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子的BLOG

       好不容易盼到火车进站,按奈不住车门一开就跳了下车。俊说,他在出站口等我,叫我一切小心。听说车站很乱,骗子很多,这是列车长说的,说这话时他还叮嘱着一个初到西安的老人家如何找酒店住。出门在外,要提防骗子,在经济愈见发达的今天这话日显重要。可我看不到一个骗子模样的人,只看见一大堆亲友团,都抬着头热切地找着他们的亲人。不知咋的,那个大大的沉沉的行李箱突然被一只手拉住了,一看,竟是俊。
     “你怎么进来了?”我又惊又喜,想起一路来小心翼翼,怕在车上被人骗了,怕下车被人偷了包,同时也怕此次陕西之旅白来。可现在,一切的怕都是多余的,我就像在他乡遇到了亲人,我啥都不用想,只一路跟着他,走出了车站?
西安城连日持续高温,接近四十摄氏度。俊踢着拖鞋,短裤,短袖,一副悠闲样,竟不流一滴汗。接车的到处都是这种装束打扮的人,让人感觉倒像是到火车站乘凉来的,这在广州是不可思议的事。
       西安城灯火璀璨,我第一次看到了古城墙,虽不甚清楚,黑暗中只一个灰灰的轮廊。倒是火车站那个大大的“西安站”确切地告诉了我这是到了西安。我记不起我以前想象的西安城第一印象应该是咋样的了,只知道我现在呼吸着的燥热的空气、看见的黑灰的景象就是西安的味道了,这是我对西安的第一次,也是西安对我的第一次。啊!西安,我来了。这将是我生命的又一个唯一。

风子 发表于 8/9/2006 9:39:40 PM 评论:6

      随着隆隆的行驶声,广州至西安的K82开了,终于可以放下数日来悬着的心——一直担心会有什么意外的情况让我这次西北之旅泡汤,可是什么也没发生,我竟可以如愿以偿一个人独自上路了,第一次坐火车,带着妈妈沉沉的忧虑。我知道我这样很任性,但总不能因为妈妈担心而寸步不行吧?我相信,我能处理好她所担心的一切一切。
俊告诉我在火车上要注意什么,我把方便面等食物买好,占了一桌一椅,坐在窗前发呆……火车一路北上,地图告诉我,我正走在广州北面的山脉上,两小时后就是韶关了。我才发现原来铁道两旁的建筑竟是如此的破烂,50年代的房子,生锈的铁丝网,斑驳的墙缠满了爬山虎,这就是国际性大都市的水准?
       一片翠山秀水,火车呜呜地钻出了隧道,眼前阔然。这就是粤北的山河,大概进入韶关境内吧,我想不到她还是如此之落后,除了火车外,两旁的田野和黄牛耕的地显示着她的一尘不染,这就是我所要的。我要那种纯纯的,快要被时代洪流淹没的宁静。我这一路也为此寻觅而来。
       我住上铺,下铺是一群茂名老乡,只有到了外面我才会称广东人为老乡。他们操着半生不熟的白话,打着牌、喝着酒、抽着烟、吃着方便面,清一色男子汉。人们说是不是广东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我想大概是看肤色和眼神吧,黝黑的皮肤,矍铄的眼神,我猜他们大概是一群打工者,可是由广东到陕西打工大概是很奇怪的事,我想他们该是建筑工人吧。且不管,只是今晚要和一股烟味酒味和方便面味同眠了……
       太阳已渐渐西斜,只留下一层光晕,洒到车上,火车上的日落竟是如此醉人,不觉腹中已漉漉。餐车早已推来,我懒得帮衬,拆开了我的方便面。我的下铺邻居们早已吃饱了方便面在打牌了。他们盯着我,我也盯着他们,大概他们也在猜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吧。隔壁车厢是一对夫妻、两个年轻男人和两个年轻女人,他们老呆在铺上,大概是常走这路吧,沉默不语。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河南中年男人,右手托着腮,望着窗外发呆,我自顾自个儿泡面、吃面也一样呆望着车外。

      车到韶关车站时已是晚上八点,褒仔饭的叫卖声比饭香还要早就钻进了车厢,人们纷纷钻下车,可我却钻进了被窝,突然觉得时间好难熬,什么时候才到西安呢?听说那儿现在接近摄氏四十度。好想俊,还有那随之而来的旅行。迷迷糊糊中竟睡着了……
醒来之时已到彬州,头顶奏鸣着卡嚓卡嚓的车厢碰撞声,似有千军成马从车厢两旁挤来;沙沙沙,外面像在刮大台风,狂风夹暴雨砸来。耳朵呜呜的。反正到了最后我已经分不出是什么声音了。
又过一会,中国移动发来短信,衡阳已过。已是晚上十点,盼着爸和俊的电话,真是漫漫长夜……我又昏睡过去。


      夜晚就在湖南北面的山区上渡过了,醒来已是湖北境内。北方就是北方,和广东真有天壤之别,从市容就可以看出来了,铁道两旁的房子大是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产物,尽染风霜;现在是早餐时间,人们最爱就着小板车买早餐吃早餐,然后把垃圾往地上一扔完事。爸叮嘱我一定要看看武汉长江大桥,这座在小学课本里闻名已久的桥据说有一公里长,可火车过桥时我感觉像一道闪电闪过,我就过了天堑长江,无暇细看它的结构了。火车也提速了,再不是过去那老爷车了。
       武昌、汉口、汉阳,闻名的武汉三镇,在我的眼中像是一个中年人,在一个日色昏黄的早晨醒来,千疮百孔,慵懒而疲惫。无心细看,倒是火车临时停车让我焦急了好一会。
       很快火车已奔跑在河南的平原上了。果然是淳淳中原,幽幽古都,广袤的平原一览无遗。一眼扫去,无高山,无大树,只有绿油油的麦地,隐在草堆中的村庄和村边的坟头。车像脱疆的野马,尤其欢快,尽情地在这片大地上撒娇。我心情奇爽,赶快发了个短信给俊:淳淳中原,幽幽古都,一览无遗,火车在平原上撒欢,我就要到了。其实这样的情景,突然觉得和封神演义当中的古代战场怎么那么地相像,夏商两代不就在这片土地上发迹吗?我呆呆地望着一行行的庄稼,寻找着古人的足迹,几千年的这个时候,古人们在这个地方做着什么呢?大一时历史老师曾说过夏商时代的战争形式,那更像打架比赛,就是对阵双方先约好打架时间和打架地点,然后喊一二三开始的。暂不考虑它的真实性,只是到了这片平原上我想这种战争形式完全有实现的可能,大平原就是大赛场,这是不是原始的战争文明呢?我想着那杀得昏天昏地的战争场面,轩辕旗黄日色昏,战车隆隆声撼地……让我最兴奋还是让我瞄见了一架北方独有的木轮车,可有古味了。
       我不知道河南有什么名山大川,只隐隐看见一片远山淡淡地藏在云端里,不知道是不是人们常说的嵩山,反正我看不尽的还是河南的平原。
河南这片宽阔平坦的土地就被纵横交错的铁路封着,郑州站是南北东西的枢纽,可那时我睡着了,无缘见识它的重要性。只知道那一站,很多人下车了,包括那个河南中年人。我一直以为河南就是一个很穷的地方,因为卖血有了爱滋村,那里的人高考很难。可到了今天,我才知道自己的浅薄,我竟忘了它是华夏文明的发祥地,平原上每一块泥土都有着当年的气息。现在依旧是中国的一个铁路大省。可文明的发祥地现在已不是走在时代前沿的地区了,难道真应了那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想广东,想想我们的未来,我的心不由得沉重起来……

       午饭时间已到,餐车又送来了。这回我要了个盒饭,十块钱一盒,大米饭,肉片炒粉条,肥肉炒茄子。已是北方风味的食品,胃中空空如也,只是没啥食欲,胡乱地填了些东西进肚子。

       昏昏顿顿,睡了会,为了能看到黄河,我强撑着坐到了窗前。火车已开始进入崇山峻岭,我第一次看见窑洞了,那是几孔废弃在山沟里的破窑,我无比地兴奋,细看又细看,忍不住还回头目送着它们的远去。车已进入陕西了。路两旁有一些枝头包着白色塑料袋的树,刚开始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可一问人,我无比兴奋,那就是苹果树,我终于见到苹果树了。告诉我的是一个陕西女孩,白白净净,为人豪爽热情,据说她要在三门峡下车,她还告诉我很多的关于窑洞和陕西的事情给我听。
       车到陕西,车上沉闷的气氛消失了,人们开始搭讪起来。我这才知道我那群广东老乡是一帮茂名水果批发商,进陕入货来了,现在是来买酥梨的,在渭南下车。他们年年都来,一蹲就是半年,到大雪漫天的日子才回广东去,为了挣几个钱,过省穿山的,做生意可不容易。隔壁车厢那个学生模样的年轻女居然是一位已结婚多年快奔三十的人,更让我惊奇的是,我竟遇到俊他们学校纺织工程专业的师兄,同路中人,世界真是小啊。陕西的坟墓和河南的不一样,它们都嵌在了黄土山边,高高的墓碑,顶着一个花圈,一辈辈的陕西先人就在里面长眠了,伴着这片哺育他们的大地。高低不平的山地上除人过人高的草外就是孤零零的树。苹果树、榆树都是孤单地站在高坡上,看着我们。我想高歌一曲《信天游》。本想看看黄河,可黄河在遥远的天边呢,只知道远方那片白茫茫的地方该是黄河的方位了。
       那沟沟壑壑旁的窑洞,十里不见人烟的山地,我感叹着陕西人生命力的顽强,他们居然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了下来,还活得像模像样的,让我佩服。陕西也是华夏文明的发祥地,黄帝、轩辕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他们的事迹,周、秦、汉、唐四代均在此建都。我无限地期待遍地是古迹,满地是文物的古都西安,也就是那个被人们称为长安的地方。陕西这片神奇的土地,究竟是什么力量让远古人类活下来了,直至孕育中国历史上最灿烂的文明,以及现代的陕西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状态。文明,实际上是人造的,我更想知道现代人在历史的沉重下是怎样生存发展的。这比看古迹文物要有趣得多。

      车已到华山脚下,远看,是一座稳重厚实的山,四平八稳地扎在大地上。车上的男子汉都说这是一座真正北方的山,一座很像男人的山,流溢着自豪之情。或许是吧,在我这个小女子看来,这是一座踏实厚重的山,它更像汉子的肩膀,挑起了一片蓝蓝的天。也许只有粗犷的北方,才生长这样的男人。


       很快已到渭南,卧铺厢里只剩下几个到西安站下车的人了,都收拾好了东西,列车员也开始整理床铺了。可车却在这儿停了好久,我给俊打了好几回电话说火车晚点。只见对面一辆山西太原至西安的硬座车也陪着我们这趟K82停了下来,那车没空调,条件比我们的要差多了,那边的人把头伸到车窗外来了,呼啦呼啦地甩着衣襟,热辣辣的温度和我们这车的心情一样着急。火车老是误点,可能这样能万无一失吧,以免撞车吧。
       渭南一过就是临潼,已进入西安市境内,盼着即将到来的西安站,虽然提着一大堆行李,我巴不得马上跳下车了……

风子 发表于 8/9/2006 9:37:21 PM 评论:1
近期隆重推出
风子 发表于 4/18/2006 9:19:21 PM 评论:1

江边竹影

三月江边

细雨呢喃

一袭绿影飘至

帘动 美人临怀

摇曳 婀娜

 

如筛……

漏入扁舟点点

如屏……

风把流水带入

波光闪闪

 

风教导叶 咿吖学语

叮叮咚咚 美人敲过三月的琴弦

 

南亭古舟

一只废弃的古舟

沉睡在南亭一隅

长满青苔

和岸边的竹笼和渔网一样

搁置了多年……

 

海岸还是那海岸

沙堤已没入泥泞

旧式瓦房

据说建在多年以前

那个有着小脚女和丫环的年代

青石板的码头 高高低低

该有多少人踏过

我幻想折柳送别

如果也像今天 春意盈目

那定是“孤帆远影”的惆怅

或是“执手相看泪眼”的缠绵

抑或是“天涯共比伦”的阔达

 

而我

只看见马达渡轮 哒哒游过

载着村民的菜担、摩托

到河那边谋生去……

 

林中墓

黄泥中 又再冒出了草尖

那片密林中的古墓

据说已被挖掘完

 

我无意打扰那片神秘地带

这天 却闯入了林中

 

整个古墓已剩下

一个竹棚

墓前

飞鸟沉寂 菜畦井然

很久很久以前

有人成了这儿的主人

多年多年以后

谁又将是第二个守候者?

 

风子 发表于 4/18/2006 9:10:11 PM 评论:2

慵懒的午后

空气里到处是阳光的味道

猫 肥头大耳  豹纹熊腰

串到我枕头上

娇气地喵着

 

太阳花开尽最后一点艳丽

一丛一丛

照弯了外公的皱纹

弟妹们串到屋顶

猫样的 抓迷藏

 

清风悄悄驱走了阳光

炊烟在房顶升起

在瓦片上打闹

异样清爽

 

大地在“吃饭了”的喊声中

沉寂……

小孩 太阳花都不见了

窗户前亮起昏黄的光

在蛙声中摇曳……

风子 发表于 4/18/2006 8:52:03 PM 评论:0

      雨中的小巷,兀自幽幽的。透过玻璃望去,街灯忽明忽灭。雨中的气息是清爽的,眼前一片冰凉。只听得嘀嗒小雨,敲击着瓦片。灯下行人只顾赶他的路,撑一把雨伞。好一个宁寂的夜,是该做个好梦了么?可昏黄的灯送来一丝忧郁……

      不知为何,眼眶一热,瞥见了他的背影……姜花的香甜还在笔端萦绕,“沙沙沙”地吞味着文字。“当当当……”老式自鸣钟不急不慢地报点,也不知敲了多少遍。黑漆大床早已挂起了蚊帐,陈年木板的气味飘来,而我却不愿入睡。捧着那封信,那封湿透了的信。只觉两手冰冷。雨中,他转过身去,渐去,消失在幽幽雨巷。我伸开五指,只抓回来几滴凉雨……滴滴嗒嗒,雨在敲着瓦片,笔下湿溽一片,化开了字迹,化开,化开……

       雨水顺着伞落下,激起一个个水圈,化开,化开……青石铺就的小巷是那样滑。青砖墙上爬起一片青苔,遮住那砖缝。想寻找同伴,前后不见人。只觉身后一片冰凉。禁不住回过头去,他的身影飘然而过,在巷口。再细看时,雨已迷朦了眼镜。循迹而去,街上一片冷寂,只有顺伞而下的水珠,嘀嗒嘀嗒……

      滴嗒嘀嗒……雨滴有节奏地靠在瓦上。推开木窗,眼前一片冰凉,连鼻端也凉了。倦意袭来,在冰凉中遁入梦乡,愿随阶前,点滴到天明。

      然梦是遮不住孤独的。梦中我掬起一捧水,却看到了他的侧影,回头一望,只见当头月好,远山隐隐,好一个苍凉的远景……天地间,“寂寞是国,我是王”。而我并不想成为“王”。我只想在夜曲轻飘花香洋溢的月夜,爬上你的窗台,聆听你的呼吸,为你送来晚风的问候。

      就这样,一夜又一夜,直到秋风杀至,香销玉殒。

      然后叹息一声,落在你的窗前……

      不知过了多久,猛地醒来,雨仍不紧不慢地敲着瓦片,像在守候一个不再的承诺。那是忧郁的,点点滴滴,敲进我的心坎。

      雨中扬起一阵雪白的叶子,但很快就被打湿,落下,落下……但我仍在狠命地撕,撕……那封湿透的信……断掉了,永远地断掉了……风筝般……飘流瓶子般……

     午夜,铃声响起,传来妈妈关切的声音,我不禁一行热泪滚下……

风子 发表于 4/9/2006 1:36:26 PM 评论:2

拥挤的人群

      穿梭的警棍

两头分别是

      我和你

站前

     我们  登上归家的车

天一方    海一角

太多的话想在一刹那

倾泻而出

然而

车移景动

看到的是匆匆

一切诉说已多余

此刻

那眼神   那偎依

已足够

时间在无言静处相互依赖中度过

猛然回首

已是分别时分

我无言沉默

注视着

你的挥手和那不回头的背影

眼眶里有一汪清泉

风子 发表于 4/9/2006 1:10:31 PM 评论:0

谁的指印见证棕黄扉页

谁的长发缠绕漫天黄叶

谁的身影荡漾萍踪绿影

谁的手指翻过十年春梦

 

隔夜的雨声

阶前独奏

伊人抱书凝息

湖光  绿影  圆石

审视无言

 

相思是那昨夜的泪痕

书扉自娱

沉醉在梦影波涛

风子 发表于 4/9/2006 1:05:51 PM 评论:0

       过去的岁月里有苍白和忧伤。别问我是谁。当一个灿烂的笑容放在照片中,谁能读出那有多少苍凉呢?哪个是纯真的笑,哪个是哀伤的笑。但无一例外的都是——为了相机而笑的笑。

     这一年真的有点苍白。从包袱出来的我们满眼是耀眼的光。在大学的殿堂里,你可以成仙,也可以堕落。“天使与魔鬼只在一线之间”。这是老生说的。但大一时,和大多数人一样,只有被冲击得混乱了的价值观。从未听过“功利”一词,却被人斥之一句“功利”。“……主义”、“……理论”、“……思想”、“……学术”。一连串的新名词让人晕头转向。有人名曰:“迷惘”。于是便在大名鼎鼎的迷惘下度过了一年。似乎十恶不赫,想来还必须在上帝面前忏悔以求救赎。

      大学教授的布道,把一个纯纯的高中生的纯洁大学理想彻底打碎,把他们扔大水潭深处,却不愿抛给他们一根稻草。自己却在讲坛上念念有词,现在的学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还是我学识过人,尊贵无比。他们戴着博学的面具,一面表示清高的同时一面勤快地捞外快。原来如此……大一时,我们老看不清那博导的嘴脸,只觉得他高深莫测,一定要在他的带领下好好学习,后来觉得这些都是无聊的玩意,装点的门面。我们学着没多少价值的凌驾于经济基础之上的上层建筑,难道我们苦学四年的结果就是像他们那样,迂腐地自以为是,嘴中不停地变幻着一套又一套的生辟名词吗?除了这个,我还能干什么???大一,我成了教授口中的所谓坏学生,固执地逃离了勤奋好学的轨道。

      榜样已死,我只做我自己。我多希望我是那个还没蜕尽金皮的快乐王子,无忧无虑地在原有的观念中生存。只是我不能,王子已倒下,就连陪伴我的燕子也已死去。我在幽深的水潭中继续挣扎。 

风子 发表于 4/9/2006 12:51:16 PM 评论:0

秋风萧瑟中

一个乞丐  衣衫褴褛

颤抖着双手

"小姐,行个好吧!"

我给了他  一元钱

 

你跑过来跟我说

"我昨天看见他进了高级饭馆。"

 

我不相信

我个乞丐和那个他

是同一个人

 

你讪笑着说:

“傻瓜,等着再次上当吧!”

 

我讨厌你

突然觉得

你的嘴巴是血盆大口

我   顿时阴沉沉的

风子 发表于 4/9/2006 12:28:13 PM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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