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年前今日、万千里外河山。玉砌雕栏皆赤染、燕赵茫茫血未干。天明风愈寒。

解放原来如此、翻身却是斯般。多少冤魂无去处、漫漫风尘行路难。可怜青史残。

(用新韵。《钦定词谱》:破阵子,双调六十二字,前后段各五句,三平韵。
◎●⊙○◎●句 ⊙○⊙●○○韵 ⊙●◎○○●●句 ⊙●○○◎●○韵 ◎○⊙●○韵
◎●◎○⊙●句 ⊙○◎●○○韵 ◎●⊙○○●●句 ◎●○○◎●○韵 ⊙○◎●○韵)

老貓 发表于 6/4/2008 2:54:40 PM 评论:3
 

《为灾区捐款》写于2月10日。仅仅过了三个月,就有了“其二”,这是任谁也不愿看到的事。然而不幸这种事情发生了。

汶川地震发生后,政府表现出了极高的反应及救援速度和效率,与以往相比可谓天壤之别。然而,在天灾面前,人类文明是何等的脆弱;短短一天,死亡人数 已达12000多人,9400多人被掩埋地下、不知生死。这个数字还不包括与外界隔绝的震中地区。在科学昌明的今天,这是惨绝人寰的大灾难。

我没有经历过那成千上万同胞所经历的灾难,然而人同此心,这次地震的惨烈程度带给我无可比拟的震动。我不能亲身送去生活用品,也无法亲口向他们问候;我所能做的,就只能以捐款的方式,尽我微薄之力。

如果你想要捐款给灾区,但是身在国外且没有国内的银行帐号,不能捐款给国内的机构(或参考这里)的话,那么可到宣明会网页捐款。

更新:香港乐施会亦设立了捐款页面

更新:身在新加坡的朋友可通过以下途径捐款给红十字会和中国大使馆。

http://www.zaobao.com/special/china/scquake/pages/scquake080515w.shtml

筹款活动至6月14日。

到红十字会总部捐款(15 Penang Lane),开放时间是星期一至星期五,早上9时30分至傍晚5时45分,周末早上9时30分至傍晚5时。

支票捐款,收款人为“Singapore Red Cross Society”,支票背后注明“Red Cross China Earthquake”,并写上姓名/机构,地址及联络号码,把支票寄至Singapore Red Cross, 15 Penang Lane, Singapore 238486

公众也可通过大华银行(UOB)的互联网银行转账服务和支票箱捐款,支票收款人为“Red Cross-China Relief Fund”。从本月22日起,各分行也将设有红十字会的捐款箱。

http://www.zaobao.com/sp/sp080515_509.shtml

收款人名称:Sichuan Earthquake Relief Fund– Chinese Embassy

银行名称 :Bank of China Singapore Branch

账号   :011-0-024188-6

大使馆也接受支票及现金捐款,如果开支票,请在上面填写“Sichuan Earthquake Relief Fund– Chinese Embassy”。

无论以何种方式捐款,大使馆都请捐款者提供姓名和联系方式。

更新:鉴于中国红十字会的态度,我谨代表个人呼吁路过的朋友不要捐款给他们。

更新:北美的Mercy Corps可信用卡捐款,也可用Google Checkout(其实也是信用卡)。

老貓 发表于 5/13/2008 7:25:51 PM 评论:7
 

死磕西藏之A面与B面

原来转载在http://myblog.old-cat.net/archives/64

觉得这里也需要转一下


出处:一五一十
作者:drunkpiano(刘瑜)
发表时间:2008-04-15 10:33
原地址: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022a71ac161ac269

海外中国人接触更近的是西媒,所以看到的是不公正;海内中国人接触更近的是中媒,所以看到的是不自由。大家在两个平行线上,说两件事。

要我看,海外中国人反对一些西方媒体和政界的选择性失明,一些自由派中国人反对国内缺乏言论、宗教自由,都是好事。作为热爱公正和自由这两种价值的人,这两件事都让我高兴。

不高兴的是,某些人因为反对西方的不公正态度而放弃对国内缺乏自由的批评,而另一些人因为批判国内控制而觉得没必要对国外偏见进行批评。绕口吧,现实就是这么复杂。

有 人留言,“藏民知道西藏的历史和现实。绝大多数汉人知道个屁,就知道跟着官方的煽动发情,这不是脑残是什么?”这个逻辑是不是可以推导:“中国人知道中国 的历史和现实,绝大多数西方人知道个屁,就知道跟着媒体的煽动发情,这不是脑残是什么?”你可能会说,西方媒体是多元的,中国政府是一元的。别忘了,“群 情激愤”的海外华人的确生活在“媒体多元化”的社会里。

顺便说一句,我不同意上面引号里这两个论断中的任何一个。我认为当一个人带上情感的有色眼镜之后,知识对于克服狭隘的作用非常有限。

有 人说,别的不说,因为长平文章而将《南都》视为“反华媒体”的人肯定是脑残。这一点,我还真同意。但我不怎么为此生气。为什么?我总觉得蠢到一定重量级的 人可怜甚于可气,象《北京晚报》上那篇文章的作者,用那篇文章完成了一次非常完美的自我羞辱—-任何进一步羞辱都是画蛇添足。当然也许那篇文章很有 “迷惑性”,造成很大危害,我不清楚。认为《南都》是“反华媒体”的中国人比例是多少,从小昭的链接跟贴来看,似乎也不太多。我自己在这里跟不少留学生聊 天,反媒体不公正、打算去游行的人很多,但谈起与长平、梁文道文章观点类似的观点,心态都很平和,并不像某些自由派想象的那样“脑残”。当然对于“脑残论 者”来说,可能就是要focus on“对方阵营”的蠢货,用你的high来fuel我的high,你high我high大家high。

系统update一下最新看法:

A 面

如 果说政府在314之后有什么令我特别揪心的,就是它的鸵鸟心态,完全是living in denial。否认达赖在藏人心目中的崇高地位,否认达赖是解决问题的钥匙,否认在你死我活之外还有可能的中间道路,否认我们不单需要征服而且需要体面的 征服,否认自己生活在21世纪需要一套新的思维和语言方式。为什么打死也不谈呢?哪怕是装,也可以跟人家谈一下嘛。当年老毛还知道装着重庆谈判,谈判一破 裂立马就获得举国民主党派、知识分子深深的同情了嘛。而且没准就谈出感情、谈出眉目,谈出“其实对方也不是六角怪兽”的结论呢。

谈,未必有结果。不谈,肯定没结果。而且将不得不一直保持外交、舆论上的被动地位。

当 年老毛靠“统一战线”起家,今天政府搞成这样的四面楚歌,CCP之没落,令人感慨。当然这也不奇怪,在今天中国的政治气候里,一般只有失去个性和创新力的 人才能够爬上去,爬上去之后当然不能指望他们能够表现出个性与创造力。每次看新闻联播镜头扫过领导开会的情形,我都深受震动,震动什么样的文明能造就人类 表情、姿态、语言这样彻底的机器人化。平时,这种“机器人化”可能也没什么,跟毛时代“个人魅力呼风唤雨”相比,“机器人”甚至是一种进步。但一旦某些危 机出现,机器人的弊端立刻呈现出来—-机器人只能在“正常条件下”重复性运转,一旦出现某处接触不良、断电、外力冲击,它就完全不知所措。你说西藏暴 乱了,他说“达赖这个坏蛋。”你说火炬被抢了,他说“达赖这个坏蛋”。你说西方谴责了,他说“达赖这个坏蛋。”你说“白菜两块钱一斤了”,他说“达赖这个 坏蛋”。专制体制之缺乏弹性、缺乏派系的政策博弈,缺乏灵活变通,缺乏“台阶”,让专制者被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绑架,最后专制制度下最不 自由的,成了专制者自己。

记得zw说起:都不是坏人,但是是一群没有理想的人。

网上一些愤青的想法说法,说实话“鸵鸟”心态 也很强,不肯承认政府在新闻管制方面有问题,不肯承认在实力、利益之外还有一种叫soft power的东西,动不动就是“他们妒忌中国的发展”,抓着“剥人皮”“奴隶制”这样西藏流亡政府早就摒弃的历史没完没了,要不就是“你们还怎么怎么地印 第安人、伊拉克人了呢”这种笨拙逻辑,看得让人揪心,忧虑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在一个正常的、普世的逻辑和思维框架下跟人对话呢?一万年太久啊。

当 然并不是所有的网青都鸵鸟。有个网友的留言形容海外华人的多样心态比较恰切,转帖一下:“我在法国看到留学生的留言,组织,讨论如何让西方人理解,如何申 请游行,如何展示自己,作为在民主社会生存的一员行使这些民主社会基本的权利,他们很熟练的运用民主社会赋予他们的权利,并且遵守一切关于游行的法律。有 人骂人,有人反法,有人思考,有人劝告大家冷静,有人提出好的想法,有人积极接受法国电视台和电台的采访,有人打热线电话表达自己的观点,我同意现在很多 人有点不冷静,有点攻击民主人权,但是更多的人在反思,反思中国,反思西方。”

B 面

那我为什么还是支持海华的游行呢?因为 我始终认为,很多西方媒体在报道西藏问题上偏见太重,政界的反应也一样片面,需要被抗议、被纠正。你要说什么偏见啊,那我再说一遍,就是对中国和西藏的历 史关系问题、中国政府对西藏的经济社会扶持政策、藏人在314事件中的暴力行为、喇嘛精英们(有时候基于谎言基础上)的仇恨教育、西藏问题在成为“人权问 题”之前本质上是一个“冷战问题”……等inconvenient truth 遮遮掩掩或甚至只字不提。

比如,动不动“since the invasion of Chinese in 1951”,说的跟1951年前真有一个国际上被承认了的西藏国似的。就算1951年是标志着“接口式统治”(王力雄语)向“军事化统治”的转变,“接口 式统治”就不是统治了?与其说这是从“非国家”到“国家”的转变,不如说是在交通、通讯不便情况下的“粗放式统治”向现代化条件下“密集型统治”的转变、 以及国民党时期南京政府自顾不暇式的统治向共产党全面渗透性统治的转变。再说一遍,我不认为一个地方历史上属于一个国家它就应该“从一而终”,但是历史上 西藏是不是隶属于中国这个事实范畴的讨论,虽然对于我个人没有什么意义,但国际法在确立“主权国家体系”时,的确把“领土现状”作为一个重要的考虑因素。

对 我自己来说,只要你不杀人放火,爱独立不独立,关我P事。但是我能改变目前的“主权国家”体系及其背后的暴力机器吗?不能。如果真有战乱,会伤及我一根毫 毛吗?多半不会。那么,在我不能防止暴力冲突、并且别人可能成为炮灰的情况下,出于基本的责任心,我不会支持分离主义运动,因为在这个情况下,my opinion matters much less than lives potentially risked. 这就好像如果我一个朋友非要去北极看美丽的极光,但是去的路上很可能被冻死,我劝他不要去,不是因为我觉得极光不美丽,而是因为他可能在路上被冻死。

又 比如,中国政府对西藏在投资、教育、税收、就业方面的优惠,人均寿命的增长,医疗、基础设施的改善,西方媒体有几个提这事呢?你可以说这些都不重要,只有 “言论自由、宗教自由”这一件事重要。你可以这样认为,但你不能代替别人这样认为。一个负责的媒体应当把这些事实性的讨论给端出来,give a larger picture,让读者自己去做判断。正是在这一点上,西方媒体政界和学界出现分野,象Gunfeld,Goldstein,Parenti, Sautman这样真正做研究的人,愿意give a larger picture,而不仅仅将自己设定为a tool for one-sided propaganda。

不give a larger picture也就罢了,动不动就是“屠杀”、“迫害”这样conversation-stopping 的字眼,用闹同学的话来说,藏人随便拉个标语就当事实来报道。承认这一点吧:中国有宣传机器,西藏流亡政府也有。西媒之所以令这么多海外华人愤怒,就是因 为它完全用双重标准来对待两边的宣传机器:一边几乎所有的宣传都是事实,一边几乎所有的宣传都是宣传。在网上跟一个老外讨论,他目睹了中国人的“群情激 愤”之后说:为什么中国人的看法都一模一样呢,如果13亿人看法都一样,根据“law of average”太不正常了,被洗脑了吧?我说,读中文就上牛博看看吧,中国人没你想得那么万众一心。相比之下,我知道的pro-TB Chinese are much more than pro-China westerners, 根据你的逻辑和你说的law of average,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是你们被自己的媒体给洗脑了呢?

NYTimes 说,中国政府不能指望自己长期压制藏人而不承受因之带来的藏人的反弹,但是同理,NYTimes这样的媒体也不能指望自己长期一边倒的舆论导向而不承受因之带来的中国人的反弹。

有 人说,“你最近怎么这样啊,脱离自由主义立场啊……”。这完全是一个误解,就西藏问题,我01年就跟一个老外讨论过,至今基本观点没有大的变化—– 当时就意识到这个问题是我和西方主流认识gap最大的一个问题—-不是因为我们的价值观不同,而是因为我们对事实的认知不太一样(这也是我不太认同梁 文道文章的地方—–他强调价值差异,而我认为在价值差异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对事实的认定不同,而事实的认定不同,一个原因就是某些西方人从来不 试图从媒体渠道之外得到任何关于西藏的信息—-哪怕读几本西方人自己写的学术研究著作呢。)。

还有网友问:你身边的老外对这事怎么看? 他们的网民讨论吗?我的感受:第一,西方人似乎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关心这事,大多都是瞟两眼电视,洗洗睡去,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那些因为“全世界和中国 作对”而气愤填膺或者幸灾乐祸的人,都醒醒吧。第二,我和一些外国同事朋友说起这事,他们都愿意倾听、讨论一些以前没有接触过的视角,心态开放,讨论平 和,要么调整一下以前的看法,要么求同存异,几乎没有见到过那种气愤填膺或者幸灾乐祸的人,与某些中国人(无论哪一派的)的歇斯底里状态形成鲜明对比。 (可笑的是,有些人不但不能容忍你采取“对方立场”,而且不能容忍你不采取立场、或者采取中立立场。任何超出简单“表态”式的讨论,就是装逼)。第三:关 于外国网民的讨论,我接触很少,有时候看Economist文章后面的跟贴讨论,觉得质量还是挺高的,主要是心态比较正常。印象最深的一段话是(一个中国 人写的):Sometimes, I look back at my country, with tears I see a lonely orphaned teenager struggling to the adulthood, trying to pick up the tattered heritage from her parents, surrounded by the glare and snub of other more glamorous grown-ups.

即使是和身边的中国人讨论这些问题,也没有碰到什么咬牙切齿的“脑残”。 其中不少人都表示要去“参加示威”,但同样一批人,听说黑窑也会愤怒,碰到支教也会捐款,看到腐败报道也会骂娘,读到国内的贫富悬殊也会心痛……有时候我 不同意他们的看法,但确实没有对他们的智力或者道德上的优越感。为什么要把他们妖魔化成“脑残”呢?还是不要象我党那样,用贴标签代替思考吧,因为廉价的 胜利,往往是不可靠的胜利。

老貓 发表于 4/17/2008 12:35:49 PM 评论:8
 

因为去A4S找关于极乐篇的消息,不小心找到这张图(图很大,1.4MB,慎入),之前只见过小图,今天发现大图,便不客气地拿来做了一张壁纸。调低亮度和对比,稍加模糊,加上倒影,配上《地球仪》(地球ぎ,作詩:松澤由美/作曲:松澤由美&高井うらら/編曲:西田マサラ&YUMIMANIA)歌词,很简单的一张。分辨率1680x1050,可以下载PNG自行修改。

JPG(293KB) 

PNG(3.7MB)

预览图:

 

歌词翻译:点这里 

老貓 发表于 2/24/2008 9:42:36 PM 评论:0
 

黄丝带纯属装逼而于事无补,为灾区捐款才是正道。今天向香港世界宣明会为灾区捐了200元港币,虽然杯水车薪,但聊胜于无。

有意且有能力者可到宣明会网页乐施会网页捐款。宣明会是基督教组织,乐施会则没有宗教背景(前身是牛津饥荒救援委员会,Oxford Committee for  Famine Relief,OXFAM)。这两个机构的善款运用都非常透明,值得信赖。

老貓 发表于 2/10/2008 1:23:02 PM 评论:10
 

响应号召。图片是我修改过的,原图请看这里

相关:

为雪灾中的同胞祝福-为你的Blog系上黄丝带

风雪同行,为你的Blog系上黄丝带 

blog与橙色关怀 

=================吾乃装逼之分界线==================

于是我也赶了一趟装逼的热闹……贴这个毫无实质作用的东东,就是装逼的表现之一。由此可见装逼是何等可歌可泣的活动呀! 


UPDATE: 为灾区捐款:http://myblog.old-cat.net/archives/33

 

 

老貓 发表于 2/3/2008 7:56:15 PM 评论:4
 

kaibin.net 改成 old-cat.net

旧域名有效期到明年十月

老貓 发表于 12/27/2007 12:00:43 AM 评论:2
 

虽然搬家很久很久了,这边似乎没有一个正式通告,让一些朋友莫名其妙:你丫跑掉了也不说一声,留下个杂草地给人看是啥意思?其实我这里的副标题就是“搬家:www.kaibin.net”,但貌似大家都不会注意到,注意到了估计也没动力去复制粘贴那个不能直接点击的地址。所以现在正式发个通告。要是可以置顶就好啦。不过不再这里写了,最后一篇也就是置顶了。嗯。

我现在在哪里:http://www.kaibin.net 

老貓 发表于 11/18/2007 10:53:06 AM 评论:7
 
In Singapore, the majority of us live in Highly Dangerous Buildings (HDB) ,And most people have already got used to Paying and Paying (PAP) ..... Not only do you have to pay, you Pay Until Bankrupt (PUB) . If that's not enough, somebody still Purposely Wants to Dig (PWD) and get more from you. So what more can you do when you are in the Money Only Environment (MOE) ? With the currentMad Accounting System (MAS) , you are forced to Pay the Sum Ahead (PSA) , Which will leave some people Permanently Owing Some Banks (POSB) .
And forced to live on theLoan Techniques Always (LTA) system. When you fall sick and happen to be admitted to a Money Operating Hospital (MOH),You might be able to use your Cash Prior to Funeral (CPF) fund. If you are out of luck, you may meet doctors who Never Use Heart (NUH) to treat you, And you will be Sure to Give up Hope (SGH) . To help ease the traffic, motorists have to pay Cash On Expressway (COE) . If that doesn't help, they can always Eternally Raise Prices (ERP) on the roads. If you don't own a car, you can always make a Mad Rush to the Train (MRT) , OR get squashed in a bus Side By Side (SBS) .....Lastly, under all these pressures, there are not many places we can relax, Not even the good old place we used to go because it has become So Expensive and Nothing To See Actually (SENTOSA)!!!
老貓 发表于 8/5/2007 9:36:10 PM 评论:9
 

火星帖重排版。

作者:洛水精灵 发表于:2005-11-03 11:36:24

http://fad.mop.com/readsubart.jsp?b=bxzt&sid=100751&sl=0

在中文网站上广为流传的“联合国为周恩来降半旗的真正原因!”的故事让人看了不禁摇头。该故事说:

1976年1月8日,周恩 来逝世时,设在美国纽约的联合国总部门前的联合国旗降了半旗。自1945年联合国成立以来,世界上有许多国家的元首先后去世,联合国还没有为谁下过半旗。 一些国家感到不平了,他们的外交官聚集在联合国大门前的广场上,言辞激愤地向联合国总部发出质问:我们的国家元首去世,联合国的大旗升得那么高,中国的总 理去世,为什么要为他下半旗呢?当时的联合国秘书长瓦尔德海姆站出来,在联合国大厦门前的台阶上发表了一次极短的演讲,总共不过一分钟。他说:“为了悼念 周恩来,联合国下半旗,这是我决定的,原因有二:一是,中国是一个文明古国,她的金银财宝多得不计其数,她使用的人民币多得我们数不过来。可是她的周总理 没有一分钱存款!二是,中国有10亿人口占世界人口的1/4,可是她的周总理没有一个孩子。你们任何国家的元首,如果能做到其中一条,在他逝世之日,总部 将照样为他降半旗。” 说完,他转身就走,广场上外交官各个哑口无言,随后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这故事首先告诉读者,联合国为悼念周恩来总理而下半旗是没有先例的。有一个“破例下半旗”的前提,才可能有后面那精彩的演讲。说故事的人大概想以此证明周恩来享有很高的国际的荣誉,破格悼念显得人格非凡。

可 惜这是不真实的。联合国为悼念周恩来下半旗并不是破例之举。联合国于1947年制定了一部旗典(Flag Code)。其中有关致哀的规定是:凡成员国的 国家元首或者政府首脑去世,必须在纽约总部和日内瓦的办事处降半旗致哀一天。因此1976年1月为周恩来降半旗只是例行公事。

没有破例这个前提,后面的故事就显得荒谬了。没有听说有哪个国家驻联合国的使节会为了例行公事而“言辞激愤”。真有这样的不懂联合国的基本规章的外交官的话,他们应当感到“羞愧”而不是“激愤”。当然,秘书长也就不需要做特别的说明了。

杜撰出来的那段秘书长的“极短的演讲”以及它产生的戏剧般效果,本身很有问题。硬要把中国特色的感情推销给洋人,杜撰一个“老支书”式的联合国秘书长。

周恩来生活俭朴,这已经有很多人证明。但并没有哪一份文件告诉我们说周恩来逝世时的银行存款余额具体是多少。中国没有公布国家领导人个人财产的制度。联合国也从不要求成员国报告其国家领导人的收入情况。秘书长无从知道周恩来个人的财务状况,怎能信口说他存款是多少?

“没 有存款没有子女”的确是那时中国人民爱戴、悼念自己的总理的一个理由。它符合当时中国的国情。当时中国处在热烈的革命状态。革命革到一贫如洗、革到家庭遭 受损失的人被认为是坚定的。这是没有疑问的。但是它在中国以外的、人性不曾灭绝的地方,就未必同样令人赞赏。特别是没有子女,更多地被认为是一种人生的缺 憾,绝没有任何“革命美德”的含义。真正尊敬爱护周恩来的外国友人是不愿意去议论这一点的。特别是在悼念的场合下更不应该提起。而该故事却让秘书长瓦尔德 海姆大张旗鼓地推崇这种状况,似乎还鼓励别的国家领导学习:“你们任何国家的元首,如果能做到其中一条,...”云云。试问这个“秘书长”:做到“身后无 子女”这一条是什么好事吗?你打算让那些已经有了子女的各国领导人怎样去“做到”这一条以便赢得尊敬?讲出这种话,哪里是什么“秘书长”,分明是个中国民 间老冒。

这种故事如果在“广大工农兵群众”里流传,倒不奇怪。对国外的情况不了解,难免把自己的思维习惯套在外国人头上。奇怪是一位名 叫吴妙发前驻联合国的官员也这样讲。而他“回忆”起这故事的过程也很奇特。他在90年代曾单独或者与人合作出过多部关于乔冠华和联合国的书。在至少两本书 中他记载了在联合国悼念周恩来的情况。均无一字提到上述故事。只提到了“中国代表团驻地”降半旗、布置灵堂、以及各国外交官的前来悼念等事情。没有一丝联 合国总部降旗以及广场上响起“雷鸣般掌声”这些情节。

而到2002年1月,他却突然杜撰出了这个故事。文章登在1月8日的人民网上。他 声称“这是联合国建立50多年以来罕见的事情”。还有鼻子有眼地说:“当年我站在联合国广场聆听了秘书长瓦尔德海姆对此作出的既感人又意味深长的讲话。” 这实在是令人称奇。在联合国工作多年的吴先生怎么会不晓得“联合国旗典与规则”?1976年时中国所有报刊,包括毛主席他老人家,都讲中国有八亿人口。吴 先生怎么会“聆听”到秘书长讲出“中国有10亿人口”这样超前的统计数字?中国出使联合国的人很多,何以别人没有见到,独吴先生见到了如此“罕见的事 情”?又何以他要把这“罕见的事情”压了那么多年才肯说出来?

看了同为驻联合国的中国外交官宗道一批评吴妙发的一篇文章后,才对这位吴 外交官的轻率妄言习惯有所认识。宗道一指出吴妙发所著的三部关于乔冠华与联合国的书里存在着多处错误、抄袭、和编造现象。例如把周恩来会见瓦尔德海姆的照 片说成“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的历史一刻”,他大段抄袭熊向晖等人的书作,添油加醋地编造领袖言论,竟还能把林彪宣读520声明的情形描写成“毛主席那洪亮 的声音,坚定的语调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等等。宗道一不得不规劝吴妙发:“须知创作不应抄袭,史作不该杜撰。这是常规,并非苛求。”

原来是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作者。其故事的可信度可想而知了。杜撰情节,用假故事去“缅怀伟人”。这样的做法不能为周恩来增光,反给周添尴尬。

顺便说,为了证明谁谁伟大,就编造洋人怎样敬仰他的故事。这种事在中国并不少见。在一个声称很讨厌“挟洋自重”的国度里,这做法多少有点讽刺的意味。

附:联合国旗典与规则中有关的致哀部分。

The United Nations Flag Code and Regulations

V. MOURNING

a. Upon the death of a Head of State or Head of Government of a Member State, the United Nations Flag will be flown at half-mast at United Nations headquarters, at the United Nations Office at Geneva and at United Nations offices located in that Member State;

b. On such occasions, at Headquarters and at Geneva, the United Nations Flag will be flown at half-mast for one day immediately upon learning of the death. If, however, Flags, have already been flying on that day they will not normally be lowered, but will instead be flown at half-mast on the day following the death;

c. Should the procedure in paragraph (b) above not be practicable due to weather conditions or other reasons, the United Nations Flag may be flown at half-mast on the day of the funeral. Under exceptional circumstances it may be flown at half-mast on both the day of the death and the day of the funeral;

d. United Nations offices other than those covered by paragraph (a) above in the case of the death of a national figure or a Head of State or Head of Government of a Member State, will use their discretion, taking into account the local practice, in consultation with the Protocol Office of the 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and/or the Dean of the locally accredited Diplomatic Corps;

e. The head of a specialized agency is authorized by the Secretary-General to lower the United in cases where he wishes to follow the official mourning of the country in which the office of the agency is located. He may also lower the United Nations Flag to half-mast on any occasion when the specialized agency is in official mourning;

f. The United Nations Flag may also be flown at half-mast on special instructions of the Secretary-General on the death of a world leader who has had a significant connection with the United Nations;

g. The Secretary-General may in special circumstances decide that the United Nations Flag, wherever displayed, shall be flown at half-mast during a period of official United Nations mourning;

h. The United Nations Flag when displayed at half-mast should first be hoisted to the peak for an instant and then lowered to the half-mast position. The Flag should again be raised to the peak before it is lowered for the day;

i. When the United Nations Flag is flown at half-mast no other flag will be displayed;

j. Crepe streamers may be affixed to flagstaffs flying the United Nations Flag in a funeral procession only by order of the Secretary-General of the United Nations;

k. When the United Nations Flag is used to cover a casket, it should not be lowered into the grave or allowed to touch the ground.

老貓 发表于 7/24/2007 12:09:59 AM 评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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