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百乐门过马路,按说走上十几分钟,就到了张爱玲的一处旧居,可惜那天走错了方向,竟在常德路转悠了2个多小时,不过,全当是感受张爱玲曾经的世界吧。
上海到处都是商场,那那桑说,上海真的十分的国际化,北京就差远了。但我却不喜欢,品牌的世界是很没有创意的不是么,我喜欢北京的生活,因为尽管是政治中心,但在衣着上人人都做得了自己的主。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在上海没有遇见张爱玲般的女子,所有女人的服饰都显得那么平庸和所谓的“潮流”,整体面貌是在“哈”点儿什么,比如所谓的“识货”,“哈”名牌儿,全然没了灵动。想着张爱玲当年的被面儿衣裙还有那身晚清的袍子,那么不合时宜又惹人追爱,真有些失落。
不过还是找到了张爱玲的一处旧居,位于常德路195号的常德公寓,破旧的居民楼,大门被安装了呼叫门铃,所以,紧紧的把我关在外面。
为了找张爱玲故居,我穿了黑色吊带长裙,素面戴一顶湖蓝色草帽,挎着同色的草编包包,可谓难得的整装出行(临行前还对着镜子来了张自拍,就是贴出来很多人喜欢的那张,尽管的照得有些像睡衣)。没想到一路竟遇到100个以上的“闷骚”男和50个以上很没礼貌的“海上”女,每个从我身边经过的,不是一定要偷瞄一下,就是近距离得从头打量到脚。
我,一名中原地带的半吊子知识女性,是绝不会惧怕的,面对他们,我坚定不移的挺胸抬头、大步前进,我要和闷骚与失礼斗争到最后一秒钟!!而一路上,让我最自豪的就是我的普通话。每个用方言回答我问题的,我都会很礼貌的说,拜托我听不懂上海方言,请讲普通话。说白了我总觉得,上海是个圆圆的圈子,没有什么是特别突出的,比较适度平稳。它总急火火的追赶世界的脚步,却已没办法跟上中国发展的步伐。他们看见外国女人穿的与众不同大体是默认甚至是羡慕,但看见自己人这么穿就讨厌,这是我的感受。因为我很不舒服。
我的着装审美基本上是倾向自我风格的,如果说喜欢谁的状态,那大体上应该是三毛,至少,张爱玲的时代离我很遥远。而我的贫穷,也只能去体味沙漠里三毛的服饰美感。所以,我买不起一件名牌,也就不贪恋那种箍身的剪裁得当的华服了。但上海人的从头看到脚起先是让我有些自卑,很快转为厌恶,难道当年张爱玲的“不见人的”个性也是与此有关?不管怎么说,张爱玲的自闭性格与上海是格格不入的,张爱玲也许不是上海人的代表,我这么想着,终于找到了常德公寓。
另附:(临行前在网上找到的,实在记不住出处了,可惜我是路痴,只找到了静安寺附近的这处)
迷张爱玲就该有张“张爱玲上海地图”,到上海去看看伊的旧居。
属于张爱玲的上海地图,要算她一个人赁居而息的三个公寓,而这三个公寓都有让人遐想的小洋名,最特别的是,你在路上走着走着,还会有机会走到它的面前,圆一圆张爱玲的海派旧梦。
1942年到1948年,张爱玲住在静安寺区的爱丁堡公寓,现名为常德公寓,南京西路192号公寓6楼5室,这是张爱玲创作生命最为丰盛的时期,也是她和胡兰成开始与结束的所在。在这儿,有张爱玲书中的电梯老绅士,也有静安寺周遭的时尚男女行迹,对张爱玲而言,爱丁堡公寓的小阳台,是她窥伺人生的窗口,喝一口咖啡啜一口茶,冷眼旁观的张爱玲,就此创造真实与虚拟的作品。
1948年到1949年,现址为锦江饭店的北楼,当时叫做华懋公寓,就位在茂名南路和长乐路的交叉处,张爱玲曾在此小住,随即搬到附近不远,南京西路老梅陇酒家对面弄堂里头的重华新村。 这个区块正是上海的十里洋场,满街的洋气洋味,可能是对了张爱玲的胃口,解了张爱玲先前的精神疲惫,这个时期的张爱玲,很抱歉,没有作品向您交代。
1950年到1952年,张爱玲搬到南京西路附近,黄河路上的卡尔登公寓,现名称为长江公寓。在这儿,张爱玲重拾笔墨,写下喧腾一时的“十八春”,也正是之后改名为“半生缘”的连载小说。
曾经透露自己喜欢听着电车声响入睡,才有安全感的张爱玲,后来真的搬离我们很远很远,到了那个有温暖黄昏的洛杉矶公寓。可不知,有没有电车声响让我们心疼的张爱玲,多一点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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