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天天在进步,中国的GDP也在向上跳,可惜的是中国人的痛却还是没有改变。 鲁迅先生曾说,学界有三魂,官魂,匪魂,民魂。我以为可以加一魂,或者是可以以此来解释众多国人的一个心性--伪魂。一直以来“忠孝礼仪”被人们重视,中国的历代中央政府也一直把它标榜为中国的典范。可惜在这层美丽的面纱之下,无数光怪陆离,甚至令人发指之事频频上演。所谓忠奸也任由后人胡乱评说,最为可笑的是前不久在网络中流行的质疑古人之风。诚然,质疑古人不是件坏事,可惜的是某些小人质疑这些人的根本原因,他们的心底藏着一副无耻之相,以他们想来这世上之人多半也脱不出他们的所思所想,多半人人都是带就小人之心。譬如有人质疑董存瑞炸碉堡之事实,以他们所言,董存瑞不是生就大义,勇炸碉堡,而是与他们一般的市侩小人,生死之际津津计较,那死恐怕也不是他自己所情愿的。(幸而董存瑞所部提出了抗议,拿出证据,才令这些小人偃旗息鼓)而另一个一定要被推翻的就是岳飞,而这其中的重点就在于岳飞的刺字与战绩。关于刺字,某些人的论据便是此情来源于关于岳飞的评书,并不足取。可怜可笑,关于此事,正史元朝脱脱所编《宋史·列传第一百二十四》中载:“桧遣使捕飞父子证张宪事,使者至,飞笑曰:“皇天后土,可表此心。”初命何铸鞠之,飞裂裳以背示铸,有“尽忠报国”四大字,深入肤理。”而提到战绩,只要略懂文言文之人,自己看看元史,便可屡见岳飞作战的惨烈,身上之创伤何止过百。岳飞生有五子:云、雷、霖、震、霆。尤以大儿岳云战绩最为辉煌,飞征伐,未尝不与,数立奇功,飞辄隐之。每战,以手握两铁椎,重八十斤,先诸军登城。攻下随州,又攻破邓州,襄汉平,功在第一,飞不言。颍昌大战,无虑十数,出入行阵,体被百余创,甲裳为赤。以功迁忠州防御使,飞又辞;命带御器械,飞又力辞之。终左武大夫、提举醴泉观。死年二十三。名字是多么的铮铮铁骨。可怜一代精忠之门,千年之后还要遭人质骂。怜哉,悲夫! 似乎有些说偏,国人喜好说自己礼仪之邦,可惜在这礼仪之邦身后藏着多少的腥祟之事。官有官魂,对下安抚压榨,乱做政绩,上代载的白杨,下代就砍了换梧桐,上代拆了这片做了花园,下代就拆了另处做商业中心。而这些东西对上可以表明能力,向内可以大捞油水,何乐而不为?你要GDP,我便放卫星,越放越多,越放越大,倾一城之力而鼓一堆数字,吸引外资,拉来了人,提高了就业率,又能提高GDP,这些官员一个比一个乐意,可惜的是一旦这些外资走了人,全城的繁荣还能保持多久?不过,似乎这些并不在当任的官员计划中,到那个时候,他们早已经升迁到了天涯海角了。背罪的不会是他们。记得看过台湾官员有一怕,就是怕老婆。这些官员在大众面前人五人六,回到家中却似被剥光了一样,畏畏缩缩,因为只有老婆才知道这些人前的伪君子摸样。突然想到柏杨在某篇文章中提到的一件事,中国人万不可与懂得中国话的外国人所交流,因为他若不懂还好,看你一番言语,看你便是个谦谦君子。倘若是个中国通,你这一言一行,甚至表情都被他看在心里,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这可是大大的不好。这可就丢去了国人最为在乎的事情--面子,脸皮都没有了,赤裸裸的让人去看,那可真是不好看。 又偏开一说,最近爆的很火的众位诗人们,可是敢为天下先,索性就不要面子了,在诗歌中赤裸裸的表现着自己卑鄙的幻想与行径,大约便是匪魂附身。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在写诗。古来众多的流氓,伪君子灵魂附体。他代表着中国几千年来一直用下半身思考着的动物们!可是说他们把面子已经扯下扔在地上,却又不对。他们又喜好诗人集会,以此来表明自己的骚人身份。当真个骚人!被韩寒一骂,立即还击,想当然的觉得天下人皆一路货色,何必装些什么。当然结果是被韩寒的一顿痛骂。然后韩寒继续逍遥的去开他的赛车,那些下半身诗人继续他们的构思与集会。 乱七八糟写了很多,可以当是一锅大杂烩吧。 |
回复:【无所有处天】就算是纪念鲁迅吧
小时候看鲁迅的书比较多
现在几乎不看了