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在问我妈,我写个小资文,题目就叫《时间没有等我》,怎么样?
我妈说好。于是我来了兴致,说那我去新报上班吧,写“情感故事”。
我妈就笑话我,说你一小P孩儿懂什么情感啊。
我想了想说我是没怎么经历过,不过我有理解力,我可以听故事,然后把它写下来。哪有什么东西是用笔写不出来的呢?其实我挺自信,但是我又心虚,因为我有很多东西一直就尴尬的停留在了思想的层面。很多时候夜里睡不着,就会闭着眼睛构思故事,结果越想越睡不着,但又懒得爬起来把这些故事记录下来,过了一夜,它们就没有了。
有段时间在本上划了很多小标题,有的略微动了动,有的压根没有动。我在想“时间没有等我”这个词条的时候,手边又放着豪华巨制TTT,Through The Time,真是个奇迹,过了这么久,每次念到这三个单词,心脏都一阵绞痛。时间真的很奇异,它无影无踪,无声无息,却冷酷镇定的掌握着每个人生命的全部,我们为什么笑,为什么哭,为什么欣喜,又为什么沮丧;身边的人熙熙攘攘,有的擦肩而过,有的来了又走了,有的一直陪着你;有些话说了,有些话没说,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们不知道命运为什么会是这种走向,惟有时间知道罢了。
上午看了Ghost World,一直想看的电影,107分钟,我坚持了下来。燕儿说很闷,她没看懂,但是我看懂了,那就是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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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有时候在时间里人们是不会犯错的。我们相识了,我们分手了;我们是好朋友,我们只是朋友;爸爸娶了我不喜欢的女人做继母,我昨天还和自己说过如果爸爸重新和这个女人约会,我就去自杀,可是今天,好朋友疏远了我,我又疏远了一些人,我丢掉了工作,又失去了拿奖学金进修的机会,继母帮我在电脑城找了份工作,我拿着那件印着COMPUTER STATION的宽大T恤衫,难过的想哭,但却惟有发楞。
我想起了那位先生,他很老了,我曾经不解的嘲笑过他,因为他总是神色认真的等一辆根本不会开来的公车。他西装革履,除了皱纹,没有什么颓唐,像是要去赴一个庄重严肃的约会。我问了他的名字,我告诉他,这条马路上的所有班车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取消了。他轻蔑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探出身子盯着他的班车,班车没有来。
我很想问问他,你知道戈多吗?你在等戈多吗?但戈多永远不会出现。但是我什么也没说。

直到时间慢慢逝去,人事流转,不复往昔,我再去看那位先生,他依然在执着的等着他的公车。我失笑,原来你一直在这里陪我。然后,公车真的开来了,锃亮空旷的车厢,他蹒跚着上去,似乎是开往不属于这里的另一维空间,但我目睹着它离去。
什么时候轻的都变成了重的,牢靠的变成了恍惚的,暧昧的走远了;我不再想染绿头发晃动着身体去附和着一个摇滚曲目的节奏;我不再想拿着速写本靠自己的涂鸦记录生活;我不再为了一些黑胶唱片、手绘海报、那些角落里的古旧气息去爱一个人,去矜持又焦虑的等他的电话……人们管这叫做“长大”,只是我还不明白,那辆公车,它究竟会开向哪里呢?
也许我们都没有错,工作没有错,生活没有错;也许没有了过错,我们就只是错过。是的,我们错过很多东西,错过很多的风景和人;又或许,只是因为,时间没有等我。
下午又拿“黑色大丽花”出来放了个片头,俄5区的版本,Scarlett Johansson长大了;
晚上听着Live8包饺子,热舞比慢摇多;
后来看新闻,欧冠Kaka发飙帽子戏法;吉拉欧洲赛场开和;Pippo音信全无;
我妈说有人给我介绍对象,证券所上班的29岁大哥,1米83,据说长得很不错。介绍人以为我条件好,但我觉得很恍惚,别人嘴里描述的词条,那是我么?
昨天我妈还拿给我她单位同事的孩子拍的艺术写真给我看,说你看多好看,要不你也照一套去吧。我笑,说,拿这来诱惑我啊?给你省钱你还不乐意?
自己却在想,难道自己真的很快就要老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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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什么都不一样了吧
也许什么都还是老样子
到底是什么回不去了呢?
是年龄还是习惯。。。总感觉自己活的迷茫的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