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世界是甜美的冒险
藏匿的小心愿能否一一实现
扬起头看著天两张固执的脸
我们彼此怀念在隔壁的房间
似水流年
(rap)
繁华的大都会,护城河的西河沿,古老城墙边,淡淡四季天.空气褃的微甜,树荫
褃的夏夜,想起来不远,一九九八年.
六号楼的九单元,现在早已拆迁,我和上官燕,曾分租两个房间.我们不常见面,
我很忙,她很闲.那些艰难岁月,梦想好难实现.我们分享过同一碗泡面,一眨眼,
一九九九年.
在同个屋檐有两个房间
在不久以前两个女孩子之间
未来来之前还有多少时间
面对这个世界是甜美的冒险
藏匿的小心愿能否一一实现
扬起头看著天两张固执的脸
我们彼此怀念在隔壁的房间
似水流年
(rap)
她每晚睡觉锁门用了双保险,我却常常忘记拉上我的窗帘.一个月有几天,她的表
现像失恋,反覆听莫文蔚的阴天一遍又一遍.她常说想去环游世界,所以现在才要
拼命的挣钱,虽然世界大得无边,让自己快乐才最关键.我们经常同时上网聊天,
其实她就在隔壁房间,有一天她忽然来道别,只留给我一封电子邮件,她说世界其
实大得很有限,只要彼此没有断线.别忘了她是上官燕.
在同个屋檐有两个房间
在不久以前两个女孩子之间
未来来之前还有多少时间
面对这个世界是甜美的冒险
总有很多少年像我和上官燕
仰起头看著天多少固执的脸
在他乡的房间执著自己心愿
总会实现 ……………………
很喜欢赵薇的说唱部分,轻松的看待生活,这一点我和小文都要学习。
文本来是写给小文的,但不敢给她看,这个内心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女孩,不该承受着现实的烟熏,更无法承受社会的火烧。但她承受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她。我只能让我和她一起的时日,充满开心的故事和美丽的憧憬。
在卡瓦小镇雕刻我们的时光
周末无意中得来半日清闲,和一个相见恨晚的朋友去了曾经留下过大家身影的五道口,还是在雕刻时光同文馆,但很吵,中午人很多,看来,这一处的时光也已不再是从前。
我坐在二楼,指给她看窗外的一条路,告诉她,我曾经在这条路上骑借来的单车到北大,混进图书馆呆坐,然后去旁边的成都小吃吃很辣的米粉。“呵呵,现在时过境迁,这里已经现代感十足了。”而她也是直冲北大的讲堂听讲座,别的不做逗留。大家笑得不行,交待出我们这些不是北大的人对北大竟也不是出于敬仰和矫情,而是图着里面的一点点昧色缭绕。
点了杯柠檬沙冰杀杀热气,但却忘了雕刻时光里的吉祥物——猫。用这么慵懒的动物作标志,果然上东西的速度也很悠然,等得我们各自手中的书看了一个章节才上来。她说:“这得时光看来果然悠闲,点些水上的也这么慢。”彼此相视一笑而已,并没有生气。雕刻着时光,动了气,就不美了。
旁边坐着一对韩国情侣,叫了皮萨,聊天的声音很大。好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身后的欧洲人在聚会,虽然不吵,但是人很多,很热。左前方坐着一个中国美女,身材、相貌、气质具佳,坐下2分钟,问了服务员去买烟,一会儿工夫,便烟雾缭绕的回来了。我们不喜欢这么多的人,匆匆聊了一下当日的课业,便有了去意。留下钱下楼,没想到在下面的雕刻时光杂货铺里竟会有收获,里面的东西很有意思,但没什么创意,随便看看,发现角落里插着几个木制书签,薄薄的一片木片,上面贴着一个同样薄的小小的金属片,压出的花纹还很别致,于是买了两个。我的那只木片是淡棕色,四片小叶子呵护着一朵小花;她的是深棕色的木片,怒放的花朵。这和我们后面的故事倒是呼应。
离开了雕刻时光,向前不足十米就是卡瓦小镇,这个地方倒是没来过,毫不犹疑的进去了。十米的距离,只为吃。这让我回忆起曾经给那个在几天前被我删掉的他,我还记得给他解释,什么叫吃货。
初进卡瓦小镇,感觉的雕刻时光没什么不同,但细细看来,却大不相同。里面有一些涂鸦、有一些北京派的后现代的油画、有些宗教也有书,有颜色很艳的布,因为店里主推的是泰菜,所以有些南亚;可是有在门口的招牌上标注说有好的德国啤酒,于是又弄了些欧洲较早些的爵士乐,我们坐在里面靠窗的地方,旧旧的窗棱、锈迹斑斑的灯,窗上就有一只不知死的苍蝇在撞玻璃,这种声音加上爵士再加上店里的色调,让我突然有一种在越南小街里坐着空想的感觉,尽管越南还没去呢。
坐下来要了两杯咖啡,拿出书杀时间。看到荷西写给三毛的信,心里暗暗爱着这个西班牙已故大男人,呵呵,自己都觉得可笑。
而她顺手取了一本店里的家居杂志翻着,一面和我说她的梦想中的房子,我也有在北京置房的梦想,就放下书,和他一起做梦。我说我的设计,她还拿出笔纸做了些记录。
在卡瓦小镇,我们聊了很多,也比在雕刻时光里的内容真切。先是交流了网络日记的大概风格,又说了说彼此最近的小收藏。然后咖啡喝光,我们苦苦的,自然谈起了自己。我们很相像。老天爷让我们各自受着生活,在恰当的时候相遇,再让我们一起感谢生活。
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女子,在卡瓦小镇,从童年开始交换,若干年里,发现竟没什么可换,很像。我们都在想,如果早些相遇,过去也许不会那么苦,爱情不会让她受那么大的伤,伤得那么惨;曾经的媒体工作经历也不会让我有强烈的负罪感。我把我曾经做的纪实片一个一个说给她,她听着低头不语,明白了我为什么停泊在宗教和校园里;她把她经历并不丰富却伤痕累累的爱情说给我,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她为什么外在和内心反差强烈。
说着说着,我想起我们的书签,老天爷真的神通广大,我们各自喜欢的,就像各自的我们。在我的故事里,有做腻了多年绿叶要做花的渴望,有被呵护的梦想,有不求大色大香的淡漠,淡淡的棕色木条,像是宁静平和的我;在她的故事里,有怒放的无奈、有坚定的绽放、有硬撑着的娇艳,深棕色的木条竟也像极了她凝重、深沉的个性。四点钟我们吃饭,我从没吃过泰菜,不知道泰菜是不是很喜欢用虾,酸辣的够味倒是不错。泰米和我的炒鲜蔬有些别扭,但好吃。我们用德国黑啤酒打开了最后一道心门,她说的轻松,但眼睛几次都湿湿的,我说的不轻松,但却强忍着没有眼湿。
时间不早了,我们上了城铁各自回家,两个方向的我们,不约而同地各自买了一束花,我明白,这是送给自己和彼此的。
一个挚友常和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焉。有求有应,才是生活。挚友执着与不同的“求”,生活的很滋润很忙碌,而我只想着如何“应”,身心疲惫,却也不觉得日子苦,就像手里的花,十元一扎,日子一下子就灵动了很多。
我沉淀着下午的心情,几次都要哭。晚上收到她的短信,说她下车买了一束百合,而我看着床边的不知名的杂色花瓣,想着女子如花,坚强而姣美,终于哭了,拭下一滴眼泪,放在一朵花的花瓣上,送上一吻,发信息祝她晚安,从心里希望她不要失眠。四个小时后,身处两个城市的女子因为花瓣而贴的很近。而这一次,她是纯洁而高傲的洁白百合,而我又做回了小小的杂色无名花朵。
十一点,拿出书看了看,央视音乐厅今天放得交响乐没什么意思,一个频道在放《半生缘》,台词熟悉让我没有冲动,文艺片与现实生活的冲击再次遭遇尴尬——我实在不想看,拒绝再听吴倩莲那张不开嘴的普通话,关上电视,看了安徒生的童话《坚定的锡兵》,睡下,等着新一天生活的开始.
我和上官燕,我和文,我和我们的日子。
文,开心和不开心的事,你我都要受。理想、梦想、幻想,你我都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