游离在城市熙熙攘攘的车水马龙中,虽然和周围人千篇一律的表情有些许格格不入,但人头攒动间很快就被吞没,也许找到一个破败街区,就把吉他卸下来,在一群奇装异服的滑板少年间自弹自唱一首宣泄寂寞或愤世嫉俗的原创朋克,酷酷的面无表情,酷酷的唱完就走。
如今几乎五年过去了,Avril去年结了婚,婚照上的小新娘还是长直发、黑眼圈,只是拿吉他的手换成了缤纷的手捧花,表情明媚的和她的小新郎并排站着,由内而外的灿烂。我突然觉得时间过得飞快,自己慢吞吞的长大,倒是别人蜕变的速度令我瞠目结舌。前两天在报纸上看到她即将发布新唱片的消息,顺手在网上一搜,主打歌Girlfriend早就铺天盖地,还是很闹很朋克的调子,不过总觉得哪里不一样。毕竟我印象里那个疏离的小女孩已经嫁为人妇,自家的灯光窗帘、餐具晚饭总会等着女主人的归来,破败街区不见了,滑板少年不见了,此时的呐喊也早不寻常于彼时的呐喊。
15号那天我把她早些年的CD找出来听,不停的听“Nobody’s home”。
转一个早晨,周五,阴天,我到单位太早,做完卫生泡好咖啡,办公室还不见人来,于是找了个本子出来写了一大段文字,就是上面那些。那天是我的生日,我哥发短信给我,说:“铮,祝你生日快乐哦!25岁啦。”我差点被咖啡呛到,哥,我23好不好……还有上周写Io canto的图解,小舞给我留言说:“你的文字,总是看的让我想要哭出来。彼岸,是个永远在前方的仰望吧。”我跟很多人说过这个意思,不过有人却告诉我,我其实是在拿彼岸的心理逃避独立,不能理解。
后来在YOU TUBE上找“Nobody’s home”的MV和LIVE,下载了一个LIVE的版本。我就是喜欢听人唱现场,有种奇怪的感觉,尤其是当歌迷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盖过吉他的最后一个音符时,震耳欲聋的呐喊更显出舞台上歌者的落寞。即使身在浮华舞台,她内心深处的那个疏离者依然在生生不息的呐喊着:“She wants to go home,but nobody’s home.”
Nobody’s home。
无处为家,应该是件很可怕的事吧。
Avril的声音很有张力,有时候我甚至会觉得,这种不温婉的张力只有小孩子才唱得出:
Her feelings she hides.
Her dreams she can't find.
She's losing her mind.
She's fallen behind.
She can't find her place.
She's losing her faith.
She's fallen from grace.
She's all over the place.
好吧,我一直觉得,长大的标志之一,就是学会不去抱怨。
总会好的。
不好,也会忘了的。
我没有在过生日的那天把这些贴出来,就是因为,这么做不厚道。
木木打电话给我,说下次请我吃饭;麻药辞职;婷婷说过段时间她会来天津;沈老师继续安安稳稳的读着研二;维维在惊蛰那天短信来说想大家;小舞刚参加了考试……
疏离者的呐喊,终究在一个蛋糕,一些礼物,以及家人和朋友的祝福里慢慢低下去,我感到庆幸,我们都该感到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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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的理由在彼岸。而生活的挣扎在此岸。
我们,同路。
我们,一起仰望。
关于婷婷的问题,她只是口头答应我了,具体日期我也不知道啦。不过她来了一定会告诉咱们的。
PS:下个星期我PET考试...汗掉了,至今还没怎么看呢.真题都还没开始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