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记:
写博客居然比写日记还要频繁,真是一大西洋景。我周期性的抑郁症貌似发作过去了,下午去上班,无聊的日子结束。
昨天我真的在外面走了很久,后来去小爱家打“三国无双”,看她新买的《中国服饰考》和《广韵学》,再后来又走了很远的路,站了更久的公车,回来后没力气开电脑,翻了一晚上新买的《看电影》,母亲大人在旁边看无聊电视剧,我也没有对其进行微辞。
回顾前两天写的那个东西,当真很无聊。加上昨天在本子上写的千把来字的《杀猪何需屠龙刀》,可以凑成一个系列了。小学的时候貌似学过一个叫《长江三日》的课文,我看我这个叫《抑郁三日》,或者叫《魔怔三日》算了。
是以为结,Sto bene。
正文补一下:
“杀猪何需屠龙刀”。我跟小爱说起这句话的时候,我们俩刚从超市吃饭购物出来。我找车站回家,她送我,顺便讨论工作或者跳槽。我突然想起一句话:“杀猪何需屠龙刀”,小爱说:“你的志向好高远”,我愣住,这和志向高远有什么关系么?
就以这句话为一个时间轴,倒退4个小时回去,彼时是正午,我塞着耳机在友谊路上闲逛,走了很远的路。遇到一个车站,我想找辆车坐上去,20秒之后,我又改变了主意。因为小爱适时的打了个电话给我,问我现在在哪,我说你怎知道我在你家附近流窜,她说来我家吧,咱们一起砍人。20分钟后,我坐在了她家的电脑前,看她打“三国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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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踝被鞋磨破了,从包里翻了翻,找出N个创可贴,都是带图案的漂亮创可贴。前年我姐把这些给我的时候说是专门给女孩设计的,夏天穿高跟凉鞋,磨坏了脚贴上这种创可贴会比较美观,于是我就一直装着。我从上中学的时候起就习惯在包里装许多东西:剪子、胶水、透明胶、吃的喝的、文曲星、新华字典,纸巾、钉书器、创可贴,甚至还有过敏药和消炎药。其实我自己很少用,但左邻右舍的朋友弟兄们大家都会很自觉的在我包里翻找他们需要的东西。我很高兴,觉得自己俨然一个“国际主义者”,只可惜这些左邻右舍里,毕业后慢慢没了联系,个把至今还和我称兄道弟的,交情却一直牢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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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姐给我这些创可贴的时候,我觉得它们很好看,如今已所剩无几,今天却是自己头一遭用。我挑了个和血液颜色比较接近的帖上,再一抬头,小爱已用周瑜挑死了百八十人,等她把大BOSS也挑死了,就把键盘推给我,说你也来玩会儿吧。
我对打游戏毫无信心,因为我手脑协调性差,方位感和空间感更不是一般的差,我按住6个键,按着按着手就跑偏了,可怜的曹丕同学于是频频撞墙撞树。我完全无视“地图”这种东西的存在,四处乱跑,专往人多的地方钻,脑子里也完全没有什么战略战术,就是想拼命砍人,而在我漫无目的、效率低下的砍了百八十人后,干脆又把键盘推还给小爱。小爱说某次她用吕布,一局里砍了1200多,后来就打不破这记录了。我说你别老用什么“入门”、“简单”,你也用个“修罗”啥的,那多有技术含量啊。小爱说技术含量有啥用,我只是想砍人。我说完了,咱俩再不上班就要神经了。在我说完这句话后的第3个小时,领导打电话来,让我明天去上班。OH,YEAH!
后来砍人砍到审美疲劳了,我们俩开始一边逗她家的猫一边看书,她也抱怨图书大厦没好书,几天前去溜达结果买《广韵学》回来。想起来大二的时候上“音韵学“,正切反切的热火朝天,我多半是在做和课程完全无关的其他事情。期末考考了80来分,至今心有戚戚焉。于是丢开《广韵》看两汉文学,特地又翻了翻曹丕的诗,发现怨妇脂粉的不行,什么“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溪流夜未央”,想想刚才还在用曹丕砍人,更加的心有戚戚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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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下班高峰期的时候,我终于决定回家。在车站等了很久的车,其间母亲大人打手机给我,问我什么时候回,要不要在家吃晚饭,还让我打车回来。想想钱包里还有全部的200块钱,我毅然放弃了打车。在公交车上拥挤的站了40分钟,又走了20分钟到家,刚好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我大多时间在发楞,脑子里不断的蹦出一句话:“杀猪何需屠龙刀”。![]()
到家后觉得很累,我妈说:“你又去找小爱了?”我说你怎么知道的,她动了下眼皮没说话。我问:“你是不是觉得除了小爱我出门就没人可找了。”她说“嗯”。我有点伤自尊,说好吧,我明天就去和别人约会,我找人约会去了!我妈又动了下眼皮还没说话。
我做人真失败。
又过了3个小时,她看见我在这里写东西,说:“早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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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WITTENFELD:机器猫吗?我段位不够,不过为人民服务最光荣了!
另外,砍人的话,当然是吕布最扯。。。。。而且最爽了。
话说回来,你的袋子里竟然有这么多零碎么。。。。好一个机器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