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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看风云变幻
读czrose的文章有感
今晚看了czrose的文章《回家会从理想主义变成现实主义》,略有所感,遂作本文。
czrose回潮州一趟,由于亲友众多,便生很多感慨。但我倒是觉得,czrose对现实主义与理想主义的涵义可能理解有点偏差。首先, czrose 所理解的“现实”并不等同于现实主义,所以在这里用现实主义有点不妥。说潮州是一个现实的社会,这个我不反对。只是,你能举出不现实的城市吗?就连自由开放,价值多元的美国社会,费祥也还是发出了“我曾经豪情万丈,归来却空空的行囊”这样的感慨。而甚至就潮州社会一贯的运作效率来说,称其为现实社会都有点言过其实。我曾有这样的经历,到潮安一工业园某家工厂应聘翻译的职位,在面试过程中,该工厂的老板竞一句没有问有关我英语能力的问题,却一直对于我的生肖耿耿于怀,老提防我与其“相冲”。问题是,广州是一个可以称为“理想主义”的所在吗?说广州是一个宽容的社会,包容同性恋、包容丁克一族等等。但在我看来,这更多是其作为大城市的性质以及其经济发展水平使然的。当一个城市是宽容的,该城市的市民与访客在街上不会总是小心翼翼互相提防,该城市的公车司机不会总是对不说白话的人没有好声气,该城市也不会因为孙志刚而成为推动中国收容制度改革的典型城市。Czrose在广州所感到的不压迫感,说到底因为你在广州是一个大学生,现在又得到一个公务员的职位,你的社会地位不算太低,而你在这里的亲友关系又不太复杂。假如你换一种立场一种处境去看待这个城市,你可能会得到不一样的结论。Chio说得有点意思,只是你在这没有庞大的亲友团。至于广州现实不现实,势利不势利,我看不用多说了,广州正是中国城市里现实的典范,但论证这个问题不是这里的重点。
我并不认为现实不好。就像czrose在文中所说的,亲友对于那些在社会中取得了小成就的人总是推崇有加,并对这样的一些问题总是津津乐道乐此不疲。但这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对。在一个资源稀缺有限的社会里,人们自然会确立一定的价值准则,对于那些在资源竞争中取得成功的人进行赞扬,而那些失败者则会受到冷落,人总是趋利避害的。所以当czrose在国税考试中得手时,她可爱的父亲会眯眼长达两个月之久而还没有要停的迹象。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而当有一天,这个社会有足够多的资源时,可能人们的价值准则会改变,从而构建出不同的价值体系,但这不是我可以预见的未来。所以,我认为我们要按照规则来思考做事。不是说广州不传播信息,而是在这样的相对较大的城市,你需要更大的“猛料”,才能达到信息流动的效果。因而,我们不要标榜自己、不要排斥规则,违背人的共性与本性去构建一些似是而非、表面上冠冕堂皇实际上却毫无可行性的价值体系,这对于我们“认识世界、改造世界”没有帮助。我们中国长期以来的“政治”教育就是这样一种价值错位的例子,不是从人的趋利及利己的本性出发去构建制度制约,而是长期鼓吹类似“专门利人毫不利己”、“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样的教条,其结果是扭曲了人的价值观,并造就了一支效率不高腐败严重的公务员队伍。人必须是理性的。就像czrose所说的,“最近有个想法,理想生活是这样的,嫁个有钱老公,养个帅帅的小白脸,再加个智商高高的精神伴侣”。可以看到,czrose的价值准则并不与其在文章中所批判的三姑六婆有任何不同,只是表现形式略有不同而已。同样的,她也不能免俗。这并没有什么不好,希望她早日心想事成。
当然我认为,当我三十岁时碰巧事业无成而极不合理地没有找到女朋友时,我还是有勇气回家的。那些不敢回家的就是那些又有想得到的东西又得不到而又死要面子不敢直面失败的人。我的态度是:努力争取,不行了就尽量平常心对待,不要心里泛酸。在我看来,一个健康的社会,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你心中有欲望,有想得到的东西,你就努力去实现,通过努力追求利益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事,也是推动社会发展的原动力;如果你认为自己真的很脱俗,可以不按世俗的轨迹来行事,你大可按自己的方式来生活而将那些价值评判置之度外。我最不认同的一种态度是,明明不够脱俗从而对世俗评判还是比较在乎,另一方面又要标榜自己或者不加以努力,然后便愤世嫉俗。这是一种扭曲的心理状态。我不能改变规则,但我可以提高自己的道德修养。大可没有必要去骂街。我也想跟chio说,跟你可爱的妈妈说话尽量温和些,尽管她在你心目中喋喋不休的程度与我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