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有些顶了,是开始厌弃餐餐吃药的生活了。气压极低、空气湿度极大,总觉得这药片儿刚拿出来就受潮变苦,嗓子眼儿连吸气的劲儿都没有,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吞药。因为断粮,常常胃里上一餐的药片还没完全吸收就遭遇下一餐的药片,“同僚们”相遇相拥全在我胃里翻腾,估计场面挺感人,要不我怎么这么难受呢!
躺床上整理思绪,转换电视频道,看好些熟悉的栏目,涉及到的可爱的人们还是那么可爱,变化的只是我而已。我更焦躁不安了,这是空荡荡的现实反衬出来的。
在北京时我无比仇视聚会、扯淡等事务,却总是到场,而每次都不投入,每次都觉得空了,每次都觉得浪费生命在这些无聊的聚会扯淡当中,是有罪的,后来能躲就躲,能拒就拒。而现在,我突然想随便和谁小聚,消费,浪费生命。看得出,实际上我是那种既讨厌展示自己又不能容忍被忽略的心态,这是很拧的心绪,不良。
昨天晚上高烧中看央六的《戴珍珠耳环的少女》,一直都喜欢看这样的外国电影,甚至都怀疑导演们是不是把胶片放到巧克力里“浸泡”过,看上去暖暖的。
上海卫视在演杨澜访谈录,这次嘉宾是陈冲。
今天是睡觉和看电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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