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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还有前天学生会都进行了竞选。 我在想,我到底属不属于这里呢?如果属于,为什么那些人那些事都是我所不喜欢的人和事呢?为什么我一定要用文字表达自己的看法呢?也许,我就是我吧,和他们所不一样的我吧。 其实,来到这所大学,我并非不高兴的,只是我怎么都高兴不起来。是不是很矛盾呢?我越来越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了,静静的静静的,想些事情并把它写下来,那种感觉好极了。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有一天一个朋友发短信告诉我很多关于适当用于手机的事宜,而我的恢复却是——如果可以,得脑瘤也无所谓。一句悲观的话,一个悲观的人。曾经的某个人对我说:其实我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无奈又来到了这个肮脏的世界。复杂的世界复杂的社会复杂的人。 其实我讨厌功利的事儿,但无奈我也在做着很功利的事儿,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感觉就像自己在玩弄自己一样,没劲无聊。 我好想对宁宁说,我的心情很糟糕。但我不能,因为我是她在远方的亲人,我不能是个孩子。我好想告诉林,我不开心,但我也不能,因为我知道她很忙很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是吗?我不能干涉别人的事情,那样子还叫什么朋友? 有的事情,我真的希望我可以无声无息的消失,然后在无声无息的出现。自由,是我永远追求的东西。文字,却是我的唯一的寄托。 我要谢谢父母,因为我的手指很漂亮,可以毫不费力的打字,打多少都不会累。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可以永远的陪着他们,因为我爱他们。 现在想来,小小的竞选又算什么呢?不过是一种形式,不过一个过程。不必在意,不必多想,做我自己就好了,这就是我想对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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